陳寒羽拎着水果來到張家的時候立馬被管家請了進去。
“陳董事長,您來了!”
“麻煩老叔帶路,來邊城不來這裏看看也不行啊!”陳寒羽笑着走了進去。
管家将陳寒羽帶到正廳之後招呼了一聲之後變離開了。
裏屋是張夫人,她聽說陳寒羽來了之後趕忙招呼着陳寒羽進來。
陳寒羽疑惑的看了看鄧聲志然後走了進去,走進去才發現他們幾個人圍着桌子在打麻将。
“羽子來了,你歇一會兒啊,我們這一圈馬上就打完了!”張蘭鳳笑着招呼着陳寒羽。
“這就是食天下的老闆陳寒羽啊,看上去好年輕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人笑着說道。
可這句話剛結束,她的頭就重重的倒在了麻将機上,一瞬間鮮血染紅了整個台面。
張蘭鳳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趕忙起了身。
“都别動!”陳寒羽快步上前,他按住了女人的脖子,還有跳動,現在急救還來得及。
陳寒羽一臉歉意的看着張蘭鳳,他無奈的說道,“姐,可能要借用你家的手術室了!”
張蘭鳳很快反應了過來,他連忙招呼着管家去安排。
“阿志,你托住她,記住極力平放,不能颠簸!”陳寒羽吩咐完了之後擡起了闆凳,他們兩個人合力将暈厥的女人送進了手術室。
“羽子,她沒事吧,我要不要給她家裏人打個電話?”張蘭鳳驚慌的有些手足無措。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告訴張蘭鳳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明朗,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麽症狀,暫時不需要打電話。
其實陳寒羽考慮的很多,如果打了這一通電話,以後誰還敢來張家,這個時候隻有讓自己來檢查了。
“阿志,你先出去吧,順便幫我加熱這些水!”陳寒羽說着按下了一旁的出水按鈕。
鄧聲志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他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門口,擰開開關之後才捎上了門。
當陳寒羽将婦人的頭捧起了的時候
才發現血是從她的鼻孔跟嘴裏流出來的,而且是一瞬間噴湧出來的,所以量極大。
“先幫你把頭上的負擔取下來吧!”陳寒羽準備将女人的頭飾什麽的都摘下來,可是他找不到卡扣,這倒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最後他在女人的後腦摸到了一個網兜一樣的東西,這是假發特有的東西,現在的假發爲了考慮美觀跟屬實通常會用網兜來固定整個頭頂,這樣不會輕易的掉下來。
在陳寒羽摘下網兜之後,他才看到女人的頭頂已經沒有幾根完整的頭發了。
“但願這跟你的身體沒有什麽關系!”陳寒羽說着按下了女人的人中然後扒開了嘴巴,整個口腔并沒有什麽異常,鮮血應該是從喉管一瞬間湧上來的。
陳寒羽給女人披上了一層手術用的白紗布,然後開始慢慢的掀開厚實的衣服,
女人的胸口有一處很明顯的淤青,加上整個脖子剛剛是用毛領遮蓋住的,上面還有很多的針孔。
“這倒是很奇怪了!”陳寒羽小心翼翼的按了按針孔的部位,原本破裂的表層已經開始滲出了鮮血。
不過這鮮血的濃度好像很不對勁,呈現的是橘色,在血液的周圍很很大一部分的白細胞透析液。
看到了這些陳寒羽還是決定跟張蘭鳳知會一聲。
聽到了陳寒羽的意思,張蘭鳳很理解的點了點頭,她示意陳寒羽直接做手術,多少錢她來負責,這個婦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她身爲親屬可以這麽要求。
陳寒羽再次走進手術室的時候,他手裏的銀針可以感受到女人的體溫,還有一股攢動的力量,這股力量跟原本人體的血液流動相斥,很顯然這是很不正常的。
看準了部位陳寒羽輕輕的将銀針紮了進去,這一下女人的皮膚迅速的收緊,她咳嗽出了一大攤的鮮血。
“還有其他的不對嘛?”陳寒羽按住了女人的胸口,他将女人的上半身衣服全部褪開,隻剩下了貼身的内衣。
這一次他看到了全部,在女人的上半身已經滿是淤血跟紫青,而這些受損
的地方并不是打鬥造成的。
“皮膚表層并沒有任何破損,這是内傷?”陳寒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他感覺一個人遭受到外傷可能是很正常的,但是内傷就太不正常了.
他不禁好奇這個女人究竟遇到了什麽還是接觸過什麽,這麽嚴重的内傷可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形成的。
當陳寒羽輕輕的翻開女人手掌的時候,他發現女人的慣用手除了打麻将留下的痕迹之外并沒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這個人是一個老麻将民不錯,但是内傷的原因自己并不知道。
想到這裏陳寒羽開始将自己的靈力渡送了進去,這一下他徹徹底底的搞明白了。
靈力在女人的上半身東沖西撞,隔了半天才從女人的鼻腔裏散了出來。
“血液堵塞,而且關鍵是在上肢堵塞嚴重!”陳寒羽想着将女人所有的淤青部分按壓了下去,這一下淤青部位的皮膚失去了彈性,同時女人的胸口急劇的充血。
要動手術的話恐怕要耗些時間了,看到這裏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自己的範疇并沒有這一方面。
他再次走了出去看到了門口焦急等待的張蘭鳳。
“張姐,我想問問,你妹妹以前經常做些什麽,她的身體怎麽那麽多的淤青?”
張蘭鳳告訴陳寒羽自己妹妹平常做的最多的就是整容整形,包括美容美體,那些淤青是正常的整容填充留下的,一般要過好幾個月才能消退。
“可是并不對,我按壓了之後,她嘴裏面滲出的血液更多了,如果可以的話您還是跟我進來一趟吧!”
陳寒羽說着示意張蘭鳳在外面換好無塵服跟一次性手套。
當張蘭鳳看到自己妹妹頂着一個大光頭半身淤青的時候吓了一大跳,她差點暈厥過去,這還是自己的妹妹嘛。
“羽子,你答應我,一定要救好她,不管用什麽辦法!”
張蘭鳳陰沉的低吼着。
陳寒羽聽了點了點頭,他覺得這裏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