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鈞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他冷哼了一聲準備起身離開,但是他的保镖不樂意了。
“這麽多人在這裏,你想幹什麽,你老闆輸了,你是不是還想打我?”陳寒羽瞪大眼睛反問道。
鄭鈞雖然是走了下去,但是他并沒有約束他的保安,說實在的他心裏很不甘心,但是又怕别人說自己輸不起,因爲這裏的老闆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沒有人的話自己還能賴一次。
“産權是我老闆的,我管不了,不過你我是管定了!”保镖說着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一把揪住了陳寒羽的頭發。
可是有一個人速度比他還快,那就是鄧聲志,他在保镖準備動手的一瞬間擒住了對方的腦袋然後用力向後一推,将他震到了一邊。
“他交給我,你們去搞定他!”保镖隊長說着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搞定陳寒羽。
“還愣着幹什麽,我現在是你們老闆,安保呢!”陳寒羽不悅的看向一旁的大堂經理,後者隔了好半天也沒有動作。
倒是一個賭場的内保看不下去了,招呼了一聲安保,但是被大堂經理好一頓胖揍。
“來吧!”陳寒羽微微一下,他輕輕一躍跳到了賭桌上,面對三個身強力壯的安保,他沒有任何的懼意。
甚至沒有人看到陳寒羽出手,這三個保镖都倒了下來,動手的不是别人,而是陰組的兄弟,他們潛伏在人群中已經很長時間了。
“看樣子有人也看不慣你們的做法!”陳寒羽無奈的聳了聳肩,他饒有興趣的看向鄧聲志他們的打鬥。
這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才算得上是真正意義的高手對決。
鄧聲志是武者的頭目,身手自然是超乎常人并且是出類拔萃的,下手絲毫不含糊都是殺招。
而這個保镖倒有些遊刃有餘的意思,他不慌不忙的接下了鄧聲志所有的招式然後一一化解,除了耐力方面有些跟不上以外,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都别愣着啊,繼續打!”陳寒羽說着拿起一旁的籌碼告訴周圍的老闆自己壓
鄧聲志赢。
其他的老闆紛紛下注跟着陳寒羽,有的人也買對方赢。
“我知道了,你們控制好吧,如果他不走的話就報警請他出去!”陳寒羽摁掉了羅飛的電話,他們告訴陳寒羽羅飛此時在大廳。
而這一時刻羅飛他們都湧了進來,賭場從陳寒羽接手開始所有的賬目都是自己的了,同樣包括今天所有的收入。
因爲賭場的賬目是每天都會更新的,所以這些錢陳寒羽并不用擔心,該給鄭鈞的自己不會多拿一分。
鄧聲志一擊重拳将保镖錘翻在地,接着他開始了單方面的狠揍,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的打在保镖的臉上。
“噗!”保镖忍不住吐了一大口鮮血,鮮血全部噴在了鄧聲志的臉上。
就在這時原本沒有力氣的保镖突然坐了起來,他抓住了捂着臉的鄧聲志用力的舉過頭頂。
“我的天那,這一下可沒了命!”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驚慌了起來,很顯然沒有人可以承受的住這一招。
鄧聲志的眼睛很快睜了開來,他血紅的雙瞳死死的盯住保镖。
在保镖用力将自己摔出去的時候,他極力将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在有支撐物的一瞬間他做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動作。
那就是在空中翻了一百八十度,然後用力将保镖踹翻在地,接着在自己身體下落的一瞬間用膝蓋跪在保镖的身體上。
這一下陳寒羽已經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這個保镖看上去是兇多吉少了。
“夠了!”陳寒羽制止了鄧聲志接下來的動作,他示意鄧聲志将人送去醫院,在康複之前不允許有人帶走他。
接着陳寒羽附在保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好好休息,我看中你!”
賭局也算是開了盤,陳寒羽這一邊賺的盆滿缽滿,當然沒有什麽賠率可言,他隻是将對面的籌碼分發給了大家。
“清理完這些,然後把損壞的東西換了!”陳寒羽指揮着内保說道,他看向大堂經理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什麽意思?”大堂經理無辜的聳了聳肩。
陳寒羽淡淡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不用來了,以後他來頂替你的位置!”
大堂經理看向陳寒羽手指的方向,那是正在清理地面的内保。
“别扯了,他是個内保,他會做什麽,現在鄭鈞走了,他不是我的老闆,情況所迫嘛!”大堂經理明顯沒有想到這一茬,他開始極力的撇清自己跟鄭鈞的關系。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隻說了一句話,“他比你忠誠的多,滾吧!”
說完之後陳寒羽招呼着老闆們繼續玩,今天自己在這裏他們所有的洗浴消費都免單。
“張少,我們可以走了!”陳寒羽笑着拍了拍一旁早已發愣的張少說道。
“哦,好!”張少這才反應過來,他沒有想到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這陳寒羽給自己的印象一直是一個神秘的人物,但是他遠遠沒有想到會從神秘變的神奇。
看到張少發愣的樣子陳寒羽笑了起來,他解釋了一下,“阿志他們跟我的時間很長了,所以他們都認爲我做什麽都是對的,都是正确的,可是我也有很多的不足!”
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支票跟卡片退到了前台,他告訴前台從現在開始這些賬目全部并出獨立的賬戶,錢自己提供四千萬作爲流動資金。
羅飛他們看到陳寒羽出來之後趕忙打了聲招呼。
“小飛讓你們幾個在邊城待了這麽久,确實苦了你們了!”陳寒羽笑着拍了拍幾個相熟的兄弟,這些人都是最早一批跟着自己的。
羅飛笑着撓了撓頭,他告訴陳寒羽這些都是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有什麽苦不苦的。
“這陣子要麻煩你們好好的管理洗浴城了,我擔心有人會來鬧事,告訴所有的員工,我會在兩天後重新開業,想幹的留下繼續幹,不想幹的結了這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走人了。”
聽了陳寒羽的話羅飛點了點頭,他指着面前的招牌問道,“羽哥,你說這名字是不是該換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