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曉蝶的脖頸裏有骨刺的時候院長一下子愣住了。
“我說呢,她昏迷之前一直告訴我們她的脖子隻能由你來治療,當時我還納悶,原來是這個原因!”
院長說完看向陳寒羽,他詢問陳寒羽到底是用什麽樣的方法去根除骨刺。
“現在肯定是沒辦法保守治療了,隻能動手術将骨刺取出來,然後再去固定脖子了!”
本來陳寒羽是想讓他們将張曉蝶的身體翻轉,不過考慮到傷口大部分都是在正面,所以放棄了這個念頭。
“将她的肩頭跟頭部托住升高,我來解決這個難題,你們就處理其他的傷口!”陳寒羽說着提醒一下主治醫師,“她是個明星,注意的是儀表問題,一定要用小針腳的線去縫合傷口!”
交代完這些,陳寒羽将張曉蝶的脖子擡了起來最好的角度是四十五度角,脖子的骨刺正好是處于突起的狀态,會全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無菌捏跟手術刀!”陳寒羽并沒有選擇打麻藥,此時的病人處于昏迷狀态,麻藥會麻痹神經同樣也會帶來創傷。
他選擇直接将骨刺割除,不過對于骨頭傷口的護理跟愈合确實自己首要的麻煩。
“院長,我原來在這裏留下的藥方還有嘛?”陳寒羽朝着院長喊了一聲。
“有的,有的,是要去抓藥嘛?”院長當即派其他的醫生幫忙去抓藥順便将火打開開始煎熬。
這下陳寒羽的問題解決了一大半,隻要等藥來,自己稍稍的用靈力這麽一混合,那麽骨頭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不過這個時候張曉蝶的身體開始不斷地抽搐跟抖動,她嘴裏發出的聲音好像是在做惡夢一樣。
陳寒羽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神受到了幹擾之後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在看看自己的身體竟然漂浮了起來,陳寒羽忍不住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在地面上還有一個陳寒羽坐着處理傷口。
這一下陳寒羽才意識到自己進入了張曉蝶的夢境裏去了,這倒是新鮮事。
陳
寒羽在張曉蝶的夢境裏看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慘烈的交通事故突如其來對張曉蝶的心靈造成了很大創傷。
其實張曉蝶當時就已經認定了自己的助理已經死亡,因爲一大攤的血迹噴湧出來,換做誰也受不了。
陳寒羽繼續在張曉蝶的夢境裏遊蕩他發現自己并沒有随意進入别人夢境的本領,這好像是張曉蝶的本領。
“修煉者!”陳寒羽當即醒悟了過來,他發覺張曉蝶竟然是一個修煉者,而且是一個沒有覺醒的修煉者。
這世界上有很多的修煉者,他們分爲兩類,第一類就是自帶道行的天生修煉者,他們加上後天的努力跟培養可以增加道行跟修爲,從而達到巅峰,而第二種是沒有覺醒的修煉者,他們相比較第一種需要别人的引導跟啓發,才能達到入門的境界。
而張曉蝶就是後者,這是一個還沒有被引導過的修煉者,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體質。
這個時候的陳寒羽從夢境裏走了出來,他聽到身邊的醫生在喊自己。
“陳醫生,陳醫生!”
“啊?”陳寒羽慢慢擡起頭。
身邊的醫生捧着藥罐說道,“陳醫生藥煎好了!”
“謝謝!”陳寒羽從醫生的手裏接過藥罐,他不斷的攪動着藥汁,直到所有的藥汁變成凝固狀态。
他慢慢的将藥膏塗抹到骨頭的部位,然後小心翼翼的進行縫合。
這一步驟進行完之後他将自己的靈力傾注了進去,骨頭在慢慢的複原,不過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旁的人體監測儀在報警,病人的體溫過高需要降溫。
“不應該啊,她沒有任何的發熱狀态,爲什麽突然發熱了呢?”
院長很疑惑的看了看機器,機器一向是很準的不會出現誤差,不過這一次他徹徹底底的無語了。
陳寒羽當然不能說這是自己靈力導緻的,他心裏有一個不好的念頭,那就是可能張曉蝶要覺醒了。
這下麻煩可大了,如果張曉蝶突然的動用了靈力,後果不堪設
想。
想到這裏陳寒羽趕忙用另一股靈力壓制住了張曉蝶,張曉蝶的體溫又恢複了平常。
看到儀表上的顯示數字降了下去,陳寒羽慢慢松了口氣,他告訴院長可能是藥罐的溫度太高導緻的,恢複了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聽到這裏,院長也隻能是這麽認爲了,他招呼着其他的醫生加快速度。
陳寒羽處理完傷口之後細心的貼了一層的紗布然後用固定器将張曉蝶的脖子護住,他告訴院長在此之前張曉蝶的頭部不能受到一次撞擊,要不然前功盡棄不說還要惹很多的麻煩。
“謝謝陳醫生了!”院長招呼着大家将張曉蝶推出去。
走出手術室的時候陳寒羽發現這裏的人是真的多,所有的粉絲跟吃瓜群衆都拿出了手機不斷的拍攝着張曉蝶的樣子。
“張曉蝶在後面!”陳寒羽不悅的吼道。
果然所有人都朝着陳寒羽指的方向看去,趁着這個功夫陳寒羽催促所有醫生将病人推到特護病房。
陳寒羽跟院長留在病房裏做最後的總結。
“上西藥吧,好的快些,中藥用在外敷換藥就可以了,她的問題不是很麻煩,需要的是時間靜養!”
陳寒羽沒想到這個時候張曉蝶突然醒了過來。
她看到身穿白大褂的陳寒羽欣慰的笑了笑,“謝謝你,陳老闆!”
“有什麽好謝的,你是我的大顧客又是我的病人,我應該謝謝你!”陳寒羽打趣的說道,“并不是每一個顧客都跟你一樣大方的!”
可是下一句陳寒羽突然警覺了起來,他剛剛忘了一件事。
“我的助手呢?”
“他在隔壁休息呢,你放心,他也在我們的治療當中!”陳寒羽搶先一步說道,他朝着院長使了使眼色,讓他這個時候不要多嘴。
陳寒羽不動聲色的準備清除張曉蝶的記憶,因爲那個夢境實在是太可怕了,别說是他這個成年男人,就算是膽子再大的人那都會心裏發怵,更何況張曉蝶還是一個剛出道的小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