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紫衫的問題,陳寒羽隻是微微一笑,他并沒有太當回事,這個地方除了自己最懂醫術恐怕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放心吧前輩,救人的事情我心裏有數,馬虎不得!”陳寒羽将黑色的小藥丸溶解開來然後敷在了大弟子的傷口上。
毒素很快通過靈力的引導被吸收了出來,此時黑色的藥丸竟然發生了褪色效應,原本烏黑的顔色已經慢慢退變成了白色。
“這個藥丸吸收的是毒素,需要不停的更換,直到沒有任何的反應爲止!”陳寒羽說着将第二枚藥丸塞了下去。
第二枚藥丸塞下去的時候明顯褪色的速度快了很多,大概是靈力催動的緣故,藥效進入的很快,此時在大弟子腹部的黑色絮狀物已經消失的不見了。
“有療效!”陳寒羽笑着看向紫衫,現在的紫衫也很開心,他加大了自己的靈力。
這麽一來陳寒羽所有的藥丸都放了下去,等到都褪色成白色的時候毒素已經隻剩下了最後一絲了。
眼看着傷口快要愈合卻沒有藥來使用的時候,陳寒羽着了急,現在再去做藥肯定是來不及的了,但如果不立馬将毒素抽出來,剛剛複原的部位又會更容易的受到侵襲,這才是陳寒羽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可能這次要讓你疼了!”陳寒羽二話不說示意紫衫撤去靈力。
在靈力撤去的一瞬間,陳寒羽的手術刀将傷口飛快的割破,一整塊大腿肉被自己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嘶!”
不知道是疼的已經麻木了還是硬在強撐着,大弟子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接着陳寒羽用紗布将整個割掉的部位包紮了起來,他開了張單子示意紫衫等會兒可以去拿藥了。
“那寒羽啊,這醫藥費是給你還是?”
紫衫拿着醫藥單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動手術的是陳寒羽啊。
“給醫院吧,人家提供的地方也不容易!”
陳寒羽說着擺了擺手将大弟子推了出去,出來的時候紫衫已經付清了
錢,他決定還是立馬将人帶回門派,畢竟醫院的消炎對他們修煉者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那行!”陳寒羽跟紫衫合力将大弟子推上了吉普車,在自己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紫衫拉住了胳膊。
陳寒羽疑惑的看向紫衫,他并不知道紫衫想要幹什麽。
“紫衫前輩,你這是?”
紫衫朝着陳寒羽使了個眼色,他示意陳寒羽不要說話,一切聽自己将。
後者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之後,紫衫才慢慢的開了口。
“寒羽,你知不知道你師父是怎麽死的?”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直到師父死的時候還是托夢給自己,告訴自己仙逝的事情。
“人固有生老病死,我師父也不例外!”
聽到陳寒羽的話紫衫苦笑着皺了皺眉頭,他反問陳寒羽有沒有回過雲台觀。
“當然有回過,師父給我托夢了之後我回去過一次,雲台觀已經破敗了很久,那裏沒有師父的氣息,已經死了很久了!”對于這一點陳寒羽是百分之百相信的,确實雲台真人仙逝已經是事實。
可是紫衫并不這麽認爲,他告訴陳寒羽雲台真人的死另有隐情。
“什麽?”陳寒羽仔細打量着紫衫,他覺得紫衫在跟自己講一個無稽之談。
“我沒有騙你,你師父雲台真人的死另有隐情!”
看到紫衫一臉認真的樣子,陳寒羽的心裏更加疑惑了,他反問紫衫是怎麽判斷的,他并不希望紫衫拿自己的師父開玩笑。
紫衫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告訴陳寒羽其實雲台真人的死在他們幾個人眼裏一直是個疑惑,憑着雲台真人的道行跟修爲是不可能在他們之前仙逝的。
“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被人殺掉了,而且殺掉他的人修爲極高,所以你師父才托夢給你告訴你他已經仙逝的消息!”紫衫頓了頓繼續說道,“說白了他是不希望你去複仇,因爲你的能力實在是太低了。”
聽完了紫衫的話,陳寒羽陷入了沉思,如果紫衫說的都對的話,
那麽自己确實是值得懷疑師父的死究竟是不是自然死亡。
“那我問你個問題,我們修煉者仙逝之後是有遺物的,你可見你師父的遺物?”紫衫告訴陳寒羽每一個金丹期的高手無論是身死還是仙逝自身的内火都會激将肉體焚毀,而遺留下來的就是自己真元的一顆金丹。
聽到這些陳寒羽的大腦裏冒出了一個詞語,舍利。
“紫衫前輩,你說的可是修煉者的舍利?”
舍利是高僧坐化留下的,裏面蘊含着的是無上的佛法與浩然之力。
很顯然這裏的金丹也應該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你可以這麽認爲,呂兄的劍就是他的金丹,你懂了嗎,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你的手心應該有!”紫衫說着催動自己的靈力傾注到了陳寒羽的右手上。
手心很快得到了回饋,藍色的光芒若隐若現,這跟呂凡的劍氣顔色極其相似。
“這麽說呂凡前輩是将他的金丹給了我?”陳寒羽這一下變得更加疑惑了。
紫衫點了點頭,他告訴陳寒羽在築基期下面就會步入金丹期,金丹期之後才是真正的修煉之路。
“對于你師父的了解我隻有這麽多了,别的我也不知道,所以說還得你自己去尋找,不過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紫衫告訴陳寒羽這件事情最好是保密,因爲所有人都将這件事爛在了自己的肚子裏。
陳寒羽算是聽明白了,如果自己今天沒有救下大弟子,恐怕紫衫也不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這是間接性的救了紫衫未來的門派,所以他才告訴自己這些隐秘。
看着紫衫遠去之後,陳寒羽反複的在自己的心裏問自己,師父究竟是怎麽了,這成了困擾着自己的一個謎。
“眼看着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錯綜複雜,我一定要等所有的事情步入正軌之後查清楚師父的死!”陳寒羽暗地裏聯系了雲道人,索性這一次接電話并沒有上次别人的聲音。
“我說,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除非我聯系你!”雲道人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