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咔擦一聲輕響,陳寒羽的槍裏并沒有發射出子彈,這一輪他過了。
再次将槍遞給鄭鈞,鄭鈞可犯了難,三個彈艙兩發子彈,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怎麽,鄭老闆也有害怕的時候啊,剛剛連續扣動兩次扳機的氣勢哪裏去了?”陳寒羽笑着拍了拍手,他的語氣裏滿是鄙夷跟不屑。
鄭鈞擡手将槍對準陳寒羽,他大聲的質問道,“你信不信下一發沒有子彈,如果沒有我就放了你!”
“我說過,我不是一般人,我有神的眷顧!”陳寒羽笑着看向自己身後的殺手說道。
“卡擦!”依舊是扳機挂在空單倉裏的聲音,陳寒羽又賭對了。
鄭鈞也沒有想到這麽極小的幾率都能被陳寒羽碰見,他的臉色此刻狠難堪。
當他還想舉起槍的時候,一個殺手走到了鄭鈞的面前操着生硬的中文說道,“BOSS,我覺得他是神靈眷顧的人,殺了他我們會不順!”
殺手雖然都是無神論者,但是他們做事講究的是一個順,在他們的眼中陳寒羽已經經過了這個考驗就是一個幸運的人。
“嗯,拿到錢就放了他們吧!”鄭鈞無奈的将手槍拍在了凳子上,他的手裏還多了兩發子彈。
可是外面有屏蔽儀的幹擾,他們的網絡通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信号,這是最不能忍受的。
“BOSS,警察快要來了,我們如果暴露了就跑不出去了,還是先上船吧!”一個殺手建議道。
鄭鈞搖了搖頭,他重新拿起了手槍,他慢慢的走到陳寒羽的身邊吼道,“如果他耍我們沒有給錢呢!”
陳寒羽慢慢的松開了鄭鈞的手,他告訴鄭鈞錢自己已經給了,不過他一樣不可以走。
“怎麽你還想硬留下我啊,我告訴你,你的藥效發作還有三小時不到,不想死的太難看就祈求自己早點出去找人救你!”
說完鄭鈞大手一揮,示意所有的人撤退。
這些人訓練有素,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們抱着懷裏的槍快步沖出了工廠。
“羽
哥,他們這就走了?”麥子狼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趟竟然沒見紅。
“嗯,把人送上車,我去追!”陳寒羽拍了拍麥子狼的肩膀說道。
麥子狼一把抓住了陳寒羽,他不解的問道,“羽哥,他們都走了,你還去送命嘛!”
“我中了他的毒,隻有他才有解藥,如果拿不到解藥我還是會死!”陳寒羽說着命令麥子狼抱着張曉蝶先走。
他随即開着自己的車沿着車輪的痕迹摸索下去。
這些人的位置離港口越來越近,看樣子是準備坐船出去。
陳寒羽的車剛剛停穩就看到了一群人着急慌忙的上了船,他們手裏還在不斷搗鼓着槍械。
“嘿,男孩子們!”陳寒羽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特别是鄭鈞,他抱起手裏的步槍準備射擊陳寒羽。
“媽的,你敢耍我,我的錢呢!”鄭鈞惡狠狠的說道,他猛地将槍栓拉了起來。
陳寒羽慢慢的向船上走去,他告訴鄭鈞自己這次來是爲了解藥,同時也是将錢給他。
“你也知道剛剛信号不好,我又沒解藥,我現在想用錢換回我一條命!”陳寒羽說話很有底氣,他再三的詢問鄭鈞能不能接受這個交易。
鄭鈞猛地舉起自己手裏的步槍,然後狠狠的給了陳寒羽一個槍托。
這一槍托将陳寒羽砸倒在地,隻見陳寒羽的滿臉都是鮮血,他此刻的樣子狼狽極了。
“解藥是吧,解藥可以給你,不過你先給我錢!”鄭鈞說着晃了晃自己手裏的小玻璃瓶說道。
“這麽着吧,你們誰殺了他,我給那個人付一千萬!”陳寒羽說着悠閑的看向身後的殺手。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一個殺手果斷的擡起手,他順勢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之後,鄭鈞無力的倒了下去,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
“是你殺的,所以我給你錢!”陳寒羽說着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可是下一聲槍響爆發了,剛剛擊殺了鄭鈞的殺手被自己集團的另一
名殺手擊斃,他晃了晃自己冒着青煙的步槍示意陳寒羽轉賬給自己。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告訴這些殺手自己認爲殺鄭鈞的人還有其他人。
他的話音剛落場上開始了爆豆般的槍聲,五秒鍾之後所有的殺手死于自己的槍口之下,隻剩下了一個殺手完好無損的從船艙裏走了出來。
“我殺了他們,錢應該給我!”他舉起手槍敲了敲陳寒羽的腦袋說道。
“不,總要有人爲他們的死負責,我覺得你就挺好的!”陳寒羽笑着抓住了殺手的手臂用力一扭然後反手将他摁在了地上。
很快警擦趕了過來,他們看到一片狼藉的輪船時吓了一大跳。
“這些人是誰殺的?”帶隊的警察問起陳寒羽,他覺得這裏已經快是一個人間煉獄了。
陳寒羽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殺手說道,“他殺的,爲了讓我給錢他!”
說完他走到鄭鈞的面前晃了晃小瓶子,毒劑自己已經解決了,不過對于這個病毒的解藥自己還是有興趣的。
“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了警察的話陳寒羽點了點頭,他正好需要人送自己走,雖然是警車。
這一次鄭鈞沒有落網,不過這麽殘忍的場面确實是讓張曉蝶受到了驚吓,以至于很長的時間裏她都沒能恢複過來。
山哥已經不止一次撥通陳寒羽的電話了,他希望陳寒羽可以想想辦法,自己請了幾十個心理醫生都沒法開導張曉蝶,現在的張曉蝶整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生怕會出什麽問題。
“行了,你們也别騷擾她了,讓她自己待一會兒吧!”陳寒羽想着隻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張曉蝶走出來,那就是删除記憶,不過這勢必會動用自己的靈力,他害怕的是自己會再次覺醒張曉蝶體内封存的靈力。
猶豫再三,陳寒羽還是推開了病房的門,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最快的時間消除張曉蝶的記憶,另外确保她沒有激活靈力。
“别費勁了,我知道你要幹什麽!”張曉蝶看到來人是陳寒羽的時候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