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腳步在門口響起,陳寒羽心頭一驚,站起身用力一腳将沙發踹飛了出去。
“嘭嘭!”
突如其來的槍響覆蓋了整個走廊,到處都是彈殼落地的聲音。
“趴下!”陳寒羽飛快的抓住四五個沙發往自己跟前一橫,然後将手邊能夠觸碰到的東西扔出去。
王媛媛二話不說準備亮出自己的證件并且警告對方,但是被陳寒羽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我告訴你,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他們是不惜一切代價要留住我們,你現在出去就是活靶子!”陳寒羽聽到槍聲漸漸停止,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推門進來了。
七八個沙發橫七豎八的堵在門口,一時間外面埋伏的打手沒有任何辦法進入。
“滾出來,裏面的人滾出來!”
聽着這些殺手的叫嚣,陳寒羽走到窗台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在樓下有幾個零星的殺手,他們都持有武器槍械。
王媛媛看了看陳寒羽,她以爲陳寒羽要跳樓,要知道這可是五樓的高度啊。
“你該不會是想不開吧!”王媛媛冷笑着從自己的裙褲旁拔出手槍,爲了考慮便攜自己隻帶了兩個彈匣,壓根就不夠一輪速射。
“等會兒他們沖進來的一瞬間,我會進行戰術速射,你搶到槍就可以了!”王媛媛緊緊的盯着門口的一舉一動。
陳寒羽悄悄的摸到了窗邊,他現在已經将窗戶打開,隻要對面沖進來的一瞬間,自己就立刻從五樓跳出去。
對于王媛媛的意思,他自個認爲沒有多大的作用。
“趴下别開槍!”陳寒羽壓低聲音說道。
下一秒大門直接被破開,所有的槍手在進門的一瞬間占據了所有有利的位置,整個房間一覽無餘。
“嘭!”
王媛媛的槍響了,不過她沒有打别的地方而是對準了窗戶,所有的窗戶都無一例外被破了個大洞。
陳寒羽眼疾手快的沖了出去,他從第一個殺手的腰上拔出了一顆震爆彈。
震爆彈會在保險擰開
之後爆裂開來,持續的時間是三至五秒鍾,這麽短的時間内每一個人都會受到暈眩的作用,從而喪失戰鬥力。
“他們跳樓了!”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所有的殺手都朝着自己的前方跑去,雖然他們此刻壓根睜不開眼睛,但是憑借着自己對房間裏的了解,他們同一時間舉起槍開始射擊。
“停火!”帶隊的是肥标,他大喊了一聲所有人的槍都慢慢的放了下來,在這裏根本看不到陳寒羽跟王媛媛的蹤影。
“大哥,他們應該是跳樓了,這裏的窗戶都是在我們射擊直接碎裂的!”一個小弟提醒了一句。
肥标示意自己的手下飛快的跟上去,所有人到了窗邊又停下了腳步,這可是五層樓的高度啊。
肥标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手下這麽的蠢,他忍不住踹了小弟的屁股示意他們趕緊去追人。
與此同時方坤封鎖了别墅所有的出入口,陳寒羽就算是跳樓也是逃不出莊園的。
“他們不知道我們藏在這裏吧?”王媛媛心有餘悸的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的陳寒羽。
“應該不知道吧,不過他們會首先去搜查樓下幾層包括花園!”陳寒羽笑着說道,“這對我們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王媛媛覺得陳寒羽已經瘋狂了,這個機會隻會讓自己一方插翅難逃。
“我要叫支援!”王媛媛說着摸向自己的後腰,可是褲裙哪裏還有對講機。
她這才想起來對講機落在了陳寒羽的車上,這下自己是徹徹底底的叫不來增援了。
陳寒羽笑着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手機,但是他這個時候并沒有輕舉妄動叫來增援,而是吩咐他們布置好包圍圈。
“正主還沒有來,怎麽能這麽快打擊他們,這麽貿然的讓警方介入不光不會引出方坤,還會激起其他殺手的報複性打擊。”
對于這個解釋,王媛媛表示同意,她手裏隻有一把手槍,根本做不成什麽事。
“腳步聲遠了,我們怎麽辦?”王媛媛看向陳寒羽問道。
陳寒羽悄悄
的将頭伸了出去,這裏是五樓的儲物間,要想逃隻能向上面的樓層逃去。
于是他一咬牙拉着王媛媛跑了出去,他們的速度極快,或許也是趁着五樓沒有人的情況下,隻是三步并兩步就上了六樓。
“七樓是天台,那裏最空曠,我們可以去上面守着等待救援!”王媛媛看到了頂層的通道,一般情況下莊園的頂樓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天台。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覺得這麽做實在是太冒險了,并不能貿然的去頂樓,他覺得還是要下樓才算是穩妥。
“如果這些人在樓下沒有抓住我們肯定能猜到我們壓根就沒有離開五樓,那麽五樓會被他們翻個底朝天,六樓跟七樓也不能幸免。”陳寒羽覺得還是握在一個房間裏比較穩妥,按道理這種莊園式的别墅應該是有其他儲物間跟通道的。
王媛媛撇了撇嘴,她用力的将自己的裙子車了開來,裏面就是一個簡單的戰術背心還有裙褲,這倒是輕便多了。
“裙子太累贅了,可惜了!”王媛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跟上了陳寒羽的腳步。
陳寒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王媛媛不要亂動,他悄咪咪的走到服務阿姨的身後一記手刀将阿姨砸暈過去。
“你怎麽連老人都打?”王媛媛很氣憤的問道。
“這麽雜亂的槍聲她還有心情收拾東西,是你你放心的嘛!”陳寒羽撇了撇嘴走了進去,這是莊園别墅的洗衣機房,裏面有十幾台大型的洗衣機。
看到一邊的運輸通道陳寒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倒是一個好去出。
“下去吧!”陳寒羽抱着一個枕頭翻身進入了運輸管道,這裏面的空間恰好可以容納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進出。
王媛媛看了一眼陳寒羽,她将洗衣機的位置挪動到自己的面前,恰好可以遮住這裏的運輸通道。
“你怎麽不下去啊!”王媛媛鑽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腳底下踩着的是陳寒羽。
“下去什麽,先在這裏躲着!”陳寒羽說着将枕頭頂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