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甯急匆匆的拿着手機跑了出來,他滿臉歉意的看向陳寒羽。
“其實報警未必是不好的,隻不過這麽一來,你養殖場出了問題的事情就被整個兖城都知道了。”陳寒羽分析的很對,隻要是公衆知道了這些,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就會單純的認爲馬甯是罪魁禍首。
馬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至少這樣做能讓自己撇清關系。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将所有的家禽重新排查,估計潛伏的病毒還有很多,其次才是止損。”主任擡頭看了看馬甯,他的話其實是很中肯的。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誰幹的,每天我們供應的家禽都會從防疫站走一遍,迄今爲止我的養殖場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問題。”
可是他們并不管其中的緣由,這些并不是他們的管轄範圍,他們知道的是舉報電話打來了并且自己抓到了現行。
這一天注定是漫長的一天,馬甯并沒有被帶走,考慮到情況的特殊性,養殖場被關閉了,同時馬甯要接受配合跟調查,以便傳喚。
“哎,這是我開設養殖場的第五個年頭,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東西,現在一紙公文全部毀于一旦了。”馬甯搖着頭将杯裏的酒喝的一幹二淨。
陳寒羽能夠理解這樣的心情,自己的羽岚集團衆叛親離的時候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落井下石不說,光是外面的單子就已經壓迫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其實馬老闆,你的經營模式跟理念都不錯,不過内鬼的可能性很大,我們還是将攝像頭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控吧,肯定能發現什麽!”
陳寒羽對家禽沒有涉及,不過委托一個人就可以辦成這些事情。
蘇萊曼在邊城可以弄來很多的家禽,這些按照市場價的三分之一給了馬甯,當然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全款結清。
“都是從防疫站剛剛過檢的,沒有任何的問題!”蘇萊曼說着打開了車廂,他告訴馬甯每一隻過檢的都有一個标記,這是邊城特有的。
馬甯将這些雞重新放了回去,現在的場地已經全部清理幹
淨,爲了區别他特地整理了一個養殖場專門放養這些邊城來的家禽。
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馬甯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告訴陳寒羽終于看到人了。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我們一直在電腦屏幕跟前盯着!”馬甯說着從門口拿起了一隻棒球杆氣勢洶洶的跑了出去。
陳寒羽在他的身後慢慢走着,此時他們已經看到黑影從養殖場裏面竄了出來。
“哪裏跑!”馬甯朝着黑影猛地就是一棍,打翻了之後他準備揭開黑影的蒙面,可是好巧不巧電力又中斷了。
“他要跑!”陳寒羽眼疾手快的一腳将黑影踩在地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下在拼了命的掙紮,但是沒有什麽用。
馬甯示意陳寒羽小心,他要去開電閘。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拿起手機照了照地上的黑影,這個人不是别人,而是監控室的毛叔。
“毛叔都來了,他還有同夥!”陳寒羽一隻手擎着毛叔,另一隻手打開手電摸索着朝配電室走去。
馬甯在最前面拿着棒球杆開道,他的速度不緊不慢。
“噓噓!”
前面竄出來一道黑影朝着馬甯打了個暗号,後者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沒有看到陳寒羽,黑影竟然給馬甯扔了根煙問起事情辦的怎麽樣。
“辦的不錯!”馬甯笑着說道,他另一隻手突然擡起對準黑影的肚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這一下黑影吃痛被打翻在地,棒球杆的硬度是很大了,硬生生的被猛抽了一下換做誰都受不了。
等到警察來了之後電力才恢複了起來。
這一下馬甯終于看到了黑影的真面目,是自己的副手範緒名。
“這兩個内賊不忙帶走,我還有事情要問!”馬甯急匆匆的跑了上來,他并不知道毛叔跟範緒名爲什麽要這麽做。
一旁的警察從養殖場裏拿出了一塑料袋的東西,這裏面亂七八糟的好像是什麽腐爛的肉,目前不知道有沒有感染性。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手滑了
而已!”毛叔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他甯願坐牢也不會告訴馬甯一句話。
範緒名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不光是沒有任何後悔的意思反而很怨恨的看着馬甯。
這一下陳寒羽覺得裏面肯定有隐情,他随着警察一起離開了養殖場,因爲馬甯有很多要善後所以并沒有跟出來。
“說吧,爲什麽要做這些事情?”
帶隊的警察跟陳寒羽相熟,很自然的笑了笑。
“沒什麽,我們就是看馬甯不舒服而已,你抓了我們吧!”範緒名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管警察怎麽審問,他永遠就是這麽一句話,因爲沒有進展所以範緒名跟毛叔被看押了起來,事情還在調查當中。
陳寒羽聽說馬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羽岚集團的合同遲遲下不來,每個人都很着急,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審核這麽麻煩的市區。
因爲兖城的特殊性,外來的企業并沒有那麽容易就能夠入駐。
“這馬甯前段時間不是養殖場風波嘛,怎麽這麽快就轉型了!”
蘇萊曼一隻手攪拌着咖啡,一隻手捧着手機說道。
“嗯?”陳寒羽有些疑問,馬甯轉型是什麽意思。
蘇萊曼索性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這上面寫的是馬甯的人物專訪,他不做養殖場了而是開了一家貿易公司。
“貿易公司?”陳寒羽嘀咕了一句,他擡頭看着蘇萊曼問道,“這個貿易公司很吃香嘛?”
“在别的地方或許吃香,不過在兖城這個地方就算了吧,還不如他那養殖場十分之一呢!”蘇萊曼笃定的搖了搖頭,他覺得馬甯是腦子不好才開一個這種公司。
可是當他得到确切消息的時候才大吃一驚,這個馬甯竟然從養殖場的事件裏獲得了賠償金,金額是養殖場的數十倍。
“我的天,這姓馬的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養殖場倒閉還幫了這家夥一把?”
陳寒羽看的很清楚,報道上面是這樣披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