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您就出來吧!”
麥子狼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别墅外面。
陳寒羽并沒有出去,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并不能出去。
雲岚哭紅了眼睛,她呆呆的看着陳寒羽,手臂緊緊的摟着自己的男人。
“羽哥,我們做錯了,請您出來主持大局!”鄧聲志被趙亮用輪椅推着走了出來,他們都被雨淋沒有一個人打傘。
“羽哥,您就出來一下吧,我們想聽你說說話。”麥子狼此時的聲音很哽咽,他很動情的說道,“我是被你從葉鴻天的老巢裏救出來的,從那時起我的命就已經給了你,我們是兄弟,永遠的兄弟。”
陳寒羽聽了忍不住想出去看他們一眼,但是理智告訴自己并不能出去。
“你會陪我到永遠嗎?”雲岚哭着含淚問道。
這恐怕是世界上最難的選擇了,一邊是自己的愛人,一邊是兄弟情誼,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屋外的雷聲陣陣,夜幕已經降臨了很久,所有人的身體都被雨水浸透,他們咬着牙沒有說一句話。
“你們回去吧,我不過問公司的事情!”陳寒羽淡淡的說道,“我累了。”
麥子狼搖着頭,所有人都搖着頭,他們都不敢相信陳寒羽會說出這句話。
“羽哥,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我們是不是兄弟!”
聽了麥子狼的話陳寒羽很機警,他知道這是感情牌壓着自己,他很理智的說道,“如果你們不喊我出去,我們還是好兄弟!”
說完陳寒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而他輕輕的關上了别墅的門,此時他也該睡覺了。
其他的兄弟看着還想敲門示意陳寒羽見自己一面,但是鄧聲志冷聲的喝住了他們。
“我雖然受了傷,我還是你們隊長,所有人聽羽哥的話,離開!”
麥子狼心口一緊,他朝着别墅的門跪了下去,“羽哥,你跟我們走吧,有人要對你不利,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保護我的有警察,你們有你們要做
的事情,不要在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陳寒羽不再說話,他索性将窗戶關緊。
麥子狼接到電話之後快速站起身,他命令所有的陰組兄弟配合影子小隊跟自己撤離。
鄧聲志歎了一口氣,他留下了十号兄弟在别墅的周圍警戒,自己現在是一個廢人并不能夠身先士卒了。
陳寒羽将所有的隊伍交給了錢鵬,工作上的時間錢鵬跟斐然還可以搭把手,而其他方面陰組跟影子小隊枝繁葉茂也是順風順水。
這樣的狀态持續了兩個月,在得知了陳寒羽徹徹底底的隐退之後,羽岚集團在外省的所有商戶門店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
而這個時候鄧聲志遇到了一夥人來行刺錢鵬這些管理層,在自己的拼死保護下,錢鵬沒有出事,但是自己跟幾個兄弟挂了彩,差點被打成殘廢。
不過錢鵬可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很簡單,在影子小隊的控制下,麥子狼俘虜了一個敵對的刺客,發現這夥人是被雇傭的道盟弟子,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沖着陳寒羽來的。
這才出現了這麽多兄弟雨天請求陳寒羽跟自己走的一幕。
“還在想他們嗎?”雲岚并沒有睡着,她能夠感覺到陳寒羽的心跳聲。
“沒有,隻是有些熱罷了!”陳寒羽微微一笑摟住了雲岚的脖子,這種生活大概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隻有這樣雲岚才能睡着,此時陳寒羽的心裏陷入無限惆怅。
看着早一熄屏的手機,陳寒羽慢慢爬起來,換好衣服之後他離開了别墅。
隻是他并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後,雲岚的眼角落了兩行淚。
“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待着,不冷嗎?”陳寒羽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說道。
“不冷,我們知道羽哥一定會出來。”秦風盡管已經凍得話都說不清,但他還是一臉微笑看着陳寒羽。
在陳寒羽上了車之後所有等待的兄弟都離開了别墅區,除了原本在雲家守護的陰組以外。
好像自己有好長時間沒有來過這裏了,陳寒羽坐到羽岚
集團的時候感覺有些陌生,不過這裏要比雲天集團好得多,那裏才是真的不适應。
“目前是什麽局勢呢!”陳寒羽看到辦公室裏所有的管理層都在,他們顯然是等着自己,一個個都熬的黑眼圈。
“從我們上周對弈失敗之後,道盟對我們的商業進行了大批量的沖擊,對于我們的安保人員也是毀滅性的打擊。”麥子狼告訴陳寒羽道盟的那些人雖然不是面對面的硬碰硬,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因爲迄今爲止受到傷害的除了安保以外就是影子小隊跟陰組了,當然鄧聲志是唯一一個瀕臨殘疾的管理層。
“阿志能被廢成這樣,對面帶隊的人是誰?”陳寒羽疑惑的看向羅飛問道,“羅飛,你是陰組的組長,你來說說!”
羅飛告訴陳寒羽道盟的主要力量是由内門弟子構成的,但是帶隊的是外門新提拔的長老,叫做韓斌。
“韓斌原本跟阿志一樣都是屬于武者,隻不過他的派系沒有那麽純正,爬了很久的修煉者才跻身到了殿堂裏。”羅飛的描述下韓斌猶如戰争機器,他所到的地方都是一片虛無。
“阿志,你告訴我你在韓斌的手裏走了幾回合?”
鄧聲志并沒有不好意思,他大聲的說了出來,“三個回合,而且對方純粹的用的外功,我赢不了他。”
能将海外分部的帶隊隊長鄧聲志擊敗,而且隻用了三個回合,說出去有誰會相信。
“對方什麽路數,你傷的了他嗎?”陳寒羽再次看向鄧聲志問道。
“我沒有碰到他,一下都沒有!”鄧聲志說完低下了頭。
這場對決本來不應該是鄧聲志上,而應該是小弟們抵擋不住撤退,不過韓斌孤身一人來到了省外基地門口挑釁。
鄧聲志暗自多加了幾分小心,沒想到隻是三招就廢了自己。
“那一場我看到的,我們将志哥擡回來的幾個兄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内傷。”
秦風告訴陳寒羽這些兄弟送醫了之後本該檢查皮外傷,誰知道都是内傷,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