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的到來對于剛剛回到基地的錢鵬是一個烏雲密布的陰天,這個壞消息已經足夠恐懼自己的管理層了。
“看樣子鵬哥遇到麻煩了,這麽着吧,我換身衣服跟阿志一起陪你!”陳寒羽得知韓斌宴請錢鵬的時候并不驚訝,反倒是有些興奮。
“羽哥我折在那裏就算了,你還是不要去了,要不然我跟嫂子不好交代啊!”鄧聲志搖了搖頭看向錢鵬。
後者歎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眼神裏滿是憤怒跟不甘。
陳寒羽不悅的擡起頭,這個時候他再說安慰的話恐怕是要打自己的臉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都不敢,什麽時候你們變得這麽軟弱了呢!”
錢鵬很顯然還想解釋什麽,畢竟韓斌的名号并不是空穴來風,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一句話都說不出。
“既來之,則安之!”陳寒羽說着走出了辦公室,他到商業街買了一身比較潮流的嘻哈服飾,然後帶上了一頂禮帽,最後再不露痕迹的沾上一縷小胡子。
鄧聲志看到陳寒羽的時候都愣住了,這架勢這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集團的總裁。
韓斌約的地方并不在市區,是在雷州的郊區,說是郊區實際上已經快要到山區了,這裏比較出名的就是農家樂。
“偏偏韓斌挑了一家最空曠的農家樂,鴻門宴呐!”錢鵬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對面一排十幾家農家樂,而這裏空空蕩蕩的隻剩下一家孤零零的杵着。
“鵬哥别喪氣,有我在呢!”陳寒羽笑着拍了拍錢鵬的肩膀,他示意鄧聲志可以靠邊停車了。
此次陳寒羽的身份是錢鵬的小弟兼保镖,跟鄧聲志的職能一樣,爲了保衛錢鵬而存在。
進了門之後,一個帶着大粗項鏈的中年男人朝着錢鵬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然後走上前擁抱了錢鵬一下。
“喲,阿志的腿腳好了嘛,下次啊讓哥多玩玩你!”韓斌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小弟說道,“都好好的學學海外分部的武者領袖,打不過那就多練練抗揍嘛!”
說完他笑着拍了拍鄧聲志的肩膀示意他們就坐。
鄧聲志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他跟着錢鵬坐在桌子的另一側。
陳寒羽也不多嘴,老老實實的跟着他們坐了下來,同時他發現一道炙熱的目光盯着自己。
“這位兄弟是?”韓斌笑着指了指陳寒羽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來混口飯吃!”陳寒羽笑着拿起了筷子,他很淡然的吃着桌上的菜,很顯然一整桌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動。
韓斌的臉色有些不悅,但是他并不能發作,隻能尴尬的笑了笑。
吃的盡興的時候韓斌重重的放下了筷子,他笑着跟錢鵬唠起家常,“鵬哥啊,你是做領導的,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麽,你的公司财政收入給我三成,我保證以後你們的安危,我韓斌負責到底!”
說着他看向鄧聲志撇了撇嘴,“像這些三腳貓的安保不要也罷,你說出了事情都沒有什麽用,隻有被動挨打的份,你說是不是呢?”
“韓斌,你别欺人太甚!”鄧聲志的脾氣也很火爆,當即他猛地一拍桌子跟韓斌掐了起來。
“阿志,坐下!”錢鵬冷聲的喝止道。
聽了錢鵬的話,鄧聲志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他的眼神裏滿是殺氣,在自己的心中韓斌已經死了一百遍了。
說實話,其實韓斌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老是不自然的看向陳寒羽,仿佛陳寒羽有一種吸引力一樣。
“小兄弟,你是什麽路數啊,不如跟我來混吧?”韓斌笑着扔了根煙給陳寒羽。
陳寒羽從容的接過了煙,他自顧自的點起來,猛吸了一大口才緩緩回應道,“不知道你給我多少錢讓我跟你!”
韓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指着陳寒羽豎起了大拇指。
“都看到沒有,我就喜歡這種務實的兄弟,錢才是王道!”韓斌說完看向陳寒羽許諾道,“如果你願意跟我,我保證你的錢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倒是很有誘惑力!”陳寒羽滿意
的點了點頭,他随手将自己的煙頭彈進了對面的酒杯裏,這個杯子恰好就是韓斌的。
一時間所有的外門弟子湧了上來,他們劍拔弩張的盯着陳寒羽,隻要目标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會第一時間采取措施。
韓斌幹笑了兩聲,他反問陳寒羽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真不知道你是誰,怎麽了,提你名字去銀行好使嘛?”陳寒羽放肆的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韓斌微微撇了撇嘴,他輕輕一掌将整個桌子震碎,接着身形猛地一躍到了陳寒羽的跟前。
有個人速度比他還要快,那就是鄧聲志,輪速度他是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怎麽,腿還覺得不夠嘛!”韓斌一擡手朝着鄧聲志的胸口就是一掌。
從他出手的一瞬間陳寒羽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家夥的速度很快,而且彈指一瞬間靈力迅速的彙集到指尖。
“我倒想好好領教一下!”鄧聲志冷笑着朝着韓斌的腦袋掄起了拳頭。
他的靈力呈現紅色的狀态,每一拳都帶着厚實的勁風。
韓斌還是向往常一樣接住鄧聲志的招式之後在反擊。
他一隻手輕松的化解了鄧聲志的攻勢,下一秒整個巴掌怕了下來。
這一下陳寒羽瞧得真切,韓斌的靈力是藍色的,每一次擊打都會有很多的靈力濺射出來,所以這些才是粉碎鄧聲志腿骨的罪魁禍首。
三招鄧聲志無力的向後仰去,他沒有受到什麽傷,不過也沒有讨到任何的便宜。
“有長進,知道跟我學習了,不錯不錯!”韓斌說着掰開了自己的手指頭念着數字說道,“我轉了五年的春秋才修煉成這樣,你嘛也就六年吧!”
聽了韓斌的嘲諷,鄧聲志還準備上前,但似乎韓斌沒有跟他打鬥的意思,他不屑的擺了擺手示意陳寒羽上前跟自己較量一把。
“韓斌先生,這是我的助手,他并不會功夫!”錢鵬心有餘悸的說道,他不希望陳寒羽上去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