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告訴劉朝偉自己的修繕計劃已經提上了日程,不是爲了迎合旅遊業也不是爲了讓這個門派走向現實,而是爲了完成師傅沒有走完的路。
雲台真人駕鶴西去已經不是道門裏的隐秘了,隻是很少有人知道真相是什麽,這也是陳寒羽千辛萬苦一直去尋找的。
“那麽雲台觀現在有多少弟子呢?”劉朝偉疑惑的問道,“羽哥你就一個人可不行。”
“我也是雲台觀的弟子!”張曉蝶淡淡的說道,她的舉手投足都跟江湖中人不同,這讓馬三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很納悶的看向陳寒羽,指了指張曉蝶問道,“這,這不是那個大明星嗎,《雲天》的主演!”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告訴在場的人,張曉蝶是一個後起之秀,雖然是沉睡的修煉者,不過現在的真元跟靈力強勁的不是一星半點。
劉朝偉微微一擡手,一道靈力劈頭蓋臉的朝着張曉蝶打了過去。
而張曉蝶隻是微微動了動指頭,藍色的靈力消失殆盡。
“我的天,這麽霸道的靈力,這是女演員嗎?”劉朝偉一下子愣住了,在他看來這個張曉蝶是一個變态,如果不是陳寒羽告訴自己她原來從來沒有接觸過靈力,自己一定覺得大錯特錯,現在她的靈力不亞于一個内門弟子的真正實力。
陳寒羽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自己的計劃,他準備讓雲道人以振興雲台觀的名義拉攏各地的散修,而這些動作隻能偷偷的私下進行。
“拉攏散修,爲的是什麽,雖然我們對抗道盟而存在,不過那些散修爲了自保怎麽可能抛頭露面呢!”馬三義現在也是這個原因,馬幫主在修真期間,整個門派隻剩下了幾個元老,中高層的弟子全部死在了道盟的爪牙下。
“散修嘛,自然就是我們的中堅力量了,可不能小看這些散修,他們湊起來可是一大批旗鼓相當的人,很多的人跟我們的目的一樣,隻不過需要一個人将他們聚攏起來罷了。”
聽到了陳寒羽的目的之後,劉朝偉
表示自己同意,他苦笑着說道,“我自己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登雲觀到了我這裏也算是斷了香火了,這麽着我暫時屬于雲台觀,不過我可是登雲觀的掌門!”
馬三義忍不住白了劉朝偉一眼,什麽時候還貧嘴,現在登雲觀上上下下不過五個人,比起自己好不到哪裏去,更何況在陳寒羽面前說這句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陳寒羽倒是不介意,他的目的要講清楚,自己隻是拉着散修們重振雲台觀,别的掌門還是弟子都一樣,都是自己雲台觀的門人。
“而盟友跟門人不同,你們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是盟友,生死兄弟,自然不是我的門人了!”陳寒羽告訴他們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是夾縫中求生了。
紫衫他們的消息在整個行内并不是密不透風的,今年開始道盟就沒有停止自己的擴張,很多大小門派也葬送在他們的爪牙下。
雲台觀的修繕計劃幾乎是與時俱進,陳寒羽并沒有大興草木,他隻是将殘缺的地方跟所有的環境大掃了一遍,其實雲台觀相比其他的門派并沒有那麽的宏大也沒有那麽的氣派,不過與世隔絕确實是修煉的好地方。
“羽哥,我還不知道你們這裏竟然有寶地!”劉朝偉笑着指了指山前的平台說道。
“寶地?”陳寒羽瞥了一眼會意的說道,“我原來打坐的地方就是在這裏,确實挺不錯的,陪伴了我很長的歲月。”
劉朝偉搖了搖頭,他表示陳寒羽說的完全是外行話,這裏是真真實實的寶地,在這裏修煉打坐都會起到不一樣的效果。
“你們就在這裏修行吧,也沒有人打擾你們!”陳寒羽還送了很多的現代設備來,現在講究的是與時俱進,光是以前的那一套可不行。
這次出去陳寒羽沒有帶走任何一個人,而他答應傳授張曉蝶道術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
“心法我可以傳授給你,不過靈力的運用跟真氣的掌控我隻能起到引導的作用!”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白色靈力調動了出來。
張曉蝶
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自己很安心。
慢慢的自己的身體想起了火一樣燥熱了起來,緊接着她的靈力不由自主的湧動了起來。
“破!”
陳寒羽跟張曉蝶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一下,一道淡紅色的靈力沖出了窗口,将面前的石墩打了個粉碎。
“可以了!”陳寒羽滿臉黑線的說道,這可是老古董了,這麽随便的就毀在了自己的手裏。
時間過的很快,陳寒羽考慮到諸多的羁絆,他将心法跟要領寫在了書上,這本書他丢給了張曉蝶好好研習。
張曉蝶疑惑的看向陳寒羽,她感覺陳寒羽像是有什麽心事。
“你到底是怎麽了,我很少看見你這樣的表情!”張曉蝶忍不住擺了擺手,她以爲陳寒羽走神了。
“沒有,我隻是想的事情太多了!”陳寒羽淡淡的說道,他站起身很快離開了雲台觀。
韓斌的死終究不是一個迷,很快道盟的人就找了上來。
就在錢鵬跟那些人對峙的時候,鄧聲志帶着陰組的兄弟趕了過來。
“把人交出來,殺了韓斌的人!”
“你要我交人我就交人,我有多少人可以交!”
鄧聲志的脾氣很不好,登時他的身上就燃燒起紅色的火焰,渾身的靈力一覽無遺,通通暴露在衆人的面前。
這次帶隊的可不是别人,而是道盟新上任的内門長老夏樂,他的弟弟夏天是内門的先鋒,他們原來的職位可是外門的左右護法。
因爲韓斌的事情他們被鐵無心破格提拔了上來。
“小子,你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夏天冷笑了一聲朝着鄧聲志沖了過來。
“帶鵬哥走!”鄧聲志朝着自己的小弟大吼了一聲。
這裏本該是修煉者決鬥的地方,鵬哥這個普通人自然是不能參與的。
鄧聲志渾身的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他朝着夏天猛揮了一拳,一道火光劃破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