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山派被道盟清洗的事情引發了整個道門的動蕩跟騷亂,很多的名門正派開始自保,他們紛紛覺得道盟要朝着自己動手。
“紫衫,你說這陳寒羽是怎麽回事,他怎麽開始替道盟做事,而且屠殺了人家整個門派!”
紫衫不悅的看向一旁的天雷說道,“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袋也不轉了,陳寒羽肯定是敵不過鐵無心沒有任何的辦法,在我自己個人的角度上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天雷冷笑了一聲,他告訴紫衫就算是不信也沒有辦法,因爲整個道門體系已經傳遍了陳寒羽屠了雷山派的事情。
“我還聽說他到處拉攏散修爲自己賣命,這次出手的是一個十幾年都沒有在江湖出現的唐刀刀客,就是他一招擊斃了雷鵬!”
聽到這裏紫衫無奈的搖了搖頭,盡管他不願意相信這個事情,但是事實擺在了自己的面前,的的确确現在鐵無心很看重陳寒羽的能力,甚至準備将他吸納到内門。
“我的提議是,既然今天來到了這裏,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爲雷鵬報仇!”
天雷的态度很堅決,他這麽說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幹掉陳寒羽。
既然是爲雷鵬報仇,擊殺陳寒羽是首要的目标,其他都是其次的,他們不止一個人認爲隻有弄死了陳寒羽才能向道盟示威。
“我不同意!”紫衫猛地一拍桌子說道。
“不同意也不行,今天我們也來了,就是讓你紫衫老兄統一一下意見!”
聽到這個聲音,紫衫心裏有些無奈,這些可是自己的老兄弟,老朋友,同樣都是名門正派沒有一個人是甘願向着道盟低頭的。
這時候天雷笑着拍了拍紫衫的肩膀安撫道,“紫衫老兄啊,不知道你不同意我們幹掉陳寒羽是因爲什麽,是你怕了還是你甘願向道盟臣服,還是……”
天雷的聲音拖的很長,給所有人充分的遐想空間,他反問紫衫是不是有通敵的意思。
“天雷住口,紫衫肯定不可
能做這種事情,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王長老的及時出現提紫衫化解了這次的髒水,他不忍心看到紫衫在自己的暮年還要背上這樣的罵名。
“不知道我有一句話當說不當說!”
天雷一改常态看向周圍的門主跟長老說道,“我提議的是所有人參加這次的誅門行動,目的就是幹掉陳寒羽,将道盟的外門勢力肅清幹淨!”
紫衫看了看一旁的王長老,後者點了點頭說道,“眼下是最好的機會,我聽說道盟外門的黑虎堂正在修整,而豹堂都是俘虜過去的散修,至于鷹堂那些不入流的東西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聽了王長老的話,紫衫無奈的低下了頭,看樣子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無論自己同意還是不同意,隻是告訴自己有這麽個事罷了,其他的還是照樣去做。
“那麽紫衫老兄你還有意見嗎?”
這次說話的是王長老,他這麽問也自然是所有人的意思,之所以最後一個告訴紫衫是因爲連同自己在内的十一個掌門都決定對陳寒羽下手,這件事情已經是釘釘闆上的事實了。
“我沒有意見……”紫衫低聲的說道。
這一次自己隻能硬着頭皮參加了,不過他更加希望的是可以阻攔下來,哪怕是護着陳寒羽,畢竟後者救過自己的命。
陳寒羽并不知道道門其他的門派要對自己下手,跟往常一樣他帶着唐楓他們幾個人出去溜達,雖然鐵無心嚴令禁止沒有任務的情況下減少外出次數,可外門畢竟是陳寒羽說了算,他自然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羽哥,這東西好吃嘛?”唐楓疑惑的看向陳寒羽,他還沒有用過刀叉吃東西。
“别想着用筷子了,這是牛排,好好的學學上層人士的生活,這樣起碼你不在江湖的時候也能做回自己!”陳寒羽不經意的飄了這麽一句話。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葉止笑着問陳寒羽這句話是不是另有旨意。
陳寒羽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不該說的他一個字也不
會說。
總算是吃完了牛排,陳寒羽帶着他們三個人去了趟牛頭山,這裏也算是個風景區,隻不過沒有人來玩,也沒有任何的旅遊設施開發。
“這裏跟外門有什麽區别嘛?”唐楓不解的問道。
“區别大了,這裏沒有人多眼雜,沒有是是非非!”鄧聲志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陳寒羽隻是一個眼神,将他吓退了好幾步,他趕忙表示是自己多嘴說錯話了。
可就在陳寒羽準備登山的時候,幾輛面包車停在了自己的周圍。
“車裏的人很多,小心!”鄧聲志将陳寒羽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他看面包車的輪胎就可以看出裏面究竟有多少的人員配置了。
果然每一輛面包車裏都下來了幾個打手,但是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招呼着陳寒羽一行人,顯然是在等待着什麽。
接着一道磅礴的靈力穿過人群準确無誤的擊穿了陳寒羽的肩膀。
後者一個翻滾躲到了石頭的後面,看樣子來者不善而且出手确實很霸道。
靈力的傷害并不會浮現在陳寒羽的表面,充其量是内傷,不過這卻是在不折不扣的損耗自己的真氣。
“拿下陳寒羽,其他的喽啰我們不用管!”
天雷沉聲說道,所有的掌門同一時間從最後一輛面包車裏飛了出來。
“保護羽哥!”鄧聲志大喊了一聲朝着天雷撲了過去,他身上的紅色火焰燃燒的很旺盛。
葉止跟唐楓沒有任何猶豫退到了陳寒羽的身邊,現在他的安全由自己來負責。
接着其他的長老繞過鄧聲志直接對上了陳寒羽,唐楓沒有任何猶豫挺身而出,他拔出唐刀便開始以一敵四。
葉止的打鬥算不上頂尖,但是他的防禦氣場構造的很不錯,每一個自家兄弟的身上都多了一層透明的護甲,這是桃花塢的絕密功法,可以阻擋大部分的攻擊。
“你們是什麽人!”陳寒羽眼看着鄧聲志快要撐不住趕忙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