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麻煩嘛,難道不能送去外科醫院?”鄧聲志突然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鄧聲志看着面前的丹藥,他也不敢貿然的說這個東西沒有用,畢竟從來都是陳寒羽用自己的醫術去救人,不曾想這次他自己被毒暈了過去。
“你看什麽,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女大夫不悅的瞪了鄧聲志一眼,埋怨的說道,“你不知道怎麽去尊重女性嘛?”
這句話讓鄧聲志覺得有些尴尬,他趕忙打了個哈哈離開了蜀醫寮。
接下來的時間裏,陳寒羽被扔進了一個煉丹爐裏,說是煉丹爐實際上跟浴桶沒有什麽兩樣,他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
隻不過這次桶裏并沒有任何中藥,都是各種珍貴的丹藥。
“你們說這個惡鬼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在我的印象裏,羽哥從來沒有受過傷!”鄧聲志告訴唐楓,巴掌大的手雷砸過來,陳寒羽都能生還。
偏偏這一次一個小釘子就把他的生命拿捏的死死的,這實在是解釋不通。
唐楓搖了搖頭,他向鄧聲志解釋了一下,這個滅魂釘根本意義上是将一個人的靈魂釘死,然後灰飛煙滅,不過這次紅色厲鬼的滅魂釘還遠遠不到火候。
“還不到火候,什麽意思!”鄧聲志疑惑的問道,他的心裏有些緊張。
“意思就是這個相當于是半成品,沒有那麽大的威力,要是真正到了那個地步,恐怕就不是暈倒中毒那麽簡單了!”
唐楓慢慢的坐了下來,他告訴鄧聲志自己之所以認識這個東西,是他親眼看過這個滅魂釘的威力。
“一隊六段的高手,一隊啊,被滅魂釘打的魂飛魄散,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所有人一瞬間死了個幹幹淨淨!”唐楓告訴鄧聲志如果不是自己遠遠的閃躲開,早就步了後塵。
鄧聲志很疑惑,一個釘子是怎麽發揮這麽大的作用,爲什麽物力作用的東西可以發揮出魔法傷害。
“這東西就像我的唐刀,上面沾滿的鮮血,隻不過它沾染的是精血
,威力霸道,沾到必死無疑!”
唐楓說完之後給鄧聲志比劃了一下,他告訴鄧聲志哪怕這個滅魂釘再小也能發揮出它的作用,因爲這個東西就根本不是冷兵器。
淑怡忙忙碌碌的将水燒開,她沒有那麽多的講究,現在煉丹明顯是來不及,索性她将水溫提升到極緻然後将自己的丹藥扔進去。
隻要丹藥貼着爐底那就沒有什麽不妥的,相反這些藥通過煎熬之後會直接滲透進陳寒羽的身體裏,從而将毒素逼出來。
“還好你是築基期的,要是小白的話我都不會救你!”淑怡搖了搖頭走了出去,完成這個拯救工作還有最後一環。
她走到豹堂去叫了一幫修爲最高的人幫自己忙。
解釋了情況之後,鄧聲志帶着唐楓還有葉止走進了蜀醫寮。
“聽我講,現在是要通過陣法将他體内的毒素逼出來,你們要做的就是源源不斷的将靈力輸送進去!”淑怡說着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沒有問多餘的廢話,鄧聲志直接打出了自己的靈力,随着身體的慢慢坐下,他的靈力變得平穩起來。
唐楓就沒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動作,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着就可以釋放靈力,他的靈力很純粹,也是最純粹的殺意。
一瞬間丹爐裏的溫度提升到了極緻,葉止在這個時候坐下,他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靈力護住陳寒羽,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專攻防禦體系的修煉者。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丹藥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入了定,他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在釋放靈力維持陣形。
“陳寒羽怎麽樣了?”一道聲音從牆壁的内側傳了出來。
“啓禀盟主,陳寒羽受了重傷,現在在下屬的蜀醫寮接受淑怡小姐的治療。”
聽到密探的聲音,鐵無心點了點頭,他表示陳寒羽的命還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命要硬。
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鐵無心微微的笑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裏,陳寒羽這個無名之輩一直是個平
凡人。
“外門長老?”鐵無心遲疑了一下,他示意手下的人盡力的保住陳寒羽。
陳寒羽躺在煉丹爐裏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六個鍾頭,所有的人都滿頭大汗的醒了過來,他們身上的靈力早就透支的幹幹淨淨了。
淑怡再次走來的時候整個煉丹爐裏的清水已經全部燒的幹幹淨淨,此時的陳寒羽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氣色。
“該死的,你們不是高手嘛,請的是什麽人,我給你們這麽好的待遇可不是讓你們拖我後腿的!”
孫天成惡狠狠的将茶杯摔碎在地上,他很生氣的看向自己的弟子。
“長老,我們做的不對,這件事他,他辦的我也不知道,好像聽他說滅魂釘的作用是讓人魂飛魄散!”
一個孫天成手下的得意弟子無奈的說道,他告訴孫天成自己這次請的人絕對是花了大代價,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那也是無濟于事。
“我告訴你,就算是沒毒死他,那也要給我砍死他!”孫天成勒令自己的小弟偷偷去一趟外門,趁着陳寒羽最虛弱的時候終結了他的生命。
小弟唯唯諾諾了半天也沒有承應,他告訴孫天成自己不敢去行刺外門長老,這要是被盟主知道了是要被殺頭的。
“被我知道你就免得了殺頭了嘛!”孫天成說着伸出了五根手指,他告訴小弟如果不行刺的話,跟惡鬼溝通的事情就會暴露,到時候他會請示盟主做決斷。
“孫長老,我去,我這就去!”小弟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他站起身之後拿了把尖刀朝着外門的方向去了。
内門到外門的距離很遠,不過這些弟子都有他們自己的方法,内門的弟子無論是靈力還是機動性都要比外門弟子強得多,這些人都是鐵無心的嫡系,所以在行程方面是可以做特殊要求的。
“你是哪個堂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鄧聲志擡起頭看向一旁的道盟弟子說道。
他此刻正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虛汗,正巧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