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的體内傳來了紫衫的聲音,這讓他很好奇,不是說紫衫已經消亡了嘛。
“紫衫前輩,您還在啊!”
聽到陳寒羽的話,紫衫差點氣的背過去,他反問陳寒羽是不是希望自己永遠不出現。
“那倒不是,您不是說您消亡了嘛,我沒曾想您又活過來了!”
紫衫沒有說話,倒是呂凡開口說話了,“寒羽啊,這還多虧了你的回魂丹,我跟紫衫最後一縷殘魂活了過來。”
陳寒羽怎麽能夠不驚訝,這回魂丹還有這麽大的效果。
“小子你聽着你現在的真氣是一重了,可這低的很,我們兩個老骨頭都三重真氣了,你得想辦法提升自己才行!”
紫衫說出自己是三重真氣的時候顯然是很自豪的,畢竟這個世界上三重以上的人并不多見,他跟呂凡也是晚年才突破了三重。
“不過你說道回魂丹我倒是覺得你能讓我們的靈力發揮到極緻!”
呂凡笑着說道,他告訴陳寒羽自己跟紫衫雖然是殘魂,但是印記都被陳寒羽收在心裏,如果有能力解除印記封印的話,他們的靈力就可以爲陳寒羽所用。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别人是一個人的情況下,你加上我們兩個老骨頭就是三個人,哪怕對手是三個人你也能占盡優勢!”
這句話讓陳寒羽感到咋舌,他從來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那我再去找回魂丹,估計能複活你們,到時候不是更好!”陳寒羽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複活紫衫跟呂凡,甚至自己的師傅雲台真人也可以複活。
可就在陳寒羽幻想的一瞬間,紫衫冷不丁的嘲諷了一句,“這種念頭想都不要想,我們是死了的人,隻能将價值發揮到最高,而你剛剛想的是違背了自然守恒,你會遭到反噬。”
呂凡接着紫衫的話繼續說下去,“知道爲什麽研究這些的人被所有的門派所不齒嘛,因爲他們走的是歪門邪道,我們是名門正派,這種荒唐的事情怎麽能去
做,所以寒羽你斷然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我不能讓兩位前輩白死啊,如果有方法的話一定要去嘗試,不是嗎?”陳寒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在問自己,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哎,孩子!”紫衫歎了口氣說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我們兩個老骨頭死的也值了,隻是你現在要做的是提升自己,并且盡快達到金丹期,要不然你不光沒有能力,而且根本超越不了那個人。”
紫衫說了一半突然沒聲了,呂凡幹咳了一聲也瞬間從陳寒羽的心裏消失。
“我們隻是一縷殘魂,沒有靈力跟你胡扯了!”呂凡慵懶的說着,他告訴陳寒羽自己要睡覺了。
就這麽陳寒羽的心裏住了兩個老掌門,正如紫衫說的那樣,自己在修煉的時候要比别人快的多,因爲不是一個人在努力,而是三個人一起用功。
關于印記封印的事情,陳寒羽這幾天也看了不少的外門典籍,這方面的記載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沒有,上面寫到的是封印殘魂的方法跟使用的門道,至于其他的一概沒有講。
不過陳寒羽可以肯定,在内門一定有更多的典籍,搞清楚這些自己的事也算是釘釘闆上了。
“對了,明天就是王真人的大壽了,咱們怎麽說?”鄧聲志悄悄咪咪的走了進來,他的手裏還拿着一封請柬。
“王真人,哪個王真人?”陳寒羽疑惑的問道,他并不認識什麽王真人。
于是他問鄧聲志手裏的請柬究竟是哪裏來的。
“是内門給的,王真人就是道盟内門的執法長老,回魂丹也是他送的,聽說他有日行千裏的能力,也算是一個高級别的人了!”
聽到了這些,陳寒羽點了點頭,他表示自己一定會去,不過自己沒有日行千裏的能力,恐怕要坐飛機了。
同時外門收到請柬的除了鄧聲志以外還有其他分堂的堂主,他們都在應邀之列,其他的弟子沒有這個待遇了,也算是區别。
“我給你們讀
讀這一段!”鄧聲志示意所有人聽自己說話,他認認真真的念道,“弟,爲兄明天過生日,還請弟弟給我幾分薄面,賞臉吃個便飯!”
聽到這些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王真人說話也真的是有意思,明明不是搞文學的,說話還要那麽假文鄒鄒的,聽起來真的惹人發笑。
“行了,先想想賀禮吧!”
鷹堂的堂主鷹眼老三無奈的說道,他告訴鄧聲志以往每次的内門大佬生辰,外門跟其他的弟子都需要送賀禮的,這是規矩。
“也是,咱們不能白吃白喝,老三你說我買個水果蛋糕成不成!”鄧聲志很認真的說道。
“水果蛋糕,然後一群人圍着桌子唱生日快樂歌?”鷹眼老三有些語塞,他覺得鄧聲志想一個傻缺,心裏面不知道想的什麽。
陳寒羽看了鷹眼老三開了口,他問鷹眼老三在上次有人過生日的時候,他們都送了些什麽。
“我送的是一尊玉蓬萊,那玩意兒可高大上了!”鷹眼老三很牛氣的炫耀了一聲。
可是鄧聲志聽了卻沒有那麽回事,他反問鷹眼老三有沒有工資跟兼職,他想去做做,要不然連生日蛋糕都送不起了。
鷹眼老三冷哼了一句,他滿臉苦水的看向陳寒羽說道,“工資?那玉蓬萊差點把我存款都透支完了,我哪裏有錢啊,一尊幾十萬要不是我沒事去幫人平事還真的沒有這麽多的錢!”
“現在送禮都這麽厚重的嘛,我的天那我肯定是不能買生日蛋糕了!”鄧聲志無奈的說道,他以爲幾百塊錢可以搞定的事情,自己頂多再送個紅包什麽的,不認識的人也就一千塊錢意思一下。
這麽讓自己硬生生的掏出幾十萬來,哪裏是賀禮啊,這分明是斂财嘛。
見着鄧聲志滿臉愁容的樣子,葉止深有體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其實生日蛋糕并不是不可以,你說那些人哪裏吃過那麽貴的蛋糕,咱們給他們送十層,夠不夠高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