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背上王真人行軍的速度并不慢,幾個道盟弟子的體力明顯不支,不過他們還是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趕離這裏。
“羽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唐楓在進入一線天之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怎麽了,這裏不對勁嘛?”陳寒羽疑惑的問道,可當他看到了不斷顫動的唐刀瞬間明白了什麽。
唐刀是剛猛之物,很顯然連這麽血腥的刀都壓制不住這裏的氣氛,還真的是有些詭異。
“那麽我們走不走啊?”鷹眼老三不解的問道,他表示自己的通訊設備壓根就聯系不上長老院,如果換路線的話恐怕要耽擱很長時間。
陳寒羽想了想他示意葉止将防護磁場打開,籠罩着大家快速的沖過一線天。
當葉止打開了防護磁場之後所有人的心裏放松的多,他們的速度并不慢很快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唐楓奇怪的嘀咕了一聲。
“聽到了也當聽不到,快點走!”大約還剩下最後三四百米的距離,陳寒羽示意大家一鼓作氣沖過去。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頭頂落下了密密麻麻黑色的小點。
“滅魂釘!”
陳寒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滅魂釘,他示意所有的人将靈力擴散開抵擋住頭頂的攻擊。
但是這麽一來他們的隊伍就被迫停了下來,根本無法做到一邊跑路一邊支撐強大的防禦氣場。
“看樣子隻能跟他們拼了!”鐵憨憨冷笑了一聲拔出了手裏的短劍,他示意陳寒羽他們将王真人送出去。
陳寒羽看了看鐵憨憨的身影,他點了點頭示意鄧聲志跟鷹眼老三将王真人他們送走。
“羽哥,那你呢,我們走了你怎麽辦!”鄧聲志大聲的吼道,此時的陳寒羽已經竄出去好幾個身位。
唐楓拍了拍鄧聲志的肩膀,他表示有自己在陳寒羽并不會出事,所以讓他們趕緊走。
聽到這裏鄧聲志他們隻能背着幾個道盟弟子返回到大路上,臨走的時候還特地留了一輛
車給陳寒羽他們。
内門的第二批小隊很快接應到了鄧聲志,他們承接的任務是救出所有的人,不過鄧聲志執拗的要返回跟陳寒羽并肩作戰,所以人被轉交給了他們。
“這密密麻麻的滅魂釘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鐵憨憨無奈的看向自己的頭頂,好像隻有這麽一塊大石頭遮擋着自己,要不然早就被釘的千瘡百孔了。
“在這裏待着不是辦法,鬼王很快就會跟出來!”陳寒羽表示到了那個時候頭頂有暗箭,身後有敵人,他們隻能想辦法跑出去。
唐楓快速的砍落一批批滅魂釘,他的手臂已經腫脹了起來,這高強度的揮砍動作透支了自己太多的體力。
鄧聲志他們的返回讓整個團隊重新架設起了防護磁場,所有人在第一時間撤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就你一個人來了?”陳寒羽疑惑的問道。
“是啊,就我一個,我把王真人他們送上車之後就回來了!”鄧聲志說着揮了揮自己手裏的鑰匙,他告訴陳寒羽自己留了兩輛車。
可是在鄧聲志的身後還站了一個人,那個人赫然是葉止。
“亂說阿志,葉止也跟來了!”陳寒羽笑着說道,他表示鄧聲志有種邀功的感覺。
鄧聲志有些不解,明明是自己剛剛開車離開的,自己并沒有車給他,他已經跟内門的支援離開了,爲什麽要回來。
“葉止啊,你剛剛不是走了嘛,咋回來送命啊?”鄧聲志拍了拍葉止的肩膀說道。
“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怎麽樣了,剛剛走的匆忙,另一把車鑰匙在我身上呢!”葉止說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陳寒羽哈哈一笑,他拍了拍鄧聲志的肩膀示意他上車,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陳寒羽跟鐵憨憨坐一輛車,駕駛員是葉止,另一輛車是唐楓跟鄧聲志,他們兩個抽煙所以湊在一起。
“葉止啊,你車技不錯嘛!”陳寒羽笑着說道,“啥時候我把我車給你開?”
“好啊,早就聽說羽哥的跑車很漂亮,你說了我可就當真了啊!”葉止
笑着快速的繞過一個彎,偌大的公路上現在就他們兩輛車在疾馳。
鐵憨憨砸吧砸吧嘴,他表示自己要睡一會兒,說着他頭靠着陳寒羽很快打起了鼾。
“你說啊這人也太不講究了,什麽時候都能睡着,真當這裏是自己家了!”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
葉止沒有說話,他在下一個路口突然将車調轉,他表示自己要去一趟廁所方便一下。
“行,你去吧,我們等你!”
在葉止下車之後鐵憨憨很不合時宜的醒了過來,他看了看陳寒羽點頭示意了一下。
“我也看出來他有問題了!”陳寒羽說着走下車,他發現停靠的地方是一片不知道是哪裏的荒郊野嶺,顯然跟自己剛剛看到的公路不一樣。
鐵憨憨示意陳寒羽趕緊打電話,他可以肯定這輛車發動不了。
果然前面的刹車跟油門已經全部被破壞掉了,現在的葉止說不定在哪個角落偷窺着他們呢。
“将計就計!”陳寒羽笑着向葉止離開的方向走去,他扯開嗓子催促葉止上廁所的速度快一點。
自己身後的鐵憨憨已經慢慢拔出了短劍,他随時準備下手。
葉止并沒有出現在這裏的草叢,他的人影已經不知道消失在哪裏。
“恐怕他的目的就是将我們吸引到這裏,不過就這麽走了恐怕有些不好玩,我還以爲有什麽埋伏等着我呢!”
鐵憨憨笑着搖了搖頭,他表示很沒勁。
在他收劍回鞘的一瞬間周圍的世界發生了變化,所有的荒郊野嶺變成了萬丈懸崖,在他們面前幾步的位置就是懸崖峭壁。
“我的天,障眼法,這個人還真的是有點水平啊!”鐵憨憨笑着将自己的短劍再次拔出,這一次他的劍身通體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一瞬間所有的霧氣都被他無情的劈開,周圍重現了剛剛的荒郊野嶺,而開來的車還孤零零的停在自己的後方。
“我刺中他了!”鐵憨憨說着朝着自己的身後打了一連串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