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鷹眼老三發現了山門另外兩處的不對勁,這三處地方竟然長的一模一樣。
“這,這不可能吧。”鷹眼老三的眼神有些迷離,要知道這世界上找不到相同的兩個東西,不管是物體還是人,可是這種現象的的确确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對方的靈陣很多,确實不該貿然的進去。”陳寒羽現在拿定了主意,他笑着說道,“不過摸索一下還是可以的!”
當然摸索的前提并不是他們自己進去,而是投石問路。
既然鷹眼老三的暗器可以激活靈陣,那麽他的暗器同樣可以激活其他三個陣法,有了這個前提,他們就可以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羽哥,我還是覺得我們不要貿然進去,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帶着兄弟們去探探路!”
鷹眼老三的意思是自己去,他做不到讓陳寒羽跟着自己去以身犯險,這樣不值得。
知道鷹眼老三在顧慮自己,陳寒羽隻用了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我這麽做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大家,這麽多的兄弟無異于送死,我們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隐患發現出來,避免他們的傷亡,你鷹堂少了任何一個弟子我都于心不忍!”
聽了這句話之後鷹眼老三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的幹幹淨淨,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好好的完成任務。
“時間差不多了,記住多扔幾個,别擔心靈陣突然出現!”陳寒羽說着示意所有的弟子跟上鷹眼老三的腳步。
陳寒羽就像是一個保障一樣,跟他待在一起,所有人都會覺得很安全。
“咻!”鷹眼老三一連打出三枚飛镖,這三枚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也同時激活了所有的靈陣。
這下陳寒羽看得很清晰,第一個就是自己站着的地方,微微的紅光已經顯現了出來,看樣子是準備禁锢了。第二個是虛幻的靈陣,飛镖進入的時候直接化成了碎片,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三個就有些意
思了,我估計這個陣法裏處處都是殺招!”陳寒羽笑着将口袋裏的瓜子扔了出去。
一部分的瓜子在半空中就被燒的幹幹淨淨,另一部分落地之後被地面吞噬的完完全全,甚至連渣都沒有剩下。
“看樣子我們得先破了這個陣才能進去了!”陳寒羽笑着将自己手裏的短劍拔了出來,這把劍是嶄新的還沒有開封。
他運動靈力的一瞬間将第一道靈力陣的紅光壓制了下去,接着直接沖進了第二個陣裏。
這個虛幻的陣法并不是一個殺陣,但是會将入陣者困在裏面。
“羽哥,我們現在算是進入陣法了還是過了陣?”鷹眼老三發現自己的面前并沒有什麽變化,仿佛剛剛穿過的殺陣就是一面鏡子而已。
陳寒羽笑着将自己手裏的劍杵在了地上,然後猛地拔了出來,地面上的痕迹沒有任何的變化,仿佛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們現在是在陣法裏!”鷹眼老三看了看自己身後的路,剛剛激活的陣法已經消失了,他作勢準備回頭走兩步試試。
但是陳寒羽猛地一把拉住了他,“這裏的陣法變幻莫測,既然是虛幻的空間那麽一切都是他們捏造出來的,我們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繼續用着最原始的方法投石問路,陳寒羽還是讓鷹眼老三打出自己的飛镖,隻不過爲了回收利用打完之後還需要撿回來。
“所有人不允許亂動,将你們的靈力收斂好了!”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防禦磁場撐了起來,既然這是認爲設定的陣法,就一定有陣眼,找到了陣眼那麽陣法就會迎刃而解。
繼續像前面走着,他們看到了很多喝的爛醉的惡鬼,而這些惡鬼對于自己一幫人好像視若罔聞一樣。
“繼續走!”陳寒羽壓低聲音說道,反正隻有一條路,他們除了繼續向前走沒有其他什麽辦法了。
大概向前走了一百多米,他們來到了一處閣樓的前面,這棟閣樓大概有五層高,隻不過比較怪異,讓人看上去很壓抑。
“沒有飛檐的閣樓可不是人造出來的,而是陣法的主人設計的。”陳寒羽說着指了指頭頂上的飛檐,每一處都被齊刷刷的削掉了。
“是啊,可是我們沒有路了,到底是進去還是?”鷹眼老三陷入了兩難的局地,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對還是錯,更何況如果要是因爲自己的選擇拖累了大家,那麽是誰都說不過去。
陳寒羽的決定是繼續向前走,既然閣樓在中間擋着路那麽就穿過他。
閣樓的門并沒有上鎖,觸摸在手裏是很粗糙的木質感覺,推開門之後陳寒羽發現了裏面是滿滿的經書卷軸。
“别亂動!”陳寒羽提醒了一下,越是到了這種反常的地方越是要注意,任何的一舉一動都會害了所有人。
在同行的所有弟子都進來之後,閣樓的木門一下子被關上了而且閉合的死死的。
“長老,這,這是它自己關的,我,我沒碰啊!”最後一個弟子驚慌失措的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門,下一秒他腳下的地磚突然踏空,他被硬生生的吸了下去。
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情,一個活生生的人從所有人的面前消失。
“這陣法很詭異,而且很惡毒,我們還是先走吧!”鷹眼老三的意思是他來找出去的路線,其他的人在這裏待着。
陳寒羽沒有任何的異議,他示意鷹眼老三不要随意觸碰就可以了。
整整一層樓鷹眼老三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沒有發現出口,他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頭頂,上面還有好幾層,莫不是出口設計在了上面。
想到這裏他快速的踏着輕功飄上了二樓的樓梯。
這裏的樓梯是用紅色的油漆粉刷了一遍,看上去十分的大氣,不得不佩服陣法主人的腦洞,這麽多的書就足夠很多人想一會的了。
可是鷹眼老三踏上二樓的時候,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一樓的地闆迅速的撕裂了開來,仿佛在他們的腳下有一張巨大的嘴在緩緩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