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道人失蹤的第六天,陳寒羽已經帶着鄧聲志他們趕到了出事的地方,根據劉朝偉他們提供的消息,雲道人是在湖廣失蹤的。
“湖廣的複興工廠是雲道人最後待的地方,這裏應該有線索!”
陳寒羽要了複興工廠所有的監控,上面的雪花很多,顯然攝像頭已經被破壞很久了,這裏的人也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讓我疑惑的是,人消失了,機器還在運轉着。”陳寒羽嘀咕了一聲,他吩咐陰組的兄弟繼續搜尋消息。
終于讓他得知在雲道人消失的前一夜,來了一個社會大哥,大哥的名字叫做婁志文,江湖人稱龍爺,算是湖廣一帶有名的地頭蛇。
“現在就去找他!”
陳寒羽換了一身幹淨的西裝,随行的所有堂主們也換上了自己的行頭。
“不知道陳先生找我幹什麽?”龍爺笑着将手裏的香煙掐滅。
“那我就話不多說了,我集團的顧問被你們抓走了,他人現在是死還是活啊!”
陳寒羽的眼睛裏射出金光,一股寒意從龍爺的後心升騰上去。
龍爺幹笑了兩聲,他表示自己這裏并沒有什麽顧問,隻有自己的兄弟們。
“陳先生,我這裏呢是混社會的地方,雖然你有錢不過我也不怕你,我的兄弟們都要吃飯,你随便一句話就讓我交人,我哪裏有這麽多人交給你?”
鄧聲志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說道,“這麽說你是不準備交人咯?”
龍爺微微一笑,他攤了攤手說道,“我沒有人,我怎麽交!”
下一秒鄧聲志的拳頭狠狠的錘在了龍爺的臉上,三兩下将龍爺打成了豬頭。
“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告訴我他去了哪裏!”鄧聲志用力揪住龍爺的頭發大聲質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要人沒有,不過你最好放下我,要不然你有苦頭吃!”龍爺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小弟紛紛沖了上來,他們的手裏拿着的是明晃晃的槍。
這麽多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鄧聲志倒沒有任何懼怕的意
思,他拔出了自己的軍刺對準龍爺的脖子。
“讓你的人放手吧,否則我會在他們開槍之前幹掉你!”
槍聲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一個小弟将龍爺打成了篩子,他的目标隻是龍爺一個人,所以并沒有開第二槍。
這是怕自己問出什麽吧,陳寒羽轉身看向剛剛開槍的弟子,他一把将他的手槍扔倒到了地上。
“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想做老大,我可以幫你找到你想找的人!”小弟面無懼色的看着陳寒羽,他的眼神裏滿是殺意。
陳寒羽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腳将小弟的膝蓋踹翻,然後大聲的問道,“我讓你說,我的人到底去了哪裏!”
小弟還是一聲不吭,下一秒他的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服毒自盡了!”
陳寒羽看到面色鐵青的小弟,掰開了他的牙齒,果然裏面滲出了很多氰化物。
“究竟是什麽人做的局,綁了雲道人不說,還讓這些人用死來要挾我們。”葉止也沒有任何的頭緒,遇到這群人算是自己倒了大黴了。
就在這時,天花闆的消防機關突然噴灑了一陣白煙,陳寒羽剛想示意大家屏氣,但是已經被麻痹的倒了下去。
不僅僅是他,所有的人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牢牢的綁在椅子上,除此之外,其他的兄弟都被打了個半死,大多都暈倒在地。
鄧聲志的傷勢最嚴重,他沒有被麻痹所以一直在反抗,也算是幫他們抗下了所有的傷害。
“你們是什麽人,綁架了我們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陳寒羽不悅的挑了挑眉,他看向不遠處正在吃飯的中年男人。
“你快要死了,我可以告訴你人是我們綁的,有人出了一個大價錢,不過你們這群送上門來的好像是大麻煩!”中年男人說完擦了擦嘴走到了陳寒羽的面前。
他彎下腰看向陳寒羽的眼睛,然後笑着說道,“别用這種眼神看
着我,大家都是各爲其主罷了。”
接着屋子裏的人都走了出去,在中年男人關上門的一瞬間陳寒羽發現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中年人是修煉者,他的手會不自然的放在自己的正前方,這是随時準備運動靈力的條件反射。
“這群人不簡單!”
陳寒羽覺得這些人應該就是雲道人說的另一波勢力了。
同樣就是修煉者,除了道盟跟散修還有這麽一波勢力,很顯然這些人的麻煩對于自己來說更大。
可是五分鍾之後,房門被重重的踹了開來,中年男人擡手一道靈力将陳寒羽打趴。
“人呢,我的人被你們弄走了是不是!”
中年男人将靈力彙集到自己的指尖,他示意陳寒羽回答自己的問題,如果不回答他會一招擊殺。
“我一直被你綁着,我怎麽救人?”陳寒羽苦笑着說道,如果不是他被麻痹到現在,早就運動靈力反殺過去了。
“我勸你們不要耍花樣,要不然我讓你們死的很慘!”
中年男人說着又一擡手将鄧聲志的手臂擊穿,這個動作是在向陳寒羽示威。
陳寒羽關切的看向鄧聲志,其他的兄弟還在昏迷,他想确認鄧聲志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羽哥,我沒事,靈力使不出來有些痛苦,這毒氣應該是封印住了我們的靈力。”鄧聲志苦笑着說道。
“等我運動靈力再救你!”陳寒羽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他感覺不到自己的靈力跟真氣。
就在這時唐楓的眼睛悄悄的睜了開來,他示意陳寒羽幫自己一個忙。
陳寒羽估計唐楓是要他的唐刀所以拼了命的向前方挪動過去,在不遠處的桌上放着他們各自的武器。
可是這麽挪動不僅動靜大,而且很費力,何況自己渾身根本使不出力來。
想到這裏陳寒羽心一橫,他用力向後仰去,綁縛着的椅子碎了一地,這樣他才重獲了自由。
走到桌邊拿出了唐刀跟其他人的武器,他将所有的兄弟都松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