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陳寒羽告訴夢魇自己能夠破解其實還是虧了他能夠手下留情。
“你的夢境是你制造出來的,你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我們,但是你沒有,因爲你的夢境塑造的條件都是入夢人自己選擇的結果。”
聽了陳寒羽的話,夢魇笑着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又有誰知道我夢魇從不殺人,這些死了的人如果都像你一樣能夠看透世間萬物,他們也不會死。”
接着夢魇消失在陳寒羽的眼前,他告訴陳寒羽自己的聯系方式就刻在他的腦海裏。
其實找到夢魇很簡單,陳寒羽隻需要睡上一覺就可以見到這個超級大魔頭了。
叫醒了所有的弟子之後陳寒羽重新上了路,趙天行還很驚訝自己怎麽困的睡着了,不管他怎麽問陳寒羽,後者總是笑笑不說話。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七寸打來的,他命令陳寒羽帶着外門的弟子去白州圍剿一個修煉者,他已經屠殺了很多的内門管理層。
“直接擊殺嗎?”
“直接擊殺!”七寸現在的心情很差,這件事他想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擊殺自己内門數十位堂主長老。
接到命令的陳寒羽也一下子犯了難,他從七寸的聲音裏能夠聽出來事情的嚴重性,加上這些暴徒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
“能擊殺内門十幾位長老的能是等閑之輩嗎,上面怎麽想的,讓我們外門去送死嗎!”
接到命令的時候,狂風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七寸的主意。
狂風将手裏的香煙掐滅,他惡狠狠的罵道,“七寸這個老東西做事就喜歡這樣,自己搞不定就讓别人去做,這種人能上位也是道盟的恥辱!”
“别說了,我們現在要去白州看看現場,現在還有一部分的内門長老在路上,他們要是被截殺了恐怕要出事。”
外門一夥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到現場之後陳寒羽看到一個将雙刀支撐在地上的年輕人。
年輕人英俊的臉龐跟他
的殺戮形成了對比,他手裏的彎刀也滴落着鮮血。
“高手啊!”
唐楓忍不住贊歎了一句,這個人的身形雖然很消瘦,但是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力,更多的是滔天的殺氣。
“貪狼,别抵抗了,跟我走!”
陳寒羽說着示意自己的手下後退,他一個人上前将貪狼扶了起來。
“你是來殺我的嗎?”貪狼瞥了一眼陳寒羽,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人說道,“什麽時候你也跟道盟的鼠輩一起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狂風忍不住沖了上去,他要立威,而奄奄一息的貪狼是最好的選擇。
“狂風!”
陳寒羽喊住狂風已經來不及了,他怕的倒不是狂風殺了貪狼,而是貪狼會殺了狂風。
在狂風接近自己不到五米的時候,奄奄一息的貪狼猛地竄了起來,他隻一刀就将狂風的武器劈成了兩半,接着又一刀硬生生的将狂風磕了出去。
狂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護甲已經被打爛,而且對手隻是用的刀背。
“貪狼你聽我說,内門的人馬上就趕來了,你跟我走先養傷!”
陳寒羽說着将貪狼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能相信你嗎?”
貪狼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的手已經慢慢的垂了下去。
“我們是兄弟,你救過我的命!”這件事陳寒羽一直記在心上,他這句話剛剛說完,後者将彎刀扔了下來。
陳寒羽看了一眼狂風,後者恭恭敬敬的将彎刀撿了起來。
唐楓跟在陳寒羽的身後打量着這個貪狼,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不過剛剛的出手他看了個明白。
這個貪狼在起身之前已經做好了戰鬥分析,等到狂風來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準備充分了。
“破招,夠狠的!”
能被唐楓稱贊的人不多,貪狼是一個。
聽到動靜的葉止笑着問道,“小楓啊,你跟這個家夥對打的話誰能赢?”
唐楓遲疑了一聲然後笑着說道,“五五開
吧,我有能力跟他五五開!”
因爲陳寒羽的介入,内門的人撲了個空,他們再次聯系陳寒羽的時候,後者隻是說在追擊,具體的位置也沒辦法彙報上去。
其實這個時候陳寒羽在幫貪狼治傷,十幾個長老的手下脫身,這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而且他是一個沒有靈力的武者。
“我的天,這任何一道傷口都是緻命的,這家夥真的頑強啊!”狂風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清楚内門長老的功底,瞬間對貪狼刮目相看。
這麽多觸目驚心的傷口,陳寒羽知道是怎麽形成的,這些如果換做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他的每一次出招都會在對方動作之前展開,可想而知他的速度多快!”陳寒羽将自己所有的藥都細細給貪狼敷上,然後走了出去。
葉止告訴陳寒羽現在内門的人很生氣,他們并不相信殺人兇手就這麽不翼而飛了。
“怎麽,他們找不到的我們還想找到?”陳寒羽回聲嗆了出去。
一個内門的長老面子上挂不住,不過他還是很和氣的說道,“陳長老,你也是内門的執法長老了,這點規矩不懂嗎,内門有事外門需要全力配合!”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應了一聲說道,“我配合你了,你們内門這麽多的高手都找不到,我外門怎麽可能找到,換做是誰見到你們也會吓得逃跑吧?”
這一句話将内門長老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他隻能尴尬的笑着。
“不過我會繼續追查下去的,外門的兄弟得到消息,殺手已經逃亡到了諸州。”
聽到這句話之後内門迅速開拔去了諸州,他們并沒有在白州停留,最起碼陳寒羽不會騙他們。
可他們并不知道貪狼就在自己剛剛逗留的醫院裏,而且僅僅是隔了一張門而已。
“羽哥,他們人都走了,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也走,這裏不是逗留的地方,醫藥費給他付完!”
陳寒羽吩咐着其他的分堂主跟自己開拔,所有人都不允許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