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陳寒羽示意唐楓看住監控的畫面,他準備獨自一個人進去。
影子小隊的成員都不是吃素的,在陳寒羽準備破門的一瞬間,他們已經潛伏到了牆根。
“3,2,1!”陳寒羽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與此同時他的靈力已經呼之欲出。
門一下子被推了開來,此時一道道綠色的繩子纏繞着鷹眼老三的身體,而且這些綠色是通過窗戶鑽進來的。
影子小隊的成員很快撲了過去,他們手裏鋒利的匕首劃破了綠色的繩子,大片的汁液從斷裂的部位噴湧了出來。
“别挨着!”陳寒羽一個箭步從窗戶口躍下,在淩空的一瞬間,他的靈力已經格擋下了所有的汁液。
而唐楓趁着這個時候将鷹眼老三的冰櫃重新關了上去,他手持唐刀守護在這裏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陳寒羽撿起了地上綠色的繩子,剛剛是沒看清,現在看清了才知道并不是什麽繩子,而是一種植物的根莖。
“這倒是有意思了,不知道是精怪還是修煉者,剛剛應該是要掠奪鷹眼老三的屍體。”陳寒羽冷笑了一聲将地上的另一截根莖撿了起來。
他掏出自己的打火機用大火熏烤着手裏的半截根莖,濃郁的焦味四處亂竄,慢慢演變成了惡臭。
“去看看鄧聲志,他們兩個都不能出問題!”
鄧聲志那邊有狂風,他已經跟三個蒙面的男子交上手了。
本身狂風的實力并不弱,以一敵三也不至于落下風,可是他面前的三個蒙面人可不簡單,招招都是最精湛的格鬥,在每一次的技法攻擊的空擋他們會用靈力去消耗狂風,并且阻撓狂風的下一步進攻。
“點子紮手啊,快來人幫忙!”狂風的呐喊聲很大。
唐楓兩步并作一步從屋裏竄了出來,他的唐刀砍翻面前的殺手然後穿透了他的胸膛。
沒有任何停留,唐刀的刀速不減,直挺挺的将另一個殺手的胸膛挑開,刀尖刺穿了心髒的一瞬間拔了出來。
“我靠,唐楓你的刀法又精進了,你這家夥是魔鬼吧!”狂風用力一刀砍翻最後一個殺手,他很風度的将手裏的刀刃甩了甩。
陳寒羽慢慢的走到院子裏,他一把扯開了殺手的面罩,這些人的外貌跟特征并不是亞洲人,而是東南亞人。
“顴骨這麽高,是東南亞的殺手沒錯了!”狂風說着一把将殺手的衣服撕扯開來,上面大塊的紋身跟字符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來刺殺鄧聲志幹什麽,難道跟鷹眼老三有關?”陳寒羽說着掏出了手機,他需要緊急抽調一個堂口的弟子過來,要不然自己這一二十号人還真的不夠。
月朗星稀,本以爲第一波的進攻打退并不會再來人了,誰知道剛剛緩了沒有多久,大批的蒙面殺手從外牆翻了進來,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幹掉鄧聲志搶走鷹眼老三。
“所有的影子小隊去屋裏待着,一定要護住鷹眼老三跟冰櫃!”陳寒羽冷聲的說道,他跟唐楓,狂風三個人站在院子裏。
對于裏面的情況他并不擔憂,雖然葉止的進攻能力不佳,但是論防禦絕對是外門數一數二的級别。
大批的殺手将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戰鬥毫無征兆的打響了,冷兵器的戰鬥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最原始的狂熱。
“殺!”唐楓冷冰冰的将自己的唐刀擦拭的锃亮如新,他的身形一抖側身沖了過去。
一瞬間将對方兩人斬殺,沒有任何的停留他整個人翻滾進了人群,這時候刀法的玄妙就體現了出來。
刀鋒劃過每個人的腳踝,這是卸下他們戰鬥力最基本的方法。
“來幾個跟我打!”狂風将自己的彎刀猛地扔了出去,在接觸到殺手身體的時候,他像一座小山撞了上去,刀柄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手裏。
接着大開大合的劈砍将面前的殺手整個胸膛破了開來。
這些并不需要陳寒羽動手,很明顯他們兩個對付綽綽有餘。
可這時候外牆的屋頂翻上來十幾個殺手,他們的手裏還拿着弓
弩,很顯然目标已經鎖定了鄧聲志。
“拔刀術!”
陳寒羽猛地将自己的手腕甩了出去,刀氣準确無誤的擊穿了屋梁,那些殺手全都摔倒在地。
影子小隊的兄弟立刻上去補刀,這些人一個不剩的全部處理的幹幹淨淨。
看到綠色的藤曼朝着冰櫃撲了上來,葉止将自己的靈力打了出去,然後在冰櫃周圍一米的位置設立了防禦磁場。
數十道綠色的藤曼也沒能擊穿厚實的防護罩,葉止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坐在地上不斷的念着口訣,口訣的作用在防護層的外圍施加了很多的熱量。
這麽高的熱度已經可以将藤曼燒焦,不斷的有綠色的藤曼化成了黏液滴落在保護層上,但是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如此的不堪一擊!”狂風奮力将自己的彎刀揮舞出去,他面前的殺手有些意思,幾乎是用自己的胸膛沖着彎刀的刀刃撲了過去。
下一秒狂風才意識到他們的目的壓根就不是跟自己決鬥,而是用自己的肋骨卡住刀刃。
一時間刀刃被卡的死死的,不管怎麽用力都難以拔出。
“啊!”
狂風的身上多了四五道刀口,每一刀都深入到了皮膚裏面,他的後背被砍的滿是鮮血。
“沒事吧!”唐楓猛地用力将自己的唐刀對準肋骨砸了下去,狂風的彎刀一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後者一個翻滾滾到了殺手的跟前,撿起刀之後便開始了報複的反殺。
半個小時之後,院子裏滿是蒙面殺手的屍體,即便這樣狂風跟唐楓兩個人也累的夠嗆,他們無力的用刀刃支撐着自己疲憊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裏面怎麽樣了!”陳寒羽探了探頭将鄧聲志從煉丹爐裏拽了出來。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加上水溫已經涼了大半,可以不需要浸泡什麽了。
“你兩照看好他!”陳寒羽說着推開門沖了進去,他看到葉止的防護層已經脫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