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黎萱晨有些語塞,答案是什麽恐怕是個人都知道吧。
他故作鎮定看向陳寒羽,然後冷聲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嘛,你敢找上門來,你信不信隻要我一聲令下,幾百人就能活活的砍死你!”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慢慢的鼓起了掌,“不錯不錯,畢竟黎總手裏有的是家夥,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呢是死到臨頭嘴硬還是硬是好好的日子不想過!”
毫無征兆的一刀擦着黎萱晨的側臉飛了過去,刀尖擦着他的耳朵,帶出了一連串的血珠。
“我告訴你黎萱晨,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要我的命我同樣可以要了你的命,但是你現在對我有價值,想活命就告訴我想知道的一切!”
陳寒羽說着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他輕輕的一挑眉示意黎萱晨繼續說下去。
黎萱晨想了想,最終還是開了口,畢竟他的身後站着道盟外門實力最強的三個堂主,無形中的壓迫感已經很難讓他擡起頭了。
“他們是東南亞七星的人,找到我是想通過我的手段幹掉你,具體什麽的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很有錢,加上是合作夥伴所以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聽了黎萱晨的話,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很笃定的質疑這些都是假話。
“黎哥啊,我還是勸你說真話,要不然嫂子這張漂亮的臉蛋可就保不住了!”陳寒羽說着揪住了女人的臉蛋,然後用力一掐,好像真的能掐出水來一樣。
黎萱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很後悔,後悔的不是自己接了七星的單子,而是自己沒有帶人就這麽急匆匆的上來。
“他們告訴我的隻有這麽多,一共給了我五百萬,讓我做掉你之後在雷州好好的投資外貿生意。”
黎萱晨告訴陳寒羽自己說的話句句屬實,并沒有摻假。
“那麽他們到底是什麽來路,你又是怎麽認識他們的,你跟他們交流通過什麽!”
這三個問題才是整件事的核心,想要将這些人一網打盡光靠圍攻是遠遠不夠的,這就是陳寒羽跟
别人不一樣的地方。
黎萱晨坦然的說道,“雷州半數的軍火都是他們提供來的,我也是五年前通過貿易了解在東南亞跟他們搭了線,他們七星是東南亞内地的一個實力很不錯的中型幫派。”
說着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平時跟七星的人聊天都是通過這個手機。
陳寒羽結過了黎萱晨的手機,他熟練的拆開了後蓋上的卡片然後丢進了水裏。
“瞧見沒有,這是什麽?”
想都不用想這是什麽東西,接觸軍火,黎萱晨還是知道什麽叫做卡片定位芯片,這顯然不可能是自己裝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七星的人爲了監控自己而設置的。
“生意合作夥伴就這麽坑你,你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你也敢暗殺我們!”陳寒羽說着按下了通話鍵,這黎萱晨進門幾分鍾之前還跟七星的人打過電話。
看到上面備注的名字,他立刻将這些消息發送給了羅飛,他需要羅飛查清楚這些人的來路跟手段。
做完這些陳寒羽示意黎萱晨坐下,他笑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打電話給他!”
“給誰?”黎萱晨有些納悶,這個時候讓自己打電話給誰。
陳寒羽朝着他的手機努了努嘴說道,“打電話給七星的人,告訴他們你已經殺了陳寒羽,現在人頭就在你家裏!”
黎萱晨接過手機疑惑的看着陳寒羽,下一秒他将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是黎萱晨,我幹掉他了,你們……”
陳寒羽示意黎萱晨閉嘴,後者很不解的放下了手機。
“沒什麽,剛剛是測試你,現在你可以打了!”陳寒羽笑着看了一眼鄧聲志,後者将一個屏蔽儀掏了出來,現在屏蔽已經關了。
黎萱晨的說服力還是很大的,他幾下咋呼就将七星的人騙了過來,當然這次來的并沒有很多人,而是七星的首領黃天樂一人前來。
大概是考慮到天地異寶不能讓所有人看見,他特地問了黎萱晨一句有什麽在陳寒羽的身上發現什麽。
隔着電話陳寒羽點了點頭,他示意黎萱晨照舊說下去。
“不知道黃兄弟說的是什麽,這小子身上跟小金庫一樣,東西多的很。”說着黎萱晨冷笑着反問道,“該不會你黃兄弟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吧,别告訴我這裏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果然聽了這句話之後,話筒對面的黃天樂放肆的笑了起來,他叮囑黎萱晨不要亂動這些東西,他随後就到,到時候一定追加資金。
挂斷完電話之後黎萱晨看着陳寒羽,他想問自己什麽時候可以走,畢竟這件事是陳寒羽跟七星的事情,自己隻是一個中間人,沒有什麽話語權。
“等這個黃天樂來了之後你就可以走了,對了你的女人也可以走!”陳寒羽笑着拍了拍黎萱晨的肩膀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不爲難你,但是你要是耍什麽心眼我保證第一時間幹掉你!”
說完陳寒羽招呼着女人跟自己的手下躲進一旁的衛生間裏,他跟黎萱晨兩個人等待着黃天樂的到來。
“喝下它,這是毒藥隻有我一個人有解藥,你要是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保證你活不過一個小時!”陳寒羽說着将黎萱晨的嘴巴一捏,倒了一小瓶黑色的液體。
黎萱晨惶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現在已經出現了鐵青,這分明是中毒的症狀,他用力的點着頭表示自己一定全力配合。
黃天樂的速度很快,他一個人火急火燎的跑了上來,在黎萱晨開了門之後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黃兄弟,我沒有告訴你我的住所,你怎麽就知道我在哪裏呢!”
面對黎萱晨的質問,黃天樂笑着說道,“那肯定是我有我的辦法了,黎兄弟不會生氣吧!”
說着他的眼光一直向沙發瞥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陳寒羽死的樣子。
黎萱晨朝着沙發指了指,他表示陳寒羽就在那裏,東西他都沒有動。
“那就好!”
下一秒黎萱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