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木盒應該是有所指,陳寒羽并沒有貿然打開,他示意鷹眼老三用自己的藤曼将木盒抽開。
木盒在藤曼的抽打下變成了一塊塊碎片,而裏面的東西好像是一張圖紙。
“絲綢的圖紙,價值不菲啊!”鷹眼老三說着将圖紙展開,這上面好像是一張地圖。
“這張地圖不是很全面,應該是特别指代的一個地方,想找到這個地方可不容易!”狂風對這一帶很熟,隻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寒羽将圖紙收了起來,他沒有将這個消息告訴任何人,隻是用加密的電子數據庫傳輸給了斐然,他需要斐然用自己的超級計算機來确定這個位置。
斐然開始答應的很幹脆,但是進展到中期的時候他卻陷入了僵局,具體的定位根本定不到那麽精細,也隻能說是找到個大概。
而這張地圖明顯是精确的地圖,精确到具體的位置,用他的大數據篩查出來的結果有四處是相同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在整個華夏找到了四處相同的位置,幾乎是跟圖紙上記錄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六以上。”
陳寒羽說着将這四張高清地圖拿了出來,這是斐然剛剛通過加密格式發過來的,他在外門很快打印了出來。
“這四個地方還真的是玄乎啊,四處不一樣的地方”鷹眼老三覺得還是第三個位置比較靠譜一點,這裏幾乎是荒漠地帶,要山沒山要水沒水的,越是這種地方越是能發現東西。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指着第三張第四張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兩個地方相距不過十公裏,我們可以都去一下,當然了就先去第三個地方!”
說着陳寒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換好行頭準備出發了。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陳寒羽,他們很好奇羽哥什麽時候訂好了飛機票。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陳寒羽跟鷹眼老三想的一緻,他們都認爲第三個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因爲是荒漠地帶,毫無疑問寄生蟲跟爬行動物的出場率是最高的,他們必
須換上特制的戰術裝備。
飛機上機到降落還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陳寒羽慵懶的躺在座椅上打了個盹。
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到了飛機客艙的聲音,好像是氣流不穩颠簸了。
“各位旅客,我們可能要繞道迫降了,在離這裏最近的機場降落,請大家配合耐心等待!”
這一趟航班本身就沒有幾個乘客,放眼整個客艙也就陳寒羽他們五個人。
“不需要了,我們直接跳傘就可以了!”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名牌拿了出來,雲天集團在這家航空公司有股份,他表示自己一行人可以直接跳傘下去。
乘務長攔住了陳寒羽,她表示如果這麽下去的話危險系數太大了,他們承擔不起。
“行了,沒什麽事,我們的行程耽擱不了!”陳寒羽通過乘務長跑到了卸貨的區域,在客艙的艙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用力向前一躍。
鄧聲志下落的也很快,畢竟這裏面隻有自己一個人跳過傘,而實際情況跟乘務長說的一樣,确實強氣流的影響很大。
爲了不讓下落的位置出現偏差,鄧聲志示意所有人都不要開傘。
下一秒他用力抓住了陳寒羽的雙臂,他們兩個人下落的速度不是很快,接着握住唐楓的時候變成了三個人。
“來,手給我!”鄧聲志努力向右側劃過去,他的頭頂是鷹眼老三,鷹眼老三就比較聰明了,他将雙臂化成藤曼牢牢的拽住了每個人的腰。
“沒想到老三這個樹精還有些作用,可以可以!”鄧聲志打趣的說道。
可是他們并沒有等到狂風,按道理這麽長的時間狂風早就下去了,沒理由自己一方還等不到他們。
正在他們猶豫着是否要不要開傘的時候,鄧聲志發現了自己腳下幾百米位置的一個黑影,那好像就是狂風。
狂風的身體很重,下落的速度自然快的多,加上他的負重最多所以一下子竄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這小子不說話也不開傘,是不是暈了!”葉止有些疑惑,按道理狂風不
應該這麽直挺挺的下落啊。
“有可能!”
鄧聲志看到狂風的姿勢确實不是下降的俯身姿态,而是直挺挺的杵着。
他趕忙撒開手拉動了自己後背的增壓包,他的身體下落的速度很快接近了狂風的位置。
當他用力揪住狂風背包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大兄弟真的暈厥了過去。
“老三,鈎住我們,他暈了!”
鄧聲志說着将狂風的安全繩跟自己綁在了一起,這樣下落的時候他們就是所有人的負重,并且隻是一個中心點。
在鄧聲志的示意下所有人都一齊拉開了降落傘,而他也抓着狂風的背囊将降落傘打了開來。
接着就是無休止的飄蕩,因爲多了一個暈厥的狂風,他們并不能随意的改變方向跟速度,隻能這麽直挺挺的落下去。
在快落地的一瞬間,鷹眼老三将自己的藤曼散了出去,這就像是在地上鋪設了一層厚厚的墊子,所有人都安然無恙的降落了下來。
“弄醒他,然後确定我們的位置!”
陳寒羽說着掏出了手機,他看到自己的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目的地還有二十多公裏的路程。
他感到很疑惑,明明自己按着的是精确坐标下落,爲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偏移。
對此鄧聲志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告訴陳寒羽在飛機上面因爲是上行的,加上空氣阻力跟風力的原因,他們本身就不會很準确的空降,對于他們這些沒有空降過的萌新已經很不錯了,而且狂風暈阙他們并不能調整方向。
“先下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順風車能夠載我們一程!”陳寒羽說着快速的将降落傘收進了包裏。
等到他們做完所有工序之後,狂風才慢慢蘇醒過來。
“老狂啊,你這厚實的身體不行啊,咋就迷糊了呢?”鄧聲志打趣的說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狂風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表示自己的腦袋現在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