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印度小鎮還是有意思的,陳寒羽他們将身上的貨币都換成了通用的盧比,在這裏消費基本不成問題。
“歇息一會兒吧,阿志你去買一輛吉普車,油箱加滿我們等會兒會用!”
陳寒羽說着将手裏的東西放下,他準備買一些吃的喝的。
不過印度這裏的食物好像都不是那麽的清淡,相對而言很上頭,特别是陳寒羽他們幾個受不了這股味兒。
“這是什麽?”葉止指着面前的調味料問道。
“這東西叫馬薩拉,是一種很上頭的調味品,這裏的人吃飯都放這個,就連喝水也放!”
陳寒羽也是從網上了解到的,他自己并不懂馬薩拉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看上去好像挺誘人的樣子。
但是吃了一口之後他便真正體會到了什麽是顱腔爆炸的感覺,這實在是太上頭了。
“這個,這個!”葉止掏出錢将攤位上所有的調味罐頭全部買走了,他告訴陳寒羽這些東西可能發揮出不一樣的作用。
鄧聲志買到車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考慮到休息的緣故,他們特地準備了很多睡袋,湊合着對付還是可以的。
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天也漸漸蒙蒙亮了,清晨的印度不像雲帆市,這裏有種很鄉村的感覺,雖然空氣的質量不是那麽的到位,但也不差。
“還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呢,下來看看!”陳寒羽将睡袋收拾好之後從車廂裏跳了下來。
這裏從根本意義上來講并不算是沙漠,而是很貧瘠的植被地,在這裏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标志性參照物。
“羽哥,你們距離導航的位置還有三百米!”
斐然告訴陳寒羽的是精确标,所以隻要陳寒羽的定位到了地方就會提醒他。
“好的,我們準備出發了!”
陳寒羽說着向叢林裏繼續深入,還不知道這一次會是誰的屬性靈力呢。
越往前走,這裏的道路變得異常的擁擠,從原本可以并排到了隻能一個人慢慢的側身行進,植被也不斷的增多起來。
“沒有路了!”陳寒羽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他通過對講機呼叫斐然,希望斐然可以給自己指一條明路。
斐然的電腦終端顯示的是原本這裏有一條直道,不過并沒有這麽多的遮擋植被。
“那我們還是繼續走嗎?”鄧聲志不解的問道,的的确确他們的面前沒有路了。
“繼續走!”
陳寒羽說着拔出了自己的血刀,血刀撥開面前的植被一步一步的挪動着。
可就在他們走了沒有多久,前面不遠處傳來了竄動的聲音。
“有動靜!”
鄧聲志猛地彎下腰,長時間的危險任務讓他的警惕性提高到了極緻,他清清楚楚的聽到在自己前方約莫一百米的位置有聲響。
“噓!”鄧聲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将後腰的軍刺解了下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去。
其他的人速度也不慢,大家幾乎是同一時間動身,撞開面前的植被開始沖刺。
慢慢的鄧聲志輕手輕腳的退了回來,他告訴陳寒羽在前面五十米的位置有一座很古老的石頭建築,在建築的周圍有大量的爬行動物。
“爬行動物,什麽爬行動物?”陳寒羽疑惑的問道,他不覺得這個地方會栖息大量的生命體,更何況還是爬行類動物。
“類似鳄魚吧,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們看見就知道了,不過我不能确定他們有沒有攻擊性!”
說着鄧聲志壓低腳步輕輕的将面前的植被撥開。
這一下大家都看清了,這些還真的是爬行動物,而且身體龐大,幾乎快要抵上三個成年人的重量了。
“羽哥,做個決定吧,我們是上還是不上!”鄧聲志看向一旁的陳寒羽,這時候的确需要一個拿主意的人。
陳寒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表示自己選擇上,不過他并不想用交戰的方式解決,如果這些爬行動物對自己一方沒有敵意,那就沒有必要上了。
“也行,那我先去!”
鄧聲志說着靈巧的竄了出去,他的腳
尖在點地的一瞬間快速彈起,很快便爬上了石頭建築,上去了之後他才看到這裏面是什麽樣子。
看到鄧聲志沒有說話,狂風将自己的風神衣釋放了出來,就這麽很直接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而陳寒羽隻需要淩虛飛渡就可以輕輕松松的飛過去,他沒有那麽的麻煩。
“我的天呐,這裏是一座石頭宮殿啊。”陳寒羽這才發現他們所處的位置實際上是整個石頭宮殿的城樓,而裏面才是真正的主城。
“可惜這裏沒有一個人。”唐楓搖了搖頭,他用力墜了下去,在快落地的一瞬間輕輕的壓彎膝蓋。
這樣的動作可以将身體所有的沖擊力降到最低,對自己的膝蓋跟小腿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
“一切安全!”
唐楓發現這裏并沒有什麽爬行動物,好像剛剛自己在外面看見的隻是在那裏徘徊,這裏面異常的幹淨。
等到葉止他們進來的時候,陳寒羽才命令他們繼續深入,可是這一次他們聽到了動靜,動靜很大,而且是人說話的聲音。
“我怎麽覺得這個地方像是個刑場啊,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還有這個十字架,該不會是絞刑的地方吧?”
鄧聲志完笑的說道,在這麽緊張的時刻他的玩笑讓所有人都放松下了緊繃的神經。
“這裏好像真的是刑場。”陳寒羽說着将自己腳邊的沙土踢開,一顆完整的人頭骨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沙土下面掩埋着的很顯然還有很多的屍骸,一時間整個廣場再次被緊張的氣氛籠罩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預兆,一團黃色的幽光從廣場的四周散發開來,好像凝固了一個巨大的結界,這個結界将陳寒羽他們一行六個人完完全全的困在了裏面。
“他們是修煉者,幹掉他們!”
一個帶着面紗的老年人豎起自己的權杖指着陳寒羽他們吼道。
一時間周圍所有的屋子裏都沖出來穿着長袍的僧侶,他們的打扮的跟僧侶很像,不過所釋放的靈力卻出乎陳寒羽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