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睛閉上的那一刻,所有的老虎都消失了,陳寒羽慢慢的将自己的領巾解開系在腦袋上,這樣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遮蔽自己的雙眼。
不需要耳朵不需要眼睛也能戰鬥嗎?
陳寒羽向所有人诠釋着一個修煉者可以不依靠這兩個感官也能戰鬥。
“戰不休!”
他的刀快速的回鞘,在手指觸碰到刀鞘的一瞬間,呼之欲出的刀氣将周圍一整排的法師掀翻在地。
接着就是最原始的拔刀術,陳寒羽将暴力美學展示的淋漓盡緻,他俨然成了一個戰争機器不斷的将自己的刀氣釋放出去。
老法師的權杖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裂痕,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精神控制力會對一個修煉者沒有任何的作用。
“加持精神力,用法陣誅殺他!”
老法師示意所有人調轉槍口,他們的目标就是幹掉陳寒羽,他也發現了陳寒羽才是這群人的精神領袖,所以隻要幹掉陳寒羽一切久都結束了。
考慮到陳寒羽可以不通過眼睛跟耳朵去分辨己方的位置,老法師将靈力陣的動靜安排到最小,這樣的情況下就算陳寒羽再能感應也無濟于事。
“一定要想辦法将那個老頭擺平,要不然他幹擾的能力太強了!”葉止說着将自己所有的靈力傳輸到陳寒羽的身體裏,他在陳寒羽的身上支撐起一張巨大的防護網,這張網阻隔了所有的精神壓力。
一時間陳寒羽将自己的眼罩摘下,他撤去所有的靈力對着老法師發動了緻命的一擊。
刀光穿透了法師的身體,不過并沒有奪取法師的性命,而是将他的權杖劈成了兩半。
對于這樣的結果,所有人都很詫異,接着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法師将自己的權杖對準自己的脖子用力捅了進去。
在鮮血的作用下,他們的身體被權杖吸收,老法師的權杖化爲了烏有,但是在廣場最上層的天空裏出現了一柄紅色的法杖。
法杖的周圍被紅色的血氣所包裹,這股血氣不斷的向外界噴湧着,釋放出的精神壓力将所有人壓倒
。
“所有人将自己的靈力灌輸給羽哥!”狂風意識到了時局的不對勁,他第一個将自己的風神衣轉移到了陳寒羽的身上,而唐楓也将自己跟唐刀合二爲一附在了血刀的刀刃上。
鄧聲志跟鷹眼老三分别将火焰跟藤曼融合在了一起,一時間纏繞在血色權杖的外圍。
“雖然五大靈力屬性還沒有聚合,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一戰的資本!”
“是啊,讓我們來助一把力,看看我們的道術厲害還是這些外國佬的法術厲害!”
紫衫跟呂凡的對話從刀鞘裏傳了出來,他們的加入将陳寒羽的道行一下子飙升到了九重,現在的陳寒羽全身被金光包裹,這是實打實的金丹期強者。
九重代表着的是至高無上的巅峰,九重以下都是金丹期的先發跟築基期煉器期那些不入流的水平,而九重以上就是另一片天地了。
此時老法師的臉色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對方也會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加持自己的靈力,這是要跟自己血戰倒地了。
“納命來!”
陳寒羽咬緊牙關将自己的血刀再次拔了出來,這一下血刀穿透了老法師的胸膛,刀刃所接觸的部位已經開始發生了異變。
威力巨大的刀氣将老法師的身體分解開來,他的皮肉跟五髒六腑都變成了一塊塊金色的碎片,與此同時血色的權杖已經擴大到的極緻。
就像是一柄巨大的承重牆自上而下的砸向陳寒羽。
“頂!”
陳寒羽快速的騰空,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想要将這柄權杖推上去。
可是終究是力怯,自己雖然融入了五靈力,但是威力并沒有爆發到極緻。
八道黑色的分身再次從他的身體裏鑽了出來,九道巨大的力量将權杖推了上去。
身在中心的陳寒羽奮力将自己的血刀朝着權杖中間的位置刺了進去,呂凡跟紫衫的靈魂力通過刀刃将權杖粉碎。
“轟!”
血氣凝聚到了極緻,所有人受到沖擊全部轟趴在地上。
陳寒羽的身體重重的摔了下
來,一時間風神衣跟所有加持在他身上的靈力全都撤了回去,原地隻有兩處斷裂的權杖插在廣場的中間。
這兩處斷裂的權杖仿佛在拱衛着十字架,慢慢的一道白色的虛影從十字架裏走了出來,他好像是得到了血色的洗禮接着開始了重生。
無數的屍骸從沙塵裏鑽了出來,雖然屍骨早已分離,不過都像是得到了指引一般向着虛影走去。
“咳咳。”陳寒羽不斷的吐出鮮血,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虛影用着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聲音說着話,他的一字一句仿佛在号令屍骸一樣。
一時間所有的屍骸都呈現跪拜的狀态臣服于虛影,仿佛虛影才是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威。
紅色的權杖再次合并在一起,随着猩紅的血氣慢慢的消逝,權杖的顔色也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難道是要殺了我們嗎?”鄧聲志不甘的站起身,他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硬生生的打出一連串的火焰。
廣場上火光沖天,所有的屍骸都被燒成了灰燼,此時的鄧聲志看着虛影陷入了沉思。
也許他并沒有沉思,可是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沉思一般。
“呼!”
一團火焰化成了利刃向着虛影狠狠的刺了過去。
虛影隻是輕輕一擡手,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風牆,風牆不僅格擋住了刀刃還格擋住所有的火焰。
“鬼東西,爺死了也不放過你!”鄧聲志大聲的嘶吼着,他的利刃朝着自己的手臂用力一杵,接着自己的手臂也化成了一把骨刀,他渾身的肌肉再瘋狂的燃燒着。
現在的鄧聲志宛如一個暴走的火人,他瞪大了雙眼将自己的骨刀捅向虛影。
沒有任何的阻擋,骨刀刺穿了虛影,下一秒火焰将虛影焚毀的一幹二淨。
隻有陳寒羽看到真正的虛影并沒有消亡,而是被鄧聲志的骨刀吸收了起來。
廣場再次安靜了下來,鄧聲志的眼眸裏滿是白色的瘴氣,他慢慢的走向廣場中間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