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很明了的一笑,他趕忙誇贊陳寒羽做的很對,如果是他也會這麽做的。
“不過寒羽啊,你擊殺了玉龍祭司有沒有看到什麽特殊的東西啊?”
對于七寸的這句話,陳寒羽疑惑的反問道,“什麽特殊的東西,這個權杖嘛?”
陳寒羽說着彎腰從地上撿起了玉龍祭司的權杖,上面的綠色寶石已經出現了裂縫,很顯然已經失去了靈性。
“好像不是,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嘛?”七寸疑惑的看向陳寒羽,他的眼裏滿是殺意。
“沒有啊,這裏能有什麽,我剛剛才解決他你們就進來了,如果有的話一定是這個權杖了!”陳寒羽說着小心的擦拭着權杖頂端的綠色寶石。
不過下一秒七寸從他的手裏将權杖搶了過去,他表示陳寒羽做的不錯,内門護法長老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聽了這句話陳寒羽很興奮的問道,“師傅,這内門護法長老真的是我嘛?”
七寸不耐煩的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聚焦在權杖上哪裏還在乎陳寒羽喊自己什麽。
所有人來的快撤的也快,本來陳寒羽還想再說些什麽,看到七寸的樣子他老老實實的帶着自己的外門離開了眉州。
在踏上飛機的時候他選擇了其他的路線,這次并沒有直接回外門,而是去了青州。
在青州這裏有很大一部分獨立的散修,這些人依靠的勢力不是門派而是地仙。
“青州對于道盟來說一直是一塊很難啃動的骨頭。”鷹眼老三笑着說道。
“哦?這裏面還有什麽故事嘛?”陳寒羽示意鷹眼老三繼續講下去。
鷹眼老三告訴陳寒羽在原來内門擴張的時候就想一鼓作氣的拿下青州,可是青州的抵觸實在太大了,他們沒有任何的優勢。
“交戰了半個多月,當時的内門很團結,高手也多,不過就是啃不下來,所以盟主才将目标調轉到其他的地方,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原來裏面還有這麽一層故事,那陳寒羽更加想去看個究竟了,他要看看青
州的修煉者究竟是不是像鷹眼老三說的這樣。
到了青州之後,陳寒羽才意識到爲什麽這個地方難啃動,一來這裏的名山多,到處都是香火鼎盛的修煉門派,二來是這裏的文化底蘊濃厚,大家都很推崇道門道術,所以鐵無心啃不下來。
“青州最著名的幾個門派就在青州山上,像爪牙一樣拱衛在一起,而且地仙很多!”鷹眼老三告訴陳寒羽這裏的地仙數量要比其他任何的地方都多。
“香火鼎盛,自然這裏的人就多!”陳寒羽說着示意所有的弟子都去酒店休息,他想扮成旅客的樣子參觀參觀這些門派。
帶着鷹眼老三跟葉止,他們三個人上路了,到了山腳他們才意識到什麽是恢弘。
還沒有進山門就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氣息,這東西就是山勢,随之而來的是山運,運勢決定了這裏門派是否昌盛。
“商業化嚴重啊,還得買票!”鷹眼老三嘀咕着拿了三張門票遞了過來,一張門票二百塊錢可讓他心疼了好一陣子。
“是啊,這麽長時間沒有襲擾,人家也要開門做生意的!”陳寒羽看着人頭攢動的台階,這裏的客流量少說也有上萬人。
加上本地的旅遊業跟市裏的大力扶持開發,别說是鐵無心了,就是整個道盟都不敢随便的鬧事。
好不容易陳寒羽這邊的隊伍才慢慢的挪動起來,到了廣場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這裏的東西不是一般的貴,你說這些人不好好的修煉都跑來做生意到底圖什麽!”鷹眼老三随随便便買了三瓶水就花了将近五十塊,這麽奢侈的東西還隻是水。
“肯定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裏面有的是玄機!”
陳寒羽覺得這些隻是表面的現象,如果是他的話那些修煉的弟子跟地仙肯定在靈力最旺盛的地方,廣場這裏沒有任何的靈力湧動所以不可能用來修煉。
說着他的目光慢慢的挪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叢林,哪裏好像有一條獨木橋。
在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陳寒羽招呼着葉
止他們翻過護欄直接從斜坡滑下去。
穿過獨木橋這裏的空氣就新鮮了很多,幾乎是與世隔絕一樣,這裏的一切都保留着最原始的動态。
“就是這股味!”鷹眼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裏跟外門的氛圍一樣,應該是來對地方了。
向前走了約莫一公裏的路程,陳寒羽發現了幾個背着劍的巡山弟子,雖然他們的說話方式再怎麽直白,裏面肯定是有玄機的。
“你們是旅客吧,這裏是終點了,你們不可以上前了!”
一個巡山弟子出手攔住了陳寒羽。
“哦,我們就是上去看看,你看門票也買了,爲什麽不能給我們上去呢!”陳寒羽說着掏出了自己的門票。
“當然不給上去了,這裏不是提供的景點,你還是找到你們的導遊回去吧,或者我們将你送回去!”
巡山弟子說着走到了前面想要給陳寒羽他們帶路。
不過這樣恰好給了陳寒羽最好的進攻方式,他給了鷹眼老三一個眼神,後者會意的打暈了兩個巡山弟子。
“小葉子,給他們一點馬薩拉讓他們睡一會兒!”
陳寒羽表示馬薩拉的成分通過燃燒可以讓人麻痹從而暈眩。
處理完這些,他們繼續向前走,這裏就沒有什麽巡山的弟子了,不過告示還是很多,大概是不希望遊客進入,特地設立了很多的警告标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些都是掩耳盜鈴呢!”
鷹眼老三笑着從告示的中間擠了進去,他決定就走這一條路上山。
這裏上山的山勢畢竟陡峭,陳寒羽他們穿着的是旅遊鞋,所以比較滑,并沒有戰術軍靴那麽好使。
不過總算是磕磕絆絆的爬到了山頂,在這裏他們看到了區别于前山大殿的建築,這些建築隐藏在山林裏所以外面的遊客并不能看到,再加上又有誰會走這裏上山,所以空蕩蕩的并沒有人把守。
“應該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看看!”陳寒羽笑着走上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