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老三的話一次比一次震驚,也一次比一次來的快。
“老三啊,我覺得你要是不做堂主可以去講脫口秀,你的口才完全可以吓死人!”葉止笑着拍了拍鷹眼老三的肩膀,他已經合不攏嘴了。
“是嗎,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說我拿着幾千塊錢微薄的工資還不如這些小商小販來的經濟實惠,這些人的身價可不低!”
說着鷹眼老三轉身看向陳寒羽,他希望陳寒羽可以在自己退休的時候安排一份體面的工作,這樣自己也就可以安度晚年了。
“可以,羽岚集團裏面的清潔工也不錯,老三你負責一整棟大樓的衛生保潔,我相信你可以收拾的服服帖帖!”
陳寒羽笑着走進大殿,這裏的氛圍他不是很喜歡,不過總有遊客稀罕這些,到處都是拍照的人。
可當陳寒羽按照慣例走到後庭的時候被幾個弟子攔了下來。
“這裏面不給進了,你們請回吧!”
一個弟子很不客氣的說道,他的口吻頗有一些命令的意味在裏面。
“是嗎,爲什麽不給進啊,我們買過門票了憑什麽不給我們進去看看!”鷹眼老三說着将自己的門票拿了出來,他指着上面的地圖問道,“你自己看看,兩百塊錢的費用包不包括遊玩這裏!”
弟子搖了搖頭,他很堅決的表示今天這裏不對外開放,如果要硬闖的話就别怪他們不客氣了。
換做一般人早就被這樣的架勢唬的離開了,可說話的是誰,是鷹眼老三,如果他這麽直接就被轟走的話,也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拿下他們!”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數十個弟子從裏面竄了出來,他們的手裏都拿着金色的繩子,一瞬間繩子從陳寒羽他們的腳下順了上來,他們三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
“帶下去!”
這次陳寒羽他們如願以償的到了後庭,也看到了這裏的一切。
所有的弟子都在披麻戴孝,到處挂着白色的布條。
“這裏有白事,看樣子是有人
逝世了。”
陳寒羽說的沒錯,這個門派的一個地仙在他們進門的時候消亡了,消亡的原因沒有任何人知道。
就是這個青伏派的弟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是地仙臨終前告訴他們有外敵入侵,所以自然而然的懷疑到了陳寒羽他們的頭上。
“給我跪下!”
一個執法弟子用力踹了陳寒羽一腳,後者硬生生的抗了下來并沒有因爲沖擊力而倒地。
“這位小師傅,我上跪天下跪地,不知道你這一出是要我跪的誰!”
“死到臨頭了還巧言令色,我告訴你今天你們三個死定了!”
那個執法弟子冷哼了一聲之後将他們拖到了靈堂的門口,在靈堂的正中央停放着一副還沒有蓋闆的棺材。
鷹眼老三冷哼了一聲說道,“哥們,你這裏死人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死人跟活人有什麽關系,你要是覺得綁我們好玩,我勸你還不如多燒點紙,讓你們死的人到了下邊有錢花。”
對于鷹眼老三的冷嘲熱諷,引來了很多青伏派弟子的怒視,一時間七八個拎着長棍的弟子沖了上來,他們不由分說的将自己手裏的家夥甩了出去。
下一秒鷹眼老三的身上結結實實的多了七八道棍印,因爲有靈力的護體所以并沒有什麽疼痛感,不過即便這樣也不是一件小事。
“都别說了,我們并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你們還是抓緊時間調查清楚我們三個是否跟這個逝世的人有沒有什麽關系,結束趕緊把我們放了!”陳寒羽很直接的說道,他并不想浪費時間。
可是這樣的話并沒有起到什麽效果,不斷的有棍棒朝着他們的腦袋招呼,見這麽打下去不是回事,陳寒羽全身用力一抖,一連串的靈力打了出去。
“他們有靈力,他們都是修煉者,是他們殺的老祖沒錯了!”
帶頭的弟子大聲的吼道,很顯然看到陳寒羽他們的靈力湧動,他立馬肯定的自己的結論。
一時間無數個青伏派的弟子将手裏的鐵棍換上了砍刀,他們大聲嘶吼着砍向陳寒羽。
“老三,不許傷人性命!”
陳寒羽還不至于在别人的靈堂上大鬧,他做的隻有自衛,而且叮囑了自己的部下不允許下死手。
鷹眼老三冷哼了一聲,他将自己的藤曼盡數展開,無數道觸手将這些持刀弟子擊倒在地,在失去抵抗力之後便調轉目标攻擊其他躍躍欲試的敵人。
很快整個後庭沒有一個可以站着反抗的弟子,他們的刀都被鷹眼老三卷在了一起。
“快去叫掌門,這些人殺了老祖還要滅我們滿門!”帶頭的執法弟子吩咐身後的師弟說道,爲了争取時間他帶着其他人再次發起了沖鋒。
依舊是同樣的結果,陳寒羽并沒有多少花裏胡哨的鋪墊就将這些弟子擊倒在地,面對他們的哀嚎,自己隻是很無奈。
“就是他們?”
青伏派的掌門清酒将手裏的玉石硬生生的捏碎,他看到陳寒羽三人的道行很快鎖定了第一個目标。
“豎子,我要你償命!”
面對清酒的攻勢,鷹眼老三快速的閃躲着,他的實力雖然霸道,但是不至于跟一個門派的掌門相抗衡。
清酒不斷的變換着自己的方位,他的武器是一把九節鞭,這種鋼鞭不僅重量大而且鋼口都是用純金焊接好的。
運動自己的臂力跟腕力抖動出去本身就是一道巨大的傷害,再搭配上靈力的作用,鷹眼老三的藤曼不斷的被擊落在地。
“我不跟你玩了!”鷹眼老三将自己的身體複原,他拔出了後腰的彎刀大開大合的斬了過去。
“老三要輸了!”陳寒羽無奈的搖了搖頭,本身對面就是距離範圍很遠的武器,鷹眼老三的藤曼雖然脆弱不過距離長,還可以僵持一段時間,但是換上了短小的彎刀就隻有被碾壓的份了。
果然半分鍾之後鷹眼老三的肩膀中了一節鋼鞭,他被打的鮮血橫流,然後身體失去平衡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在他準備站起身沖上去決鬥的時候被葉止用力一把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