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孤身一人躺在樹底下,他身上的繩子也早已松開,而綁縛自己的道盟弟子都不見了蹤影。
“天不絕我啊!”他很欣喜的運動靈力将身上的繩子崩開,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駐地趕去。
此時的陳寒羽正在會場裏開慶功會,他覺得這是一個自己拉攏周邊門派最好的契機,所以不管是人員安排還是夥食配置都是最好的。
“羽哥,王天亮沒死,他在門外大吼着,我們好幾個弟子都被他打倒了!”
趙亮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他詢問陳寒羽要不要動用強制性的手段,要不然他再沖進來可就不妙了。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大步走出會場,此時門口已經籠絡了一幫看戲的人。
“你給我滾出來,是你設計陷害老子,害的老子被道盟的人抓走,現在你還大擺慶功宴來私吞我的戰果?”
王天亮大吼着将自己的靈力朝着陳寒羽打了出去。
“王掌門,原來你還沒死啊,你坑了我們這麽多人還不夠,你說你投降也就算了!”陳寒羽輕輕一擡手将王天亮的靈力打散,然後繼續說道,“你現在還有臉回來!”
“你别以爲你想的什麽我不知道,這裏都是我的人,你即便取締了我,你認爲他們會聽你的嘛?”
王天亮說話的底氣很足,因爲很多的弟子還是向着自己的。
陳寒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讓開了一個身位,在他的身後沖上來十幾個不同門派的長老,他們的矛頭直指王天亮。
“王天亮你這個雜碎,我們的掌門都被你害死了,你還有臉回來,你還好意思來找茬!”
歸元派的長老高雲天大聲怒斥道,他手心的靈力已經凝聚的差不多,朝着王天亮的位置猛地砸了過去。
王天亮看到這些人對自己動身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反身釋放自己所有的靈力跟這些不同門派的長老展開了決鬥。
因爲自己的實力很高,所以面對着自己數十倍的長老們也沒有任何的懼色,相反他
此刻的怒火已經竄到了極緻。
十幾個長老圍攻王天亮,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可惜他們并不是王天亮的對手。
繼續戰鬥了幾個回合,所有的長老都被浮雲術轟趴在地,他們的身上燃起了綠色的火苗,這些火苗炙烤着他們的靈魂。
“王天亮,縱使你對我有再大的意見,你也不該對他們動手,這些人是無辜的,而且他們的掌門确實是你害死的!”陳寒羽義正言辭的說道,“今天我就替整個反道盟聯盟清理門戶!”
陳寒羽話音剛落,他就像道閃電竄了出去,在距離王天亮兩米的位置釋放了一連串的拔刀術,在這麽近的距離下沒有一個人可以躲過拔刀術的追擊。
“你有拔刀術也沒有用,因爲我王天亮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隻見王天亮不要命的沖向陳寒羽,他猛地将自己的真氣凝聚成了一套堅實的護甲,一時間靈力跟真氣發生了碰撞。
陳寒羽的刀光将王天亮砍的丢盔卸甲,不過并沒有傷及性命,這倒不是陳寒羽有意放過他,而是自己的靈力真真切切的被王天亮擋住了。
看到陳寒羽的招數對自己沒用,王天亮笑的更加放肆,放眼這個廣場能打的過自己的壓根就沒有。
“你死定了!”
王天亮将自己的靈力全部轉換爲真氣,然後大步的朝着陳寒羽狂奔了過來。
遠遠的看過去,王天亮的身體像一個巨型陀螺,他身上環繞着的真氣厚的讓人發指。
“莫非這家夥要玉石俱焚?”葉止很快會意了過來,他趕忙命令唐楓上前阻止,一定不能讓他靠近陳寒羽。
防禦陣從陳寒羽的腳底凝聚了起來,接着一團又一團的火焰将整個防禦陣籠罩在裏面一側,唐楓的刀同時也結結實實的砍在了王天亮的身上。
“嘣!”一陣巨大的聲響突然傳了過來,唐楓的手臂差點被王天亮的護甲震碎,唐刀直挺挺的飛了出去,而他本人也受力飄了起來。
“不自量力!”盡管唐楓是一個八段修爲的強者,不過在
九段的絕對實力面前,他還是太弱了,一切就跟王天亮說的一樣,太弱了就要挨打。
陳寒羽不斷的施展着拔刀術,無數道白色的高光掩殺下去,這些刀光雖然延緩了王天亮的動作,但是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還差一點!”陳寒羽看到王天亮身上的護甲無奈的歎了口氣,下一秒王天亮穿透了葉止的防禦陣将陳寒羽狠狠的撞飛好幾十米。
這就像是一輛速度極快的火車從将自己撞飛再從身上壓過去一樣,陳寒羽好一陣翻江倒海,他感覺自己的胃都要被頂出去了。
“羽哥!”
看到這樣的情況,狂風他們哪裏還坐的住,幾個分堂主使出自己所有的招式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陳寒羽,他們用自己的屬性靈支撐起一張巨大的靈力陣。
在王天亮靠近之後,靈力陣瞬間将他禁锢了起來,五道不同的靈力在不斷的轟擊着後者的護甲。
随着裂縫的加長,王天亮的護甲在一瞬間爆裂開來。
“這……”
此時的王天亮有些語塞,他并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護甲會在這樣的時間點裂開。
其實這種情況跟真氣有很大的關系,雖然是用靈力加持着真氣,不過靈力一旦消耗幹淨,剩下的真氣可就沒有那麽堅硬的防禦作用了。
陳寒羽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胳膊小腿乃至全身任何可以用力的地方都軟塌塌的,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
“納命來!”
看到陳寒羽一臉蒼白的樣子,王天亮一鼓作氣将自己最後的真氣釋放的幹幹淨淨,他要将陳寒羽擊殺。
真氣的消耗隻是讓自己的速度更快而已,可這一點已經夠了,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臂已經重重的錘在陳寒羽的小腹。
“嘶!”
下一秒,王天亮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一把血色的長刀探過了他的心房,而出刀的人就是陳寒羽。
在王天亮倒地之後,陳寒羽也支撐不住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