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看不出來,這些人并不是單純的刀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修煉者。
“他們的刀法雖然很精湛,但是跟我不一樣,長時間用刀的人跟一直用刀的人還是有很多差别的,他們應該是修煉之後再學習的刀法。”唐楓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是一個一直用刀的,而且是後天學習的刀法。
陳寒羽心裏有了一個很不好的想法,那就是這些人很有可能是羅漢果他們一幫的,而且他們的實力都是頂尖的修煉者,刀隻會讓他們如虎添翼。
很快最靠前的三艘船已經被清理的幹幹淨淨,當然他們并沒有繼續殺下去,而是點到爲止,畢竟人實在是太多了。
“後面的人不要再上來了,否則殺無赦!”
一般的門派看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會掂量掂量并不會铤而走險,而道盟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更何況鐵無心下的是死命令,不完成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你們是什麽人,我們是道盟内門的,識相的趕緊滾開,要不然有你們好看!”
鐵憨憨冷聲喝到,他手裏的短刀已經橫在了眼前。
黑衣人陣型嚴謹,他們的目光很冷峻,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鐵憨憨,大戰一觸即發。
看着對面不爲所動,鐵憨憨下令所有的内門弟子做好準備,随時發起進攻。
“來吧,道盟的兄弟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敢來闖消金窟!”爲首的蒙面人将刀鋒一轉,所有的手下一齊朝着鐵憨憨殺了過去。
如果他們隻是單純的殺手,那無疑是以卵擊石,可惜他們不是,他們的靈力甚至跟道盟内門的高手不相上下。
“羽哥,形式不對啊,他們好像在拖延時間!”趙亮疑惑的指了指面前的屏幕,現在的風向已經趨于平穩,按照航行來說應該加速行進了。
确實,除了道盟的人比較急以外,對方壓根就沒有跟他們打的意思,隻是靠着身法跟靈力格擋,倒不是真的打不過。
“加速
,既然他們拖時間,那我們就上去!”
陳寒羽催促着趙亮發動船隻立刻加速,他們加速的路線有些偏移,不過繞過了所有的船隻就可以正常進行了。
在趙亮啓動的一瞬間,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引擎。
大手的主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羅漢果,他告訴趙亮如果不想所有人出事就慢慢看着,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發動引擎。
“聽他的吧,不過你必須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那些蒙面人都是你的手下吧?”
關于這個問題,羅漢果遲疑了一下,最後隻是告訴陳寒羽除了蒙面人的消息不要問,其他任何的他都可以說出來。
“嗯,你說吧!”
“海上消金窟其實是千年以前龍脈遺留下來的産物,天地異寶隻是一個噱頭,真實的東西實際上是可以改變氣運的産物。”羅漢果苦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我們隻是遵從我們自己的心去行事。”
聽完羅漢果的話,陳寒羽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個詞語,這就好像是守護者一樣的人,遺留千年的東西,不想着得到它而是去阻攔所有想要得到它的人。
很顯然羅漢果對于天地異寶的認知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他所知道的要超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包括道盟的長老們。
“羅漢果,你的所作所爲讓我感覺你像是古代的一個角色!”
陳寒羽笑着說道。
“哦?什麽人物?”羅漢果不以爲然的反問道。
接着從陳寒羽的嘴裏慢慢的吐出來三個字,“守!陵!人!”
羅漢果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過了四五秒之後他才還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錯,陳寒羽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腦子,實在是太精明了,怪不得這麽多的道盟長老栽在你的手裏,因爲你是聰明人,所以我今天來是勸阻你的!”
陳寒羽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現在自己有濃厚的興趣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漢果告訴
陳寒羽,他們一族的人叫血族,世世代代守護海上消金窟,其實最早以前天地異寶并不在海上,而是他們的族長從陸地上奪下來的,爲了血族的氣運跟整個海上的平安将它永遠封存在消金窟裏。
“因爲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紮眼了,所以對外謊稱海上有消金窟藏有衆寶,所有慕名而來的人少說一萬也有大幾千了。”
“所以說你們原來是海盜,血族都是海盜的後裔?”
聽了陳寒羽的話,羅漢果有些哭笑不得,他告訴陳寒羽其實他們的祖先并不是海盜,而是正兒八經的水府司,在以前屬于海管的一個部門,是官差。
其實天地異寶流傳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不過道盟對它的興趣從來沒有降低過,甚至更多的一批人都在拼了命的尋找它。
“所以這也就是你潛伏道盟的意義吧?”
“不錯,我沒有什麽功利,我隻知道這是我們世代守護的東西,而且這東西一旦落入别人的手裏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所以我們也是用命在搏。”解釋完之後羅漢果走到了甲闆上,他看到自己的族人正跟道盟内門弟子混戰在一起,打的難舍難分。
鄧聲志悄悄的走到陳寒羽的身後,他小聲的問道,“羽哥,咱們是不是真的放棄,這可是關乎着雲台觀的氣運啊!”
其實陳寒羽也很難抉擇,不過這真的是個燙手的山芋,于情于理自己沒有奪取的必要了。
“我們不拿了!”
陳寒羽慢慢走到甲闆,他的身後跟上來一群人,大家都遵從陳寒羽的意思。
“戰局很快就結束了,我們馬上就會将船全部拉回去,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了!”
羅漢果很釋然的緩了一口氣,他很感激的朝陳寒羽說了一聲謝謝。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寂靜的海面突然席卷了一陣黑風。
“可能這次是我要欠你們人情了!”羅漢果招呼着陳寒羽趕忙調轉船頭,用最快的速度駛離整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