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鷹堂弟子在鷹眼老三的安排下重新駐紮在眉州山的山體裏,他們要做的就是潛伏,無休止的潛伏下去。
“這一次道盟的支援很多,總的估計應該有百人以上,帶隊的是鐵憨憨,不過其他的門派我們暫時還不知道是誰。”陰組的探子能收集到這麽多消息已經很不錯了,相比較與原來的情報勘察,他們做的很完美。
陳寒羽陷入了沉思,既然這次來的人數上了百人說明對方是準備一鼓作氣的拿下自己,而自己對于他們的道法确實了解的不透徹。
不可能每次都是讓黑虎堂的弟子去探路,這次隻是死傷不嚴重,如果再來幾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告訴鷹眼老三,他們的人必須隐藏自己的靈力跟呼吸頻率,另外針對于外籍修煉者我們要做到根除!”
陳寒羽絕對不能容忍這些人來踐踏自己的土地,哪怕隻是爲了奪取天地異寶,他做不到像道盟一樣的寬宏大量。
雲台觀的等級森嚴,命令一環接着一環的傳了下去,這次陳寒羽帶的是兩個小門派加上劉朝偉那幫登雲的修煉者,綜合實力并不差,但是也不是很強。
“羽哥,怎麽現在才把我們叫來,我們都快憋瘋了,這刀再好要是不磨那也得生鏽啊!”劉朝偉嗔怪的說道。
“這不是關鍵場合讓你們來嗎,這次的對手除了道盟外門以外還有四個外籍門派,同樣都是要吃掉我們的修煉者。”
陳寒羽先是将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示意所有人原地休息,等會兒會有近身搏鬥的環節。
從晚上的六點一直等到夜裏兩點,所有人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了,這個時候陰組的兄弟悄咪咪的跑了回來。
“羽哥,道盟的人來了,一共是一百二十号人,除了帶隊的鐵憨憨以外,其他的掌門也都到了場,這些人的修爲普遍在七段!”探子喘着粗氣說道,“其中不乏高修的存在!”
“行,讓兄弟們下去休息吧!”
陳寒羽示意他們都
退下,這些兄弟在雲台觀裏是底層,甚至做的是最苦最累的活,不過他們的意義一點也不比鄧聲志他們幾個堂主低。
用陳寒羽的話來說,這些人就是自己的眼睛,正是有了這麽一雙明亮的眼睛,自己才能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打勝仗。
“所有人都醒醒,稍微的調整一下,敵人馬上就到了!”
所有人都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有了陳寒羽提供的熱成像,他們隔着很遠就能看到人迹活動,這就是現代科技的魅力所在。
鐵憨憨知道陳寒羽一向不按照常規出牌,所以自己選擇了靠中間的隊伍,而前後兩路都是外籍修煉者組成的小隊。
“這樣的陣型不光把道盟的人護在中間,他們相互起到的作用也是很好的拱衛。”
陳寒羽分析着陣容的利與弊,利的地方很大,打他們任何一處就會被整個隊伍反包圍,而弊端的的确确很小。
八成鐵憨憨吸取了黃文武的教訓,他将所有的弓弩手都安排在人群的中間,外圍是釋放真氣的橫肉弟子,這些人的作用就是防禦。
“羽哥,這下我們還真的不好進攻,他們的陣型并不是不同的列隊陣,而是一字長蛇陣,是古陣!”
鄧聲志的一番話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他們都佩服鄧聲志的腦洞。
陳寒羽知道華夏自古以來有十大古陣,這些都是從戰法裏演變出來的,同時這些古陣都有以一個共同點,就是一旦全部展開那就會暗藏無限殺機。
“不過一字長蛇陣可不完全是這樣,鐵憨憨改動了很多,打蛇要打七寸,而蛇七寸的位置就在道盟内門弟子那裏。”陳寒羽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了,這裏面已經滿是弓箭手,所以我們想第一時間攻下來可沒有那麽容易。”
的确這是目前最頭疼的問題,所有人都一籌莫展,如果是強打的話面對的可不是一頭的敵人,而是兩頭敵人合圍,到時候長蛇圍成圈的時候,自己一方可就真的是活靶子了。
“告訴
鷹堂的兄弟,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動手,其他的人分配一下!”陳寒羽命令劉朝偉帶着自己登雲觀的弟子打頭陣,接着高雲天一群上清弟子攻打後陣,而自己帶着豹堂的兄弟打弓箭手。
在葉止的配合下,所有人的身上多了一層淡淡的黃暈,戰鬥的節奏已經打響。
劉朝偉跟道盟已然是水火不容的地步,加上自己養精蓄銳了那麽久,報仇的心壓根就沒有停止過。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前面帶路的基本都是内門的弟子,劉朝偉的長劍很快揮砍上去,藍色的靈力将第一排的弟子砍翻在地。
接着高雲天一連打出三掌,後陣的弟子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就被強大的掌風穿透了心門,他們死的時候都沒搞清楚到底是誰出的手。
這麽一下首尾都不能相顧,本事這個陣法最大的缺陷,可鐵憨憨并不擔心,他命令自己的弓弩手後退,選擇較高的山勢開始點名射擊。
“該我們了!”陳寒羽猛地一拍地面,整個向前沖了過去,一時間整個戰場都被白色的氣浪包裹着。
弓弩手們也不是花架子,他們的弓弩是特質的并不是黃文武他們隻能單發的弓弩,而是連擊弩,速度快到了極緻并且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啊!”
陳寒羽的周圍不斷的有弟子倒下,他們的身體已經滿是弓箭的箭羽,這些弓弩手占據高出之後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就連葉止的防禦層也起不到作用。
想着陳寒羽将手裏的血刀一橫,一道紅色的刀光直挺挺的削了過去,整個山體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
“羽哥,小心!”
一個豹堂的弟子将陳寒羽推翻,下一秒他的身上多了一根緻命的羽箭,羽箭穿透了他的心髒釘死在地面,而心髒的位置剛好是陳寒羽的頭部。
陳寒羽看着自己面前倒地的兄弟大吼一聲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不要命的不斷出刀攻擊所有的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