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告訴狂風想要救陳寒羽的命必須用血族的血引子才可以解除刀陣。
“血引子,什麽是血引子!”鄧聲志大聲的質問着,他揪起鐵憨憨的頭發朝着刀陣的外圍靠了上去。
“血引子就是血族的鮮血,隻要有血族的鮮血就可以讓所有的刀陣暗淡下去,這樣刀受到了污染就沒有了靈性!”
鐵憨憨這次說的是真話,不過問題來了,那就是血族所有的人都在南海死的幹幹淨淨,他們都葬送在守護消金窟的行動裏。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明知道鐵無心殺了所有血族人!”
鄧聲志不由分說的将鐵憨憨猛地向前推去,刀陣在飛速運轉着,鐵憨憨的腦袋已經被削成了碎渣。
接着他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了進去,在這個時候陳寒羽身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他咬緊牙關用力撞了出去。
一瞬間十幾把飛刀釘死在他的後背,接着鐵憨憨的下半身被徹徹底底的吸進了刀陣裏。
不過五分鍾的時間,鐵憨憨的肉體連同骨架全部被剁碎成了殘渣,陣法才慢慢的停止。
陳寒羽被鄧聲志用力拉了起來,現在他的後背滿是細小的匕首,很顯然要送到淑儀那裏才能得到治療。
“所有人撤,這裏不能待了!”陳寒羽咬牙示意劉朝偉将自己的命令發布下去,一時間鷹堂的弟子也撤出了眉州山。
回到駐地的時候,陳寒羽被擡進了醫務室,在這裏淑儀示意鄧聲志點燃一把火,并且保持火焰的溫度。
“這些刀并不能立刻拔出來,用火将傷口愈合,然後在拔,要不然他的肉吃不消這樣的撕扯!”
說着淑儀緩緩的用酒精将陳寒羽所有的傷口擦拭個遍。
蒸騰的火焰唰的一聲着了,鄧聲志不斷将自己的靈力傾注在陳寒羽的身上,這樣能夠在升溫的同時降低他的疼痛感。
“嘶!”
扯開第一把刀的時候,陳寒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感覺好像有什麽從自己的體内剝離一樣,這種
感覺讓他很痛苦。
“忍住!”淑儀拍了拍陳寒羽的肩膀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拔下所有的小刀。
一共是六十三把刀,淑儀花了整整一分半鍾才全部拔出來,順帶出的皮肉占據了很大的面積,這些都是刀刃上的倒刺順帶勾下來的。
陳寒羽就這麽靜靜的等淑儀給自己上藥,可是後者壓根就沒有上藥的計劃。
“阿志繼續用火!”
鄧聲志有些詫異,他看了看陳寒羽又看了看淑儀不解的問道,“淑儀大夫,這樣不好吧,這傷口還沒有愈合就用火,是不是擡危險了。”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淑儀忍不住白了鄧聲志一眼說道,“行了,别猶豫了,趕緊的吧!”
沒用任何商量的餘地,鄧聲志隻能照做,他将火焰再次傾注在陳寒羽的後背,滋滋的烤肉聲很快迸發了出來,空氣裏彌漫着焦香的氣味。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給他上藥!”
淑儀說着下了逐客令,她開始慢慢的搗碎藥盅裏的草藥全部搗碎,綠色的藥汁慢慢傾注在陳寒羽發燙的後背。
這些藥汁并沒有被火焰蒸發,而是迅速撲滅了真火然後凝結成了墨綠色的膠狀體吸附在陳寒羽的後背。
這種清涼的感覺讓陳寒羽很舒服,他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待遇,本以爲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雖然過程真的很痛苦。
“行了,沒事了,不過你近期不可以到處跑了!”
淑儀說着将一套肥大的睡衣遞給了陳寒羽示意他穿上。
“這是?”陳寒羽拎着手裏的睡衣問道,“這足足能套上兩個我!”
“是啊,誰讓你受傷呢,你隻能穿這種肥大的衣服!”淑儀聳了聳肩慢慢走出了病房,她才懶得搭理陳寒羽。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陳寒羽穿上了肥大的睡衣,不得不說這種寬大的剪裁并不會觸碰到自己的傷口,甚至衣服上還散發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第二天陳寒羽尋思着差不多的時候準備換上外套開
會,針對于接下來的清掃工作自己還有很多的計劃要安排。
“不行,你不能出去!”淑儀一把攔住了陳寒羽,她用力将陳寒羽推進了房間。
“淑儀大夫,你這是?”陳寒羽拖長了聲音說道,“幾個意思?”
淑儀很兇狠的看向陳寒羽,她很大聲的吼道,“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懂,你現在的身體不可以再出去拼了!”
陳寒羽微微一笑,他揮了揮自己的手臂,很顯然自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沒有淑儀說的那麽可怕。
“淑儀啊,我先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真的覺得我好了,你看,我已經可以收放自如了!”淑儀聽了再次将陳寒羽摁了下去,她告訴陳寒羽隻要自己在,是不可能讓任何一個病人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
“更何況你還是整個雲台觀的掌門,多少人指望着你推翻道盟,你再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可就不是醫療這麽簡單的,你甚至會死!”淑儀告訴陳寒羽,就像着刀陣旋風,雖然刀子不大不小,可就這麽随随便便的再來一次,他就會沒命。
沒有任何的辦法,陳寒羽拗不過淑儀,他隻能将會議改到自己的病房裏,而他被特地安排坐在床上修養。
“羽哥!”
“羽哥!”
所有的管理層都朝着陳寒羽打了聲招呼,所有人站定之後陳寒羽才緩緩張開了口。
“現在我們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鐵憨憨死亡,所有的東南亞跟外籍勢力已經被我們肅清,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道盟的鐵無心。”
陳寒羽告訴大家在十個小時以前,鐵無心派了新的外門力量朝着自己進發,這些人區别于以前的道盟外門。
“目前我所得到的消息是,道盟外門的普遍實力在八段以上,這就意味着我們的敵人更加強大,更加可怕,甚至我們其中的很多人都會死。”陳寒羽還是示意所有人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于情于理他都有義務告訴所有人最真實的情況,包括他們即将面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