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下風的海藍用盡自己全身的靈力打出一連串的防禦陣,他整個人用極快的速度向後退去,面對劉朝偉跟馬三義的合圍,他并不占優。
“哪裏跑!”
劉朝偉像發了瘋一樣朝着海藍猛刺了一劍,劍刃穿透了防禦陣将後者的小腹刺穿,接着又是一個上挑将後者的肚皮全部劃開。
“你是狗吧!”海藍忍着劇痛将自己的雙刀狠狠的砍在劉朝偉的身上,雖然巨大的疼痛已經讓自己提不起刀柄,不過意志支撐着自己這麽做下去。
劉朝偉沒有任何的避讓,他要将海藍擊斃必須這麽做。
雙刀終究沒有擡起,劉朝偉賭對了,他快速的收劍将海藍的屍體踹翻在地,接着命令所有的弟子開始反擊。
這些道盟外門弟子們沒有了領導人就像是無頭的蒼蠅到處亂竄,關鍵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麽做。
慢慢的整個營地進犯的敵人都被劉朝偉一行人收拾的幹幹淨淨,此時的陳寒羽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走了出來,他很有必要去看看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就在陳寒羽帶着登雲的弟子來到中路的時候,他發現唐楓跟鄧聲志正被七八個九段高手圍攻,他們的周圍躺滿了哀嚎的弟子。
“怎麽會這樣!”
陳寒羽很是不解,他的計劃不可能出現這麽大的漏洞,何況現在的鄧聲志應該在後山,而唐楓應該埋伏在斷崖。
“羽哥來了!”
唐楓抽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快速的朝着前方斜刺一刀,唐刀刺穿了修煉者的身體接着猛劈下去。
出手一氣呵成并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這樣的方式幹淨利落。
“咻!咻!咻!”陳寒羽猛地打出了一連串的刀光,他懶得跟這些人繼續浪費時間,早些解決戰鬥比較好。
收攏了所有人之後,登雲的弟子将傷者都送回了營地,其他的堂主跟着陳寒羽支援淺灘的鷹眼老三。
要說剛剛鷹眼老三的失誤是偶然,那麽這麽久都沒能攻下就
是他的問題了。
其實這也不完全怪鷹眼老三,這些道盟的弟子藏的實在太刁鑽了,特别是一開始還很生猛的金應超,現在直接躲在石頭縫隙裏不敢露頭。
“羽哥,别過去,他們有弓弩,我們的人一旦前進就會被點名!”鷹眼老三心有餘悸的說道,在這裏躺下的弟子并不占少數。
陳寒羽搖了搖頭,他表示壓根就沒有這個必要。
就這麽直挺挺的走了上去,陳寒羽出手打翻了所有射向自己的弓箭,他的速度很慢幾乎就是給對方機會射向自己。
可這些弩箭壓根對陳寒羽造成不了什麽影響,甚至連阻撓都算不上。
終于陳寒羽走到了淺灘的範圍,他看到了所有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道盟弟子。
接着一個滿身失血的人朝着自己撲殺了過來,他手裏的長刀沾滿了殺戮的痕迹。
“吃我一刀!”
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如果真的直挺挺的砍下去恐怕沒有人能夠躲過,可陳寒羽終究是陳寒羽,他如同鬼魅一般的閃躲開自己的身體,然後用力一提膝将金應超的下颚狠狠頂開。
無數道靈力組成的刀光穿透了金應超的身體,接着陳寒羽的手裏憑空多出了一把血劍,這已經記不清是誰的武器了。
他兇猛的一劍洞穿了金應超的心門,後者的心跳驟然收縮然後趨于停止。
“打掃戰場!”
陳寒羽沒有任何猶豫招呼着所有人大掃戰場,目前來看道盟的人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襲擾自己了。
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些人在鐵無心的眼裏隻是試探的引子,真正的大招還憋在後頭。
幾乎在陳寒羽他們準備離開淺灘的時候,一道道紫色的靈力席卷了所有人的頭頂,識相的都彎腰躲開,可還有很多沒有意識過來的弟子。
他們的腦袋被齊刷刷的切割了開來,脖頸處整齊的向外噴湧着鮮血。
“陳寒羽,在下奪命一劍,特來取你的狗命!”
一個全身白衣勝雪的劍客
很飄逸的從空中落下,剛剛的紫氣就是他釋放出來的。
“能不能取我的命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他們說了算,關鍵得看你手裏的家夥!”陳寒羽淡淡的說道,他的眼神跟口吻裏都充滿了不屑。
奪命一劍冷笑了一聲,他平生最恨别人瞧不起自己,不過也沒有人能夠瞧不起自己,因爲他早就将自己的敵人全部殺光了。
“羽哥,奪命一劍是絕頂的高手,不屬于道盟,但是這家夥的手裏從來都沒有跑過任何一個目标。”
很顯然鷹眼老三的話傳到了奪命一劍的耳朵裏,他笑着示意陳寒羽不用害怕,死亡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說着他便毫無征兆的出手了,奪命一劍的靈力幾乎做到跟拔刀術一樣的瞬法,隻不過他需要擡手運動靈力罷了。
陳寒羽隻是不斷的使用自己的拔刀術,一道又一道的刀光跟奪命一劍交織在一起。
“你是奪命一劍還是奪命百劍,從我遇到你開始已經出了幾十劍了,你這名号怕是撿來的吧!”陳寒羽很不屑的嘲諷着,他冷哼了一聲說道,“還是你們這些人都喜歡吹牛,我告訴你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奪命一劍聽了心頭大火,他開始将自己的靈力收了起來,接着一把白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裏,這一劍直挺挺的朝着陳寒羽刺了下去。
“不過如此!”陳寒羽很淡定的擡起手将自己的血刀格擋上去。
可是出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這長劍的沖擊力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得多,更何況這樣的劍氣讓自己擡不起手,血刀也隐隐抵抗不住向下壓去。
“哼,你死定了!”
奪命一劍并不是說他殺人隻需要一劍,而是這一劍實在是太霸道了,可以随随便便的奪人性命。
陳寒羽再次擡手的時候,他全身的靈力猛地一顫,血刀被調轉了方向朝着自己的胸口指了過去。
接着奪命一劍的劍刃擦着陳寒羽的腰間而過,順帶下來的是一大塊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