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鄧聲志使出多大的力氣,木門都是紋絲未動,哪怕他已經将鐵皮錘得變形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别費力氣了,是我沒有注意這門。”陳寒羽告訴鄧聲志這裏的鐵皮其實老早就澆築好了,隻不過最後自己進來的時候封的嚴嚴實實,一般這樣嚴合的門用盡最大的力氣也無濟于事是。
“那我們該怎麽辦,不能被困在這裏吧!”鄧聲志說着用力将軍刺狠狠刺了下去,鐵皮瞬間被刀刃穿透,可裏面厚實的硬木讓刀刃再也擠不進去任何一尺。
下一秒鄧聲志洩了氣,他不再死命的跟門過不去,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看向陳寒羽。
其實陳寒羽對于這種門也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隻有将整個建築炸平才能将門拆除,可是這門放在這裏并不是沒有任何的原因的。
“這門是整個大殿最堅硬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陣法的核心。”說話的是鷹眼老三,他告訴陳寒羽這裏其實已經滿是陣法了,隻不過陣法的啓動是通過門來控制的。
“如果老三沒有說錯的話,在大門合上了那一刻開始,所有的陣法已經啓動了,隻不過是先後問題!”陳寒羽笃定了說道,他其實注意到了整個大殿裏細微的變化。
這時候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都在原地老老實實的聽着陳寒羽的指揮。
雲道人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符紙,他不斷的臨空打出符紙用來探路,果然在空中的靈力陣可以秒殺所有的生靈,符紙甚至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自焚而毀。
“從上面走是行不通的,這上面的天羅地網我們是過不了。”
上面尚且這樣,下面就更加不用說了,陳寒羽可以想到接下來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會伴随着無限的殺機。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驚慌的叫喊聲,接着地面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兩個雲台觀的弟子被地面的縫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的腦袋還漂浮在地面以上,看上去顯然已經是死透了。
“不好,這
裏的陣法太過于危險了!”陳寒羽叮囑所有人都不要随意觸碰任何的地方,并且他要求每一個人都用自己的手臂牽着下一個人,這樣的話就算是遇到了縫隙吞人也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走了約莫半分鍾,沒有任何地面吃人的現狀發生,倒是周圍的動靜一直沒有停止過。
“原本幾步就能走到頭的大殿爲什麽這麽遠還沒有到頭!”陳寒羽看了看自己的身後,距離鐵門的位置沒有任何的變化,可自己确實一直在向前走啊。
雲道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慢慢站穩并且松開了雙手,果然發現了貓膩。
“看,這裏的地面是傳動的!”雲道人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磚,就像是跑步機的傳送帶一樣不斷的将運動的人送到後方,并且每個人的速度一樣,即便一直向前走也隻是在原地踏步。
這可就奇了怪了,陳寒羽意識到這裏陣法的嚴重性,還好這些還不算是真正的殺招。
可下一秒幾個雲台觀的弟子被牆壁探出來的弓弩齊射而死,無數的弓箭穿透了他們的身體釘死在牆壁上。
他們的死狀極慘,甚至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斷了氣。
“所有人趴下!”陳寒羽看到剛剛釋放出弓弩的牆壁松動着,他剛忙示意所有人趴下,這些弓弩的射速跟數量可不是鬧着玩的,就算是靈力再強的人也逃不過這樣的沖擊。
“咻!咻!咻!”
弓弩的齊射幾乎持續了五分鍾,這五分鍾裏起碼消耗了幾千根弓箭,這還是弓弩的射速并不快的情況下。
當陳寒羽他們擡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牆體都被射成了密密麻麻的刺猬,最近的一根甚至擦着他們的頭皮過去的。
“快,繼續走,這裏的地闆在松動!”陳寒羽說着向前猛地邁出一大步,因爲是跳躍,所以他掙脫了地面的束縛整個人頂了上去。
看到跳躍起到了作用,所有的弟子都跟着模仿終于跳到了大殿的最内側,這裏是鐵無心的台前,理論上來說是沒有任
何的陷阱,可是陳寒羽并不這麽認爲。
鷹眼老三遲疑了一下,他釋放出數道藤曼将台上的桌椅全部摧毀,果然這一次整個台前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火海的範圍到了台階戛然而止很顯然隻有他們上去之後才會觸發開關,不得不說鐵無心真的是煞費苦心要弄死自己。
接着陳寒羽整個人快速的淩空,他将所有的刀光猛地劈向頭頂的靈力陣,反複來回四五下,靈力陣被捅開了一個大窟窿,所有人都跟着陳寒羽的腳步躍上了房頂。本以爲這樣的動作已經可以脫離險境,誰知道屋頂上面的麻煩更多。
這裏到處盤踞着比人還大的蝙蝠,顯然看到活物的蝙蝠把陳寒羽他們當作了自己最甜美的晚餐。
“殺!”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接着數道靈力擊穿了蝙蝠的身子,黑色的血液瞬間濺落在所有人的身上,這些血液很是腥臭,光是氣味就讓所有人都受不了。
“停手!”
陳寒羽發現這麽一來不光蝙蝠的數量沒有減少,他們的屍體變化出更多的蝙蝠重新鑽了出來,這些蝙蝠的身軀已經增長爲原來的一倍之多。
“羽哥,它們好像是要吃掉我們!”鄧聲志看到離自己最近的蝙蝠已經長大了血盆大口朝着自己奔襲了過來。
他猛地揮動軍刺将蝙蝠厚重的腦袋砍翻,接着火焰的靈力将蝙蝠燒的一幹二淨。
這樣處死的蝙蝠并不會繁殖,陳寒羽見有用示意所有人采取火攻的方式将屋頂的蝙蝠全部清理掉。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打出火焰,越來越多的雲台觀弟子被蝙蝠吞噬,他們的真氣在蝙蝠鋒利的牙齒下面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撤!”陳寒羽大喊了一聲向着前面的廣場奔去,他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在快要接近地面的一瞬間微微彎曲自己的膝蓋将震感化解爲最低。
所有人都下來之後他才打量着整個空蕩蕩的廣場,這裏杵着很多黑色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