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的修煉者合力對付石像,這個石像大有來頭,他是蜀山仙門上一代的掌門,也是那個時代蜀山仙門鼎盛時期的絕對強者。
這種超神般的存在本身就不是平常人可以對付的,更何況是這麽霸道的強者,無形之中陳寒羽的壓力增加了許多。
這個石像像是有一種特性,遇強則強的特性,剛剛鷹眼老三跟葉止的配合雖然沒有占上風,但是也不至于落後,可現在這麽多人的圍攻非但沒用奏效,而且石像的堅韌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的天呐,這家夥!”鄧聲志的話音剛落,他被石像一掌拍翻在地。
一時間鄧聲志的内髒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如果不是自己的真氣護體恐怕早就被當場擊斃了,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噴湧出來,現在的鄧聲志明顯不是那麽回事了。
“葉止,靈力陣,老三禁锢,唐楓跟我攻擊他!”陳寒羽估摸着蜀山掌門肯定有自己的命門,要不然不至于變成石像。
世界上沒有絕對弱點的人早就飛渡成仙了,很顯然蜀山掌門是因爲渡劫不成功而化成了石像。
所有的屬性靈力一齊攻擊着蜀山掌門,盡管這樣的方式奏效了,不過陳寒羽一方的代價還是相當大的。
他們并不能第一時間拿下這個石像,而且他們的靈力消耗的速度要比平常快了三四倍。
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飛速的流逝,陳寒羽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猛地将妖刀自上而下的劈了下去。
這一刀結結實實的砸在蜀山掌門的腦袋上,刀刃被卡在頭骨的部位動彈不得,接着陳寒羽做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伸出自己破損的雙手将血液猛地塗抹在蜀山掌門的臉上。
無數血氣翻湧着熱量将妖刀變成了最大化,幾米長的妖刀削鐵如泥,幾乎隻是輕輕一下就将蜀山掌門的手臂斬了下來。
“啊!”
一道磅礴的靈力翻湧而出,所有人都被這一股強大的後勁撲倒在地。
陳寒羽極力将妖刀護在自己的心房才勉強抵擋下了這一刀,接着他整個人快速的将妖刀再次遞了上去。
“戗!”
妖刀這一次跟一把仙劍交織在了一起,雖然這把劍通體黑色,但是散發出的仙氣卻是掩蓋不住的,仙器畢竟不是凡品,看上去就能分辨出來。
陳寒羽的妖刀并不力怯,他不斷的出刀跟蜀山掌門戰鬥在一處,幾個回合之後陳寒羽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在仙劍刺向自己的一瞬間,他消失在了人群中。
無數個陳寒羽出現在蜀山掌門的面前,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模一樣的妖刀。
可就在出招的一刻,虛影全部合成了一個真真實實的陳寒羽,隻不過這個陳寒羽全身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一擊必殺!”
陳寒羽的妖刀刺穿了蜀山掌門的心髒,他重新變回了石像,隻不過這次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罷了。
石像身上的硬塊慢慢的剝離,陳寒羽看到這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并不是剛剛戰鬥的蜀山掌門,而是許久不見的莫清波。
“莫少?”陳寒羽疑惑的問道,怎麽可能是莫清波。
“或許我的另一個名字才是你所熟悉的莫清波,不過我的本體還是叫鐵繇比較好。”鐵繇說着慢慢的從石像裏走了出來,他的胳膊跟剛剛大戰的時候一樣,隻剩下了一根。
陳寒羽示意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這一點上他信任鐵繇,所以跟着鐵繇走了出去。
“我們确實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是啊,好幾個月了,從我到了道盟之後我們便沒有再見過。”陳寒羽點了點頭附和道。
誰知道鐵繇搖了搖頭,他告訴陳寒羽自己說的并不是屬于莫清波的記憶,而是自己的記憶。
陳寒羽重複了這句話,他反問鐵繇什麽才是自己的記憶。
“雲台觀的創始者并不是你的師傅雲台真人,而是你自己,或許我應該叫你另一個名字,不過無所謂,都一樣
了!”
鐵繇告訴陳寒羽早在幾百年以前,雲台觀就已經出現在世上了,當時的雲台觀門主寒羽跟自己蜀山仙門鐵繇并列獨步天下。
“發展到後來之後,人才輩出,蜀山仙門開始走下坡路了,雲台觀自成一派練就了一手醫術,而我的蜀山仙門也憑借着醫術重新網羅人才。”鐵繇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我們都是行醫的門派,不過我們的路不一樣,你是一個不注重名利的人,獨舉一隅卻不染指江湖,我爲了複興蜀山仙門不惜舉全門之力制裁其他的門派。”
這一點陳寒羽能夠看出來,現在的道盟并不是一時的産物,而是流傳很久演變出來的東西,确實這樣跟現在的鐵繇很像。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我從死了之後就變成了石像,剛剛的我隻是死亡之前的我,在我死了之後我想了很多,這些都是無用功,加上莫清波的記憶讓我蘇醒,我才跟你說這些!”
就在鐵繇話音剛落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雨,剛剛還晴空萬裏的天氣竟然出現了大批的烏雲。
看到這裏鐵繇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歎了一口氣說道,“終究我還是不屬于這個世界,躲了幾百年總算是完結了。”
就在鐵繇還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道雷聲轟的将鐵繇擊碎,他整個人從閃電擊中的一瞬間化爲了烏有。
“他顯然剛剛是準備說什麽的,爲什麽剛開口就死了。”陳寒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鐵繇說話的最後半句,是讓自己一定不要怎麽樣。
“一定不要怎麽樣呢?”陳寒羽的心裏現在有十萬個爲什麽,到底示意自己不要幹什麽,鐵繇爲什麽會被天雷擊中,他究竟想要傳達給自己的是什麽東西。
在鐵繇被及擊中之後受到攻擊的是其他三具石像,這些石像幾乎在一瞬間被天雷轟成了粉末,下場幾乎是一模一樣。
陳寒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廣場中間最後一尊雕像,這雕像全身已經被鮮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