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白天的上清派跟晚上的上清派有什麽不同,陳寒羽這次是看見了,白天的上清派山清水秀,很适合人遊玩。
“風景如畫,一點也不錯,要說在這裏開宗立派的人肯定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鄧聲志很羨慕的說道,“相比較我們的海外基地啊,這裏簡直就是天上人間。”
再次來到上清派之後,陳寒羽直接言明了自己的來意。
上清長老并沒有立刻拒絕,他邀請陳寒羽等人來到自己的茶堂,他覺得在這裏談話比較合适。
“陳門主,你說的東西我們有,我們也可以提供給你,不過這裏面的東西我還是要明說的!”陳寒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上清長老繼續說下去。
“這是我們的上清靈泉,進去看需要門票,一個人一百萬的門票費,其他的我不管你們,不過要是拿不出來可不要找我們上清派的麻煩!”
“沒問題,錢不是問題,但是請長老明說,爲什麽上清靈泉拿不出來?”
陳寒羽很是疑惑,如果是靈泉的話,自己隻需要灌一點水走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爲自己的兄弟需要覺醒就壞了人家的風水。
上清長老微微一笑,他告訴陳寒羽還是先給了錢再說吧,他随時可以帶路。
沒有任何的猶豫,陳寒羽将六百萬的錢轉賬給了上清長老,這些錢對于自己隻是一個數字,再多他也有。
上清靈泉在上清派的後山,這按道理說是一座仙山,所以貯藏的寶貝很多,對修煉者的幫助也是毋庸置疑的。
“這就是上清靈泉了,你們要的東西就是這,恕我無能,我至今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說着上清長老慢慢離開了後山。
陳寒羽偏偏不信邪,他将随身攜帶的水壺打開,再倒滿了一整瓶水之後,他擰上了蓋子,可就是這麽一會兒功夫,水壺裏的水已經全部消失的幹幹淨淨,壓根什麽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奇了怪了!”
陳寒羽再次擰開瓶蓋,他将水壺重新灌滿之後放在自己的
面前。
大概是過了三秒鍾之後水壺突然凝聚了一團蒸汽,緊接着所有的液體都消失不見。
這種氣化現象别說是見了,就是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讓我來試試!”鄧聲志說着将自己的靈力打了出去,火焰觸碰到上清靈泉的一瞬間被撲滅,這讓鄧聲志感到很郁悶,要知道自己的火焰可是真火,别說是水撲滅,就是靈力都沒辦法撲滅。
狂風也開始用自己的風力卷起一團水,可水挪出靈泉範圍之後便發生了氣化,速度要比先前的水壺還要快。
“這算是怎麽回事嘛!”唐楓跟葉止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他們一個是對人,一個是對精神控制的,所以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最後隻剩下了鷹眼老三,鷹眼老三将自己的藤曼飛快的纏繞着整個山體,靈泉是從最上面流下來的,要截斷它隻能找到源頭才行。
鷹眼老三順着山體輕飄飄的爬了上去,他的目光冷峻的看着靈泉,終于在山頂五公分的位置發現了泉眼。
“這泉眼夠大的啊!”鷹眼老三忍不住贊歎了一聲。
陳寒羽施展淩虛飛渡也順勢騰空,他也看到了這一個比自己手臂還要粗的泉眼,這上清靈泉跟别的泉水不一樣,隻有一個泉眼供水,能達到這種流速跟水流量恐怕放眼整個華夏再沒有第二個了。
“老三,咱們下水看看?”陳寒羽說着将自己的真氣釋放了出來,他整個人并沒有接觸到靈泉任何的部分,真氣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氣層将他跟鷹眼老三隔絕了出來。
他們現在在靈泉的内部遊走,終于在山體一半的時候發現一個洞穴。
“果然有玄機!”陳寒羽慢慢撤去自己的靈力,他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洞穴内沒有任何的光亮,要想看到些什麽隻能用拔刀術将整個牆壁照亮。
一陣白光閃過,陳寒羽控制着所有的刀刃懸浮起來,這一刻他們看清了一切。
“原來這裏是上清派的某一個門主所居住的
地方,看這字迹少說也是百年以前的了!”陳寒羽看到這裏的生活痕迹并不是很多,想必也應該是以前的事情。
“羽哥,你看這是什麽!”
順着鷹眼老三指向的地方看去,陳寒羽發現了一個木頭寶座,說是寶座其實要跟電視上的龍椅有的一拼。
陳寒羽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木頭寶座,傳來的聲音是空洞的。
“下去看看!”
陳寒羽快速的打出一串靈力将木頭寶座打穿,一條黑乎乎的石頭通道顯現了出來。
“羽哥你還真是神了,要不是你第一次來,我真的懷疑這地方是你造的!”鷹眼老三笑着快步走了下去,他其實很不明白爲什麽有人會将通道設計在椅子下面。
不得不說椅子下面的空間還是很大的,至少他們兩個可以并排一起走也不會顯得擁擠。
繼續向下走終于到了平地上,估摸着現在的高度已經近似于地面,他們應該到了後山的另一面。
“這裏就有些意思了!”陳寒羽說着已經将自己的妖刀拔了出來,他現在可以肯定這裏是有第二條通道的,并且這裏的生活痕迹都很新,還有隻會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包裝袋。
“羽哥,我上前!”鷹眼老三一把将彎刀從後腰拔了出來,然後快步向前沖去。
這裏沒有任何人,他們隻能繼續向前走,大概過了兩個彎道,他們發現了一條暗河,暗河的水流是順着前面的路一直蔓延下去的。
“這該不會就是上清靈泉吧?”鷹眼老三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水循環這種常識他還是懂一點的。
陳寒羽搖了搖頭,這裏的泉水已經黑的發臭了,所以并不可能是上清靈泉。
繼續向前走去,裏面的血腥味浮現了出來,這種氣味嗆的陳寒羽皺緊了眉頭。
“我也聞到了,感覺像是死了幾千個人!”鷹眼老三将圍巾拉上了自己的鼻孔,他很惡心這種血腥的氣味。
陳寒羽再次将拔刀術釋放出去才看清暗河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