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終于體會到了地仙那種幽怨的眼神,雖然他們的一切已經超乎了常人,但是那種心底的不甘是永遠不可能忘懷的。
“羽哥,我跑不動了,這天雷炸的我心裏直發杵啊。”說話的是鷹眼老三,他的屬性靈原本就很懼怕天雷,加上他承擔了大多數的防禦靈陣,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雷帶來的衍生反應還有它們真氣的淩弱,陳寒羽他們現在的身體異常的寒冷,就像是浸泡在千年寒冰裏一樣,每走一步帶來的代價是巨大的。
“太冷了!”鄧聲志忍不住大喊了一聲,他已經快要帶崩潰的邊緣了。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遭受到了天雷的連鎖效應,他們現在急需的是甩開天雷,然而下山的任何一條路都有公路的覆蓋,要想不讓天雷引爆到公路隻能向着深山裏跑。
“天雷最弱的時候應該是烏雲消散的時候,我聯系人讓他們将烏雲吹散。”陳寒羽極力的跑着,他不斷的撥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斐然,你聽我說,我現在的位置你立刻定位,然後聯系當地的氣象組織将上空的烏雲吹散,立刻就辦,無論多少代價!”
這個時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如果沒有抗的過天雷,恐怕再多的财産也都是空的。
過了大概五分鍾斐然再次撥通了陳寒羽的電話,一道閃電恰到好處的将陳寒羽手裏的手機擊毀,幸虧陳寒羽下意識的丢了出去,要不然自己就提前去下面報道了。
大概是斐然意識到了陳寒羽的險情,在眉州的東北角開始發射了五枚催雲彈,這種炸彈其實就是利用化學的分子效應将雲層的分子擊碎,這樣烏雲就自然而然的被趕跑了。
雲層的消失讓頭頂的雷聲小了很多,不過閃電的威力絲毫不減,反而更加勢不可擋/
“我受夠了,你們沒必要保住我!”狂風咬着牙掙脫開所有人的扶持,他用力一躍将自己的靈力全部充盈在身上,就是這一瞬間天雷不偏不倚的擊中了他。
“轟!”
巨大的雷聲從響起到消失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陳寒羽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閃電穿透過狂風體内留下的虛影,這一道道黑黃色的虛影就是他遭受天雷最好的解釋。
“老狂……沒了。”鄧聲志哽咽的說道,他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
“被那樣的天雷劈中能好嘛!”鷹眼老三忍不住将自己的身體背了過去,他不想看到這一幕。
很快,天空的陰霾消失不見,天雷的結束也預示着渡劫的完成,陳寒羽拍出了所有可以動用的人手參與現場的搜查,無論如何都要講狂風的屍體找出來。
一夜之間平靈山來了數十個施工團隊,對外他們宣稱是山體需要建設,其實都是帶着紅外儀器去找屍體的。
“跟工人們說,要是找到狂風的屍體,一個人獎勵十萬!”陳寒羽無力的軟癱在地上,他已經找了一整夜了,幾乎把整個平靈山翻過來找,可是狂風的屍體依舊沒有見到,就連他身上的那些武器裝備也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搜救行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下午,工人們這才從平靈山的白龍潭下面打撈出了一個類似于屍體的東西。
“這焦木頭是狂風?”陳寒羽有些不相信,這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人的屍體,别說是外觀了,就是各項特征也不像啊。
不過搜救行動并沒有停止,陳寒羽命令他們将這塊焦木頭運回自己的駐地。
同時他開始對戰鬥了一夜的木啓明發動報複性的打擊。
木啓明這一夜的攻勢很奏效,當然隻是在上半夜奏效,确實雲台觀的山門跟所有的要道都已經被他的手下調了包,并且第一時刻會場所有的掌門都被控制住了。
“現在是道盟内門接管這裏,你們都被俘虜了,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太放肆!”木啓明說着一掌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雲台觀弟子擊斃,确實他的霸道出手震懾住了所有的人。
可這隻是暫時的,在陳寒羽一行人接觸到鐵無心之後,這一切發生了改變。
越來越多的雲台觀弟子從會場不同的角
落裏沖了出來,而現在鎮守會場之外的是雲道人,他在第一時間将所有的道盟弟子控制住。
“你可以停手了,要不然你的人可就都完了!”雲道人快速的打出一整套的符咒陣将木啓明圍在中間。
“可能嗎?”木啓明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這一切,他嘲笑着反問道,“你覺得你們赢定了?”
他的目的是聚靈戒,其他的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時間第二批的道盟弟子占據了整個會場,他們手裏的人質更多,更何況這裏都是各個門派的掌門級别的人物,木啓明是料定了雲道人不敢輕舉妄動。
“我的人要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我奉勸你一句,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後果你真的吃不消!”
木啓明警告的很徹底,他說完雙手用力一顫将周圍所有的符咒打散,隻是這麽一下,他很快飛到了會場的中間,聚靈戒赫然就在眼前。
可就是這個時候,所有的掌門開始了他們的反擊,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純粹還是對這裏的一切心存幻想,要不然早就跟木啓明翻臉了。
一時間整個會場騷動了起來,升仙大會已經成了雙方勢力的決戰,他們不斷的用靈力去争取着最後的勝利。
“動手!”
雲道人吩咐留守的黑虎堂弟子動手,他們将所有綁縛的道盟弟子擊殺,然後立刻跟會場外圍的援軍交戰在一起。
這也就是陳寒羽他們趕回來的時候看到了狀況,這裏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各種各樣的修煉者在戰鬥。
“結束戰鬥吧!”
陳寒羽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現在的情緒不是很高漲。
随着四個堂主的加入,戰局很快發生了改變,這些道盟的弟子戰鬥力相差的太大了,十分鍾的時間,他們抱着頭從會場裏走了出來。
“木啓明呢?”陳寒羽看了看會場中間的俘虜,并沒有道盟高層的身影,這讓他很是疑惑,按道理應該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