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岚啊,來,快坐!”孫煜平淡回應,臉上雖帶着笑意,但卻挂着濃濃的威嚴,這是久居上位者,自發的氣質。
“岚兒,你可回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孫天成收起手機,興奮對雲岚開口。
陳寒羽則是徑直走向樓梯,可剛踏上樓梯,王楠輕蔑的話語就傳了過來,“不用上去了,你那些垃圾,我都讓傭人扔了!”
陳寒羽驟然一驚,瞬間沖了上去,果然閣樓上空無一物!最重要的皮箱也沒了!
濃濃的憤怒自心底升起,那可是淩雲觀和雲岚留給他最重要的東西!
“還生氣了?你有什麽資格生氣?吃我的,住我的,難道想反了天不成!”王楠見陳寒羽一臉怒氣下樓,頓時厲聲開口。
“皮箱在哪?”陳寒羽冷冷看着她,強忍着怒意詢問。
“燒了!怎麽?你個廢物有什麽資格這樣跟我”王楠怒不可遏道,但還沒說完就被陳寒羽的咆哮打斷,“皮箱在哪?”
王楠瞬間愣住,雲晟也是一臉駭然盯着宛如野獸般的陳寒羽。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嗎?
但随即心中湧上來的是,無窮的怒火,就宛如養了多年的狗,突然狠狠咬了自己一口一般。
“給我滾!”王楠咆哮開口,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便狠狠砸到了陳寒羽的身上。
陳寒羽當即伸手抓住了酒瓯,但紅酒依然灑在了身上,衣領上的牡丹瞬間被染上了淡紅。
“砰!”一聲爆響,陳寒羽手中的紅酒瓶瞬間被捏爆,而後王楠就感覺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死死盯住了自己,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哼!還敢耍狠!真是養了隻白眼狼!孫院長,您現在就報警,把這個畜生關起來!”雲晟這時起身,一臉怒氣開口。
“報警?”雲岚眉頭皺起,一臉的疑惑,看向王楠。
“哼!他在我們準女婿頭上紮針,惡意傷害他人身體,是違法犯罪!你趕緊簽了離婚協議,省的連累你和我們雲家!”王楠冷哼道。
“你就是陳寒羽?”孫煜開口,目光在他的身上遊離,聲音沉穩威嚴。
“不錯!”陳寒羽心情不佳,甩了甩手上的殘渣,冷然開口。
“年輕人鋒芒畢露未必是好事。”孫煜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他的态度十分不滿。
陳寒羽懶得搭理他,随即注意到孫天成額頭上的紗布,有血迹印出,顯然在雲家待了很長時間,應該是在醫院處理完,就趕來了雲家。
而王楠和雲晟會忙着招待孫煜,根本沒工夫去燒他的東西。
陳寒羽驟然想到門口的垃圾箱,當即沖出門,沒一會,就拎着皮箱走了進來。
“果然垃圾喜歡垃圾!孫院長看在你年輕,想網開一面,我看不必了!你這種垃圾就應該蹲在大牢裏,跟老鼠蟑螂爲伍,就跟你小時候一樣!”王楠冷嘲熱諷道。
“媽!您夠了!”雲岚皺眉出聲,這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無妨,我原本就是下水道的老鼠。”陳寒羽找回箱子,原本心情轉好,但王楠的話,卻再次觸碰了他腦海中敏感的神經,當即自嘲道。
“知道就好!”王楠對陳寒羽這次的态度十分滿意,冷然道。
“我時間很緊,不想聽你們唠叨家裏事。”孫煜皺眉起身開口。
王楠臉色未變,急忙讨好道,“孫院長,這廢物不成器,讓您看笑話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起訴,你會坐牢,二,道歉,我或許會網開一面。”孫煜死死盯着陳寒羽,宛如毒蛇盯住獵物一般。
孫煜是市醫院的院長,孫天成的事,他早已細查,那些醫生雖然一起向陳寒羽和雲岚潑髒水,但他卻通過進手術室的兩個醫助,了解到了實情。
陳寒羽是個醫術天才!這樣的人才,他活了幾十年都沒遇到過,自然不會讓他溜走,之所以刁難他,是想打壓打壓他的銳氣,方能爲他所用。
“呵!我倒要看看誰那麽大的口氣,敢讓我的恩人道歉!”一聲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廖志天随即緩緩走進了别墅。
“哪來的老東西!管你屁事!這是我家,滾!”王楠正準備享受陳寒羽的妥協,如同以往的十年,但突然出現的老頭徹底打亂她的想法,頓時厲聲罵道。
“廖,廖老!”孫煜的臉色瞬間蒼白,聲音都顫抖起來,身上的威嚴瞬間泯滅。
“廖爺爺。”陳寒羽笑着迎上去,廖志天當即緊緊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人老了,不中用了,怕是滾不動了!”廖志天看着王楠,冷漠開口。
“媽!您瘋了?他是雲天集團的董事長,廖志天!”雲岚急忙低聲解釋。
“廖志天?唬誰呢!那麽大的老總,能上我們家來?笑話!”王楠自然是不信,尤其是他對陳寒羽那熱切的模樣,更是讓她不爽。
“廖叔!真是您!”雲晟這時一臉錯愕上前,仔細看了廖志天一眼,才驚訝喊道。
“臭小子,上次見你,你還上初中呢!”廖志天見到雲晟當即笑罵道。
在場人全部陷入了驚訝之中,就連陳寒羽也是一臉的疑惑,廖志天和雲家有什麽關系?
“我是滾不動,有的人,可以滾了!”廖志天開口,濃濃的威嚴散發而出,孫煜瞬間吓得冷汗淋漓,急忙去拉孫天成。
“有空再來叨擾!”孫煜拉着孫天成說了一句就走,廖志天這等巨擘,怎麽會出現在小小的雲家。
“廖叔您快請坐,老婆,快去倒茶!”雲晟急忙扶着廖志天坐在了沙發上,随即對王楠開口。
“哦!哦!”王楠這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竟然辱罵雲天集團的董事長,一顆心瞬間懸了起來。
“想當年,你父親跟我一起創辦雲天的時候,你還穿開裆褲呢,現在已經娶妻生女,太快了!可惜,那老家夥不在喽!”廖志天開口,一臉的感慨。
廖志天的話,卻宛如悶雷,在四人腦海中回蕩,雲海樓和廖志天一起創立的雲天?
“廖叔,我爸沒跟我說過這事。”雲晟顫聲開口。
“你爸能跟你說才怪,整個雲家就你不成器,靠吃老本過日子!”廖志天白了雲晟一眼,沒好氣道。
雲晟頓時一臉窘迫,陳寒羽交出的遺産,被他獨吞,爲這事,親兄妹都和他斷絕往來,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如今過的如何。
“緣,妙不可言呐!當年爲他守靈昏迷的那個孩子,竟然是你,好!好!”廖志天看着陳寒羽滿意道。
他早讓人查出了陳寒羽的身份,這才直奔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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