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我應該告訴你一切,但是一切牽扯到那些人,我們甯可就這麽算了也不想招惹他們啊。”
大爺很明顯是知道什麽的,他的心裏此刻做着鬥争,終于在陳寒羽的勸誡下,他告訴了所有他知道的一切。
“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大爺您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啊,您大可以放心的告訴我。”大概是陳寒羽的話起到了作用,大爺的心理防線全部被擊垮,他告訴陳寒羽那些人都是一些纨绔子弟,一般人得罪不起。
“起初加工廠成立的時候我們沒有管太多,後來大概是洪村的村民受不了,他們的老闆便出面給我們每家每戶送了五千塊錢,就這樣我們也不去理睬,仍由洪村的村民們自己折騰。”
大爺頓了頓繼續說道,“大概是因爲洪村的村民們各抒己見吧,幾個強硬的反對對象都搬出了村子,剩下的也都是當視而不見,因爲這平常大家也不用河水所以就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哪知道就是這看着幹淨的河水出了問題啊。”
“那大爺你可知道這河水現在的樣子嘛?”
陳寒羽将現如今洪村周圍水源的情況仔細的說了一遍,換來的是大爺的一陣驚愕。
“作孽啊,作孽啊!”
大爺不斷用拐杖敲擊着地闆,他生氣的呼吸都有些難受。
“所以他們背後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村有個叫幺娃的在工廠裏上班,問問他就知道了,我聽幺娃說那群人出手闊綽壓根就不是縣城裏的人能比的,還有很多長鼻子藍眼睛的人,外國人對!”大爺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陳寒羽,他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今天是來不及了,這麽晚了沒法去洪村再看看了,隻能等明早再做決定了!”
送完了老大爺陳寒羽看到了剛剛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溫代平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溫院長,加工廠的事情怎麽處理!”陳寒羽說着瞥了一眼中年男人,全身很體面的名牌服飾之外其他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那什麽加工廠,沒這回事的!”溫代平說着笑臉相迎的看向中年男人,幾乎是點頭哈腰的将他送出了醫院。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陳寒羽又堵住了他的去路。
“陳醫生,這些東西跟你無關,你就不要多關心了,咱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是對病人最大的幫助。”溫代平是一秒鍾都不想浪費在陳寒羽的身上,他此刻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溫院長,這可不是小事,草菅人命是會出問題的!”陳寒羽很感覺到溫代平對自己的态度發生着變化,甚至變化的很徹底,可以這麽說如果不是自己救了這些個村民,他八成連睬都不會理睬自己。
溫代平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轉過身看向陳寒羽說道,“陳醫生,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些人都是個頂個的老闆,能力通天,有些默認的秩序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爲所欲爲的。”
“我希望你不要爲了一時的行動而失去了未來的美好生活!”這是溫代平最後一次跟自己說的話,當然陳寒羽完全能聽懂他的意思,隻不過這次的方式真的觸動了自己的原則底線。
不過溫代平也不是一個線索也沒有給自己,他還是透露出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徐老三。
這個徐老三是何許人也自己也不清楚,不過首要的是聯系警察局來處理這些問題。
當陳寒羽去報案的時候顯然沒有人相信自己,他說出徐老三名字的時候所有的警察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徐老三是一個很出名的企業家同時也是縣城爲數不多的民營慈善家,你說他有罪我是怎麽都不相信!”一個經驗老道的警察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不信你們可以去洪村看看,那裏的水源已經被糟蹋的觸目驚心了!”陳寒羽說話的功夫一通電話打到了警察局。
那位老警察接起電話言語了幾句,臉色變的越來越差,在他挂完電話之後直接大喊了一聲“出警”。
“剛剛接到洪村的村民報案,說他們有人因爲誤用的河水而導緻毒發,現在縣醫院的急救車已經去了,我們現在也要出動!”說着老警察示意陳寒羽先回去等消息,如果情況屬實他們一定會用法律制裁。
“把我帶着吧,我是縣醫院的醫生,救人要緊!”
看到陳寒羽堅毅的目光,老警察點了點頭。
很快他們到了洪村,原本寂靜的黑夜被疝氣大燈照射的透亮,所有的村民都從家裏走了出來,而河邊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情況屬實,這河裏有人投毒,如果我們猜得沒錯用的是他們的農藥!”一個警察将農藥罐子放進了收納袋裏,這些都是證物。
好在救護車來的及時,村民洗了胃之後便沒有什麽危險了,隻是身體極度虛弱需要好好調理。
“開門,開門!”陳寒羽帶着警察們趕到了加工廠的門口,那些個安保都堵在了門口,無論警察怎麽開口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過了沒多久,廠裏的負責人走了出來,不是别人,正是陳寒羽在醫院看到的那個穿着不凡的中年男人。
“鄙人徐老三,是加工廠的負責人,不知道各位警官深夜來訪有何貴幹啊?”徐老三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他整個人跟明鏡似的。
“趕緊把門打開,要不然我們以妨礙執法将你拘留!”一個年輕警察大聲的說道,他還沒有看過這麽軟硬不吃的人。
徐老三一聽點了點頭,他故作惱火的看向身邊的安保怒罵道,“你這個家夥怎麽不開門,各位這邊請。”
陳寒羽跟着人群走進了加工廠,他尋思着這裏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光是這麽大排量的污染就根本不可能是簡單的金屬加工廠。
他一個人在加工廠裏轉悠終于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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