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黃金,這麽重污染,你可知道你要被判幾年?”老警察怒視着眼前的負責人,他現在的火氣恨不得給他幾巴掌才作罷。
“警官,你行行好啊,我也是打工的,這都是徐老闆的産業啊,我也是聽命行事,這一切不關我的事啊!”負責人突然态度一軟,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又是這個徐老三,老警察看了一眼陳寒羽,看樣子他說的話一點也沒錯,到目前他提供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徐老三。
“不管你的背後是誰,我們一定調查清楚,就你做的這些事判你死刑都不爲過!”老警察面色一沉直接命令下屬将加工廠所有的人都用手铐铐好。
就在這時,通道裏傳來了陣陣腳步聲,許多個蓬頭垢面的工人拿着鐵鍬沖了出來,就這麽跟警方對峙着。
“這些人無法無天了!”陳寒羽在心裏罵道。
果然瞧見了這個架勢所有的警察不約而同的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一瞬間雙方劍拔弩張誰都沒有先動手,随着時間的推移,一輛輛載着警隊精英的卡車開到了工廠正中央。
車裏下來的武裝警察很快控制了整個現場,礦井通道也被全部爆破了開來。
抓捕行動一直持續到深夜等到陳寒羽回到下榻的賓館已經是夜裏三點多鍾了。
因爲安排住宿的緣故他跟雲岚用的是一個房間,刷完房卡之後他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雲岚不忍心驚動她。
就這麽一直在凳子上趴着,陳寒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得虧我撤的夠快,張坤那個王八蛋二話不說就全招了,加工廠跟金礦也被全部曝光,全他娘的充公了!”
徐老三用力一拍桌子,這一下自己虧損的豈止千萬。
在徐老三面前的人是鴻天集團的董事長葉鴻天,他得到消息的時候跟徐老三的心情差不多,人人都知道徐老三是縣城有名的慈善家,殊不知他隻是鴻天集團對外推出的一個傀儡而已,真正主事的還是葉鴻天。
“查出來告密的小子沒,給你一周的時間,我要看見他的屍體懸挂在加工廠裏面!”
葉鴻天的眼眸裏露出陰寒的殺氣。
“我知道了!”
徐老三将面前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他咬着牙說道,“我一定将你碎屍萬段!”
“嘀嘀嘀!”
清晨的鬧鍾将陳寒羽叫醒,他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取消按鈕,這才沒讓雲岚醒過來,她太累了應該多睡一會兒。
稍微的洗了把臉,陳寒羽精神多了,他雙腿盤坐在窗台前吸收着早晨新鮮的空氣。
道門裏稱這一路數爲吐納,說白了就是将肺裏沉積了一整夜的廢棄空氣全都吐出來,然後用新鮮空氣進行一個很完美的體循環。
“我感覺我的精神力又強了許多!”陳寒羽瞬間困意全無,他的臉上滿是煥發之後的精神,丹田裏的真氣也變得更加渾厚。
“你,你在這裏幹什麽!”
不知道雲岚什麽時候醒了過來,陳寒羽一臉尴尬的看着床上的美人,一時間忘記了眨眼。
“别看了,趕緊給我出去!”雲岚猛地将枕頭朝着陳寒羽砸了過來,然後氣呼呼的鑽回了被窩。
“哎,哎!”陳寒羽滿臉歉意的說道,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最後還輕輕的捎上了房門。
女人穿衣化妝的時間很長,雲岚也不例外,所以陳寒羽趁着這會兒有功夫直接上了酒店的天台。
天台的樓層很高,而且很空曠,可以很方便的俯瞰縣城每一個角落。
“我的禦空能力不知道修煉到什麽程度了,這次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陳寒羽說着運動起自己身體裏所有的氣力,他的腳輕飄飄的浮了起來。
默數了三秒他朝着面前四米高的水箱奔了過去,下一秒後他很輕松的飄到了水箱的對頂端。
“果然又精進了不少!”說着陳寒羽用力将自己的腦袋對準牆壁用力一磕,換來的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包長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他還是沒有練就穿牆的本事,不知道是自己學藝不精還是道法壓根就沒有賦予自己這麽一項新技能。
醫院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了,接下來交給當地的警方肯定會妥善的處理好。
“你在哪裏呢,溫院長知道我們要回家特地開車送我們回市裏!”
是雲岚的電話,原來溫代平知道了自己兩人準備回去的消息,說什麽也要親自送自己回去。
“溫院長太客氣了,我們不過是普通的醫生,哪能讓您大駕送我們回去,這不合适。”陳寒羽一直說着不合适,他并不想跟縣城的人牽扯太多,更何況這個溫代平跟徐老三的關系莫逆。
終究雲岚沒有勸住溫代平,還是跟陳寒羽一前一後的坐穩在車裏。
汽車的速度要比普通的巴士快的多,更何況溫代平的座駕還是一款性能不錯的轎跑,速度方面自然不是問題。
“你們救了整個縣城的病人,于情于理我這個縣醫院的副院長都要親自送一趟,更何況解決了我們縣醫院燃眉之急的也是你們,給我這次機會吧!”說着溫代平笑嘻嘻的發動起車,他顯然沒有在意昨天跟陳寒羽發生的不愉快。
“溫院長,你聽說沒,徐老三被立案抓了進去,這人不好做啊。”陳寒羽試探的問道,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他溫代平不是傻子的話一定能聽懂自己這句話的意思。
可是溫代平像一個沉穩的老手一樣,他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聽說了,徐老三是慈善家,沒想到他也會牽扯到下毒的事情。”
說着他話鋒一轉看向副駕駛的陳寒羽說道,“這人啊有時候做事要留餘地,别怪我多嘴啊,光是這一件事上就應該考慮清楚後果。”
“哈哈!”陳寒羽的笑聲響徹了整個車廂,他的目光很炙熱的看着溫代平說道,“我知道的心之所向,方能無敵。”
做自己覺得對的事,這樣才對得起良心,對得起自己,也算是不辱沒自己一身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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