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些富二代說話不需要太多的遮掩,孫天成隻是稍微介紹了一下陳寒羽的狀況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聽完了這些徐田龍對着孫天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早就聽說你鬼點子多,現在看來還真的不假。”他掐滅手裏的香煙正色道,“我聽說了雲家有個窩囊廢,隻是沒有打過交道,這次隻要他敢來,我絕對不讓他好着出去!”
徐田龍說着吩咐自己手下的小弟全部打車來希爾頓飯店,他要好好的布置這一次的計劃。
“龍哥這忙你幫了我我絕對不會忘記的,市醫院近期有一筆百萬的訂單,走你們龍氏的醫療渠道走,應該不成問題吧?”
“沒問題,有你這句話這事情不辦的妥妥當當的,我也不好意思被你叫一聲龍哥!”
徐田龍的家裏是做醫療器械的,在市裏有三個巨型加工廠,光是每天的流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酒會的時間定在了晚上七點,我會提前帶着他進場,那地方就留給你們了!”孫天成朝着會場的角落努了努嘴,那裏是一間還算不小的倉庫。
孫煜的酒會陳寒羽沒有理由不來,他跟在孫煜的身後面進了場,雲岚在一群女醫生的中間倒也聊的很開心。
“小陳啊,你随便逛逛,我去接待一下客人。”孫煜打了聲招呼朝着人群走了過去,那些人都是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同樣也是自己的合作夥伴。
陳寒羽的目光在雲岚的周圍遊離着,他看到了幾個穿着華麗的富二代便開始對雲岚動手動腳,當下沉着臉迎了上去。
“這不是你該摸的!”眼看着富二代的手快要落下,陳寒羽穩穩當當的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怎麽,你是什麽人,你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徐田龍嗤笑着打量着陳寒羽,早就做好了準備要的就是陳寒羽這種反應。
陳寒羽默不作聲的放下了手,然後将雲岚帶到了一邊。
“謝謝,我今天精神有些恍惚。”
雲岚的話音剛落,徐田龍帶着一群富二代又圍了上來,很老套的路數開始嘲笑着陳寒羽。
“雲岚,他是你的什麽人啊,穿成這樣你别說是你家司機吧?”徐田龍說着掄起拳頭朝着陳寒羽的臉頰招呼過去。
“噌!”陳寒羽身形不變隻手抓住了迎面而來的拳頭。
“你敢打我!”徐田龍看到自己偷襲不成直接惱了火,當即他身後所有的富二代沖上來将陳寒羽摁在了一旁。
就在這時雲晟跟王楠不動聲色的将雲岚拉到了一遍,美其名曰是商量事情實際上是跟孫天成唠家常。
雲岚轉身看了看陳寒羽剛剛待着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了蹤影。
“這家夥去哪裏了?”雲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現在的陳寒羽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任由這些富二代拖拽到了倉庫裏,裏面的雜物都被清理一空,留下的隻有空空如也。
“小子,今天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識相的把衣服脫了跪下磕頭。”徐田龍猛地揪住了陳寒羽的頭發,然後聲音一縮說道,“興許我還可以考慮放了你。”
“嘿嘿。”陳寒羽突然笑了起來,他淩厲的眼神正好對上了徐田龍,後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抽開身的徐田龍甩了甩手,示意自己的小弟好好招待陳寒羽。
“你是我的!”說話的是徐田龍的頭号打手肥俊,肥俊早期犯過事蹲過号子,是徐家花了大筆錢保釋了出來,是徐田龍的頭号心腹。
看着肥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所有人仿佛看到了結果。
随着肥俊爆喝一聲,他甩出了一把彈簧 刀,這種武器刀刃薄厚不一,加上特制的放血槽可以在近戰中發揮出巨大的威力,所造成的傷口創面也是巨大無比的。
看着刀刃的前進路線,陳寒羽暗自加了幾分小心,他表面上是迎着肥俊的匕首去的,實際上接觸到手腕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詭異的飄到了對方的身後。
“下去吧你!”陳寒羽用力一腳将肥俊踹翻在地,接着再一腳将他的手骨硬生生的踩斷。
“啊!”肥俊的哀嚎聲在倉庫裏回響着,徐田龍一下子愣住了,要知道自己可以橫行靠的就是肥俊一身精湛的格鬥技術跟殺人技法,誰知道一招都沒過就被陳寒羽這個窩囊廢解決了。
所有的打手拿着片刀朝着陳寒羽砍了過來,一瞬間陳寒羽看到自己的頭頂晃過七八到銀光,刀尖很快看向自己的腦袋。
“轟!”陳寒羽彎下腰将自己的元氣一抖,周圍出現白色的虛影,在場的富二代都被眼前的障眼法所蒙蔽。
他們不斷的叫着好,讓自己的手下砍死陳寒羽。
五分鍾的戰鬥過後,站着的隻剩下一個打手,他氣喘籲籲的将刀擱置在一旁,很顯然在他的周圍都是受傷的兄弟,而且傷口無一例外都是他們自己人砍出來的。
“什麽鬼!”徐田龍難以置信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這不是自己眼花了吧。
撲通一聲,徐田龍跪倒在了地上,陳寒羽做完這些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倉庫,從戰鬥的爆發到結束,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痕迹。
“什麽?”孫天成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接到了徐田龍的電話,三十多号手下全部受傷昏迷,肥俊也被廢了手腕。
就在孫天成挂斷電話之後他的目光對上了迎面走來的陳寒羽。
陳寒羽落落大方的坐在孫天成的身邊,他輕挑着眉毛問道,“成少給我禮物還不錯,不過松過筋骨之後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哼,這些沒用的東西!”孫天成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心裏面在埋怨徐田龍,平常吹噓自己多麽多麽利害,一到關鍵時候就歇了菜,這可讓自己臉丢大了。
“成少看樣子對他們不大滿意啊?”陳寒羽嗤笑了起來,他随即趴在了孫天成的肩膀上将聲音降到最低說道,“别打我老婆的注意,否則你的下場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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