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傑楊也沒有想到陳寒羽的身手會這麽敏捷,他示意手下繼續追着,自己以逸待勞的掏出手機吩咐其他人在居民區的另一頭嚴陣以待。
“放心吧老大,這些雕蟲小技算什麽。”另一頭的坎特正拉着剩下的幾個兄弟打牌,他們絲毫不理會即将到來的陳寒羽。
“你們最好給我逮住他,不然的話傭金一分沒有!”周傑楊冷冷的說道,他剛剛明顯的聽到了對面打牌的聲音,而他是最忌諱任務的時候做不相幹的事情。
“好的隊長!”坎特一把将桌子掀翻,他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消防斧,在距離他大概一百米的距離有一個穿着白色休閑服的男人快步的奔跑着。
他嗤笑着看向一旁的兄弟們說道,“打起精神來來,寶貝們,我們的鈔票來了!”
陳寒羽看到前面的道路已經到了盡頭,要想穿過這條街道必須先跳下三樓然後繼續穿過巷子。
而他最擔心就是前面的巷子裏有人等着自己,計算好最合理的逃跑路線,陳寒羽猛地一縱身穩穩當當的落了下來,他的腳像裝了彈簧一樣輕輕的一蹬地整個人迅速騰空而起像猴子一樣攀爬上了二樓的屋頂。
“該死的上帝!”坎特朝着陳寒羽的小腿砍了過去,他掄起斧頭的一瞬間隻看到陳寒羽的腳脖子到了自己的正前方,再等到論下去的時候斧頭結結實實砍進了牆壁。
“坎特,你爲什麽沒有抓住他!”身後疾馳而來的殺手大聲質問着坎特。
“你以爲我不想嘛,該死的讓他跑了!”坎特猛地一錘地,順着牆壁爬了上去,此時陳寒羽已經遠遠的甩開了自己,相距不過五十米的距離在慢慢的拉遠。
等到坎特經過自己看到的地方時,陳寒羽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陳寒羽成功逃脫了。
“老闆,目标消失,我建議封鎖d街的所有進出口。”坎特快速的撥通了周傑楊的電話,這一通電話讓周傑楊怒火中燒。
他不斷的罵着坎特廢物,一邊快速将所有的殺手統一調配到d街的出口,因爲有交通工具的緣故,他們并不擔心陳寒羽已經逃出去了。
可在坎特放下手機的那一瞬間,一道白色的光陰閃現到了他的跟前,他看到了一張俊美的年輕男人,而這就是自己的目标陳寒羽。
“嗨!”陳寒羽猛地一巴掌抽在坎特的腦袋上,大腦本身就是人體最堅硬的地方,而陳寒羽這結結實實的一下非但沒有将自己的手抽疼,倒是坎特被抽的七葷八素的走不動道。
“da!”坎特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腦袋,當他看向陳寒羽的時候又被猛地撞了一下,這次是陳寒羽結結實實的撞膝。
看到他手裏的消防斧應聲而掉,陳寒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讓我來看看你們是什麽雜碎!”陳寒羽将坎特的上衣解開,裏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倒是地上的手機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撿起手機之後陳寒羽轉身沿着回去的路走出了街區,下了平方之後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希爾頓酒店。
酒會顯然還沒有結束,他看到雲岚正在大門口左顧右盼,好像在等什麽人似的。
“你怎麽才來!”雲岚看到陳寒羽的時候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撲了上來。
“廢話少說,先跟我回去!”陳寒羽将雲岚帶上了出租車,并且示意司機直接将自己送回别墅。
在車上他們兩個沒有過多的交流,倒是雲岚不停的打量着陳寒羽,好像有心事一樣。
“你到底去了哪裏,我找了你好久,他們說……”
“是孫天成告訴你我惹了大麻煩吧?”陳寒羽笑着問道,他能夠猜到孫天成在自己被引出去之後動什麽心思,隻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逃脫的這麽快。
雲岚點了點頭,顯然自己猜的沒錯,不過這一次計劃的失敗并不會讓孫天成善罷甘休,陳寒羽肯定孫天成還會用更加強硬的手段來威脅自己,而自己的軟肋無疑就是雲岚。
“我沒有事,隻是一個小插曲,你不要相信孫天成,其實我是出去找你的,看到你魂不守舍的我有些靜不下心。”陳寒羽短短的幾句話就想雲岚哄得服服帖帖的,甚至僅存的一點怒氣也煙消雲散了。
“不過孫天成幹嘛要對你下手啊,他爲什麽要騙我,爸爸媽媽還在希爾頓呢。”雲岚小聲的嘀咕着。
陳寒羽幹笑了兩聲,這女人的心像海底針,大腦卻很遲鈍,這不明擺着是爲了你嘛。
“沒事啦,他們兩個暫時不會有什麽事情,孫天成想娶你回去肯定會百般讨好他們。”
這倒也是,雲岚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可不會嫁給他,他現在讓我覺得惡心。”
思考了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雲岚意識到了孫天成的目的,自己以前真的是心大,以爲他隻是單純的愛慕自己,誰知道竟然用了百般手段。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不過現在我還有事情沒解決,在家裏等我!”陳寒羽安撫着雲岚讓她先休息,自己将門窗緊鎖出了門。
“哈喽?”
“坎特呢!”
手機對面傳來了周傑楊暴躁的聲音,顯然他已經崩潰到了極點。
“你是說那個外國佬啊,他應該在某個地方躺着睡大覺呢!”陳寒羽笑着說道,他撥通的是坎特手機最近的通話,果然是追自己的那群人。
“你會死的很慘,我保證!”周傑楊一字一句的說着,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孫天成給不給尾款的事情,而是自己身爲雇傭兵的榮譽與否,從未敗績的精銳小隊竟然讓一個實習醫生給溜了一下午,這種奇恥大辱是不允許出現在雇傭兵字典裏的。
陳寒羽歎了一口氣,他看着頭頂的夜幕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半小時後,亭山公園我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