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羽原本準備順勢回家,可自己一想到剛剛孫天成警告自己的話,他立馬打消了這個注意。周傑楊被捕的事情很快便會傳到他的耳朵裏,自己現在回去無疑是給雲岚添麻煩。
做了決定之後陳寒羽示意司機掉轉車頭,他來到城市北角的商業街裏吃起了燒烤。
“這地方夠冷清,不過商鋪不少,待會兒肯定很有意境。”陳寒羽說着将吃完的羊肉串釺子插在面前的筷筒裏。
就在自己吃的正高興的時候,四個壯漢坐到了陳寒羽的身邊,然後用力按住了他的手。
“我建議你們不要打擾我吃飯,如果是孫天成讓你們來的,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陳寒羽的肩膀慢慢加力,依舊我行我素的吃着。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就不多說了,讓你吃完這一頓先!“說着三個人沿着桌邊坐了下來,正正方方的四方桌倒湊齊了人。
陳寒羽這才看到來人是一襲黑色的皮衣勁裝,而他們的手裏明顯拿着是一把不大不小的匕首。
“你們要喝嘛,這裏有我請你你們!”陳寒羽很随意的擰開一瓶飲料大口大口的喝着,絲毫不在意身邊有三個分分鍾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敵人。
可好景不長,這三個人忍不住打翻了陳寒羽手裏的飲料瓶,緊接着一把匕首直挺挺的插在剛剛落下的飲料瓶身。
“什麽人!”這三個打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現在像陳寒羽靠近的是一群全副武裝的殺手,這些人的打扮倒有點像國外的特種部隊,不過他們充其量隻是跟周傑楊一樣的雇傭兵。
“陳寒羽啊陳寒羽,有什麽遺言對上帝說去吧!”孫天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手裏拿着一把巨大的弓弩,光是一把弩箭的穿透力就可以将自己整個人釘飛出去。
“我沒有遺言,我知道他們不是我對手!”說着陳寒羽将手邊的飲料瓶砸了出去,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腿很快蹬在每一個人的前胸。
所有的雇傭兵都軟癱在地,要知道這每一腳都加注了三分的靈力,就算是一堵結實的金屬牆也會被自己一腳踹開。
“這?”
孫天成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陳寒羽的速度會這麽快,自己在醫院裏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一直以爲他單純的是運氣好而已。
“讓你的殺手跟着你的懸賞一起陪葬吧!”陳寒羽笑着看向孫天成,他輕輕的一用力将殺手的手臂齊刷刷的掰斷,森森的白骨挂着血淋淋的皮肉讓整個場面變得無比血腥。
下一秒孫天成看到一輛奔馳車朝着自己開了過來,他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奔馳車沒有絲毫停留拐了個彎直接駛離了市郊。
“我不會去殺任何人,同樣我給你機會也不會去殺你。”陳寒羽甩了甩手離開了商業街,這些人還有行動的能力,估計斷手的那位要吃點苦頭了。
“成哥,什麽情況,這陳寒羽怎麽還活着!”馬甯快速的打着方向說道,他本來火急火燎的趕來是準備分一杯羹的,誰知道成了孫天成的救星。
孫天成無力的靠在後座,他告訴馬甯事情的經過。
“你是說陳寒羽一個人擊退了所有的殺手?”馬甯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而且都給廢的幹幹淨淨,現在懸賞已經沒有用了。”孫天成看到了手機發來的短信,這懸賞不知道被誰給明令禁止了,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報複陳寒羽的機會。
一個人坐在車裏,陳寒羽撥通了一個電話。
“謝謝哥,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今天要遭暗算了。”陳寒羽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算什麽事,你幫我我幫你,說謝就太見外了,不過你可要自己好好保護自己。”對面很快便挂斷了電話。
不過很快陳寒羽收到了對方的回撥,這通電話讓陳寒羽當即決定回家休息,正是這一通電話給了陳寒羽一劑定心丸。
“睡的比豬還快,要提醒多少次才知道把被子蓋好。”陳寒羽搖了搖頭幫雲岚把被子提了上去,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地方。
熱水的溫度讓自己的心很快鎮定下來,疲倦跟困意也愈發沉重,他感覺現在很累,不過也難怪,奔波了一整天也打了一整天,更何況靈力的過度使用早就将身體撐到了極限。
換好衣服的陳寒羽無力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家裏沒有一個人。
“雲岚應該是去上班了,不過那兩人去了哪裏?”陳寒羽在自言自語着,突然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雲晟跟王楠率先走了進來,他們沒有正眼看陳寒羽的意思,跟在他們身後的是雲海樓的二兒子雲瑾。
有了他肯定少不了他老婆,果然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徐海棠好巧不巧的在最後壓軸走了出來。
“喲,大哥大嫂你們家的窩囊廢還在這那,我還以爲他有三頭六臂飛上了天!”雲瑾忍不住白了陳寒羽一眼,盡管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他們也沒有認爲陳寒羽有什麽改變。
而徐海棠的話更加尖酸刻薄,很大聲的讓陳寒羽提鞋走人,她認爲正是陳寒羽這尊瘟神阻撓了自己繼承雲家的産權。
“入贅的還這麽大脾氣,這還得了!”徐海棠發現自己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甚至陳寒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她整個人都炸了毛一樣的發飙。
“我懶得說他,他好日子沒多少了!”王楠冷哼了一聲把話題轉移到了雲瑾身上,“二弟你說要請我跟你哥去澳門?”
雲瑾這才憨憨的笑了起來,他告訴王楠這次是自己的一個投資人希望自己能夠擴寬業務,反正去澳門玩一圈閑着也是沒事。
“對啊,大哥大嫂,你跟我們收拾收拾就走吧,那邊啊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怎麽也比看入贅女婿的臉色好吧?”徐海棠的話句句紮心,讓王楠不得不答應她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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