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你的七星劍!”陳寒羽喊住了雲道人,他将手裏的七星劍扔了出去。
雲道人接過劍之後發現自己的眼睛裏一片漆黑,此時的陳寒羽慢慢的将自己要灌輸的東西給雲道人消化,現在的雲道人就是自己的手下,完全聽從自己的控制。
“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天地異象到底與什麽有關!”陳寒羽沉聲說道,“另外這一路上散播傳言孫天成是上天之子,有天地異寶,得了異寶可以飛天成仙。”
“是!”雲道人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裏。
消息的傳播速度是很快的,甚至孫天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境地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
“雲大師,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啊,我現在感覺我家周圍都是殺手啊!”
接到孫天成電話的雲道人直接将電話挂斷,這就是自己要的效果,隻要孫天成吸引走了注意力,那麽陳寒羽就能抽身而出。
大概是第三天,陳寒羽接到了雲道人的電話,電話說的很詳細,天降異象實際上是華夏大地上有修煉者修煉了法門,而産生的異象會指向修煉者的方位,最好的判斷方法就是修煉者的本體是否精進,另外就是修煉者可以随意操控聚靈戒。
看着手上的聚靈戒陳寒羽陷入了沉思,聚靈戒認主是不假,不過操控貌似真的行不通,但自己的變化卻是事實。
“這麽晚喊姐姐出來是不是心癢癢了呢?”馬三義笑着将手搭在了陳寒羽的肩膀上,戲谑的說道。
“說正事呢,你爸上次給我傳了一部分的靈力可讓我倒了大黴了。”陳寒羽将自己這兩天經曆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馬三義。
後者面色一沉趕忙收起了微笑,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難道你的修煉跟我們不一樣?”
說着她伸出手拉住了陳寒羽的胳膊,果然感受到的内力确實很強,不過沒有先前那麽霸道了。
“你的靈力在流失,其實跟我的父親沒有什麽關系,隻是這個……”馬三義指了指陳寒羽手裏的聚靈戒說道。
聚靈戒吸收天地之靈力,鞏固元神,而它最起初的作用是積蓄身體裏除了周轉以外的靈力,以防不備之需。
所以往往在遇到麻煩的時候聚靈戒便會源源不斷的提供相當多的靈力供陳寒羽使用。
“不過金光應該是聚靈戒的吸收多與少吧,看來我們當初都錯了!”馬三義看到自己的靈力傳輸的時候,陳寒羽吸收的快慢會影響金光的強弱。
“如此說來我還是在煉器期徘徊啊。”陳寒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進步實際上是依賴的聚靈戒。
馬三義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練了快二十年不過才小有所成,尚且到不了築基期,你都幻想着元嬰期了。”
說着馬三義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确實很奇怪,你的各種表現真的讓我懷疑你到了金丹期。”
想了想馬三義還是決定回去問問自己的老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也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隻不過陳寒羽的實力确實有些說不通。
知曉了真相之後,陳寒羽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家裏,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幻生四象依舊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隻不過這個煉氣期的初級實在是太拖拉自己了。
“我一定要弄清楚我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陳寒羽想試着摘除手裏的聚靈戒,可是壓根就摘不下來了,聚靈戒已經生生的紮進了手指裏,就想師父說的,有些東西一旦認了主就會認一輩子。
到了第四天,陳寒羽并不是他們目标的消息不胫而走,傳播消息的不是别人而是孫天成。
孫天成整天驕奢淫逸的生活并不是密不透風,能支撐他這麽大的花銷,并且讓雲道盟的人聽命于他,真相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才是真的異象主宰。
而這幾天裏陳寒羽陸陸續續的遇到了很多的高手,這些人隻是試探的攻擊,雖然霸道但沒有傷及他的意思,慢慢的随着孫天成的橫空出世,陳寒羽已經被所有人淡忘了。
“目标錯了,陳寒羽隻是孫天成的一個障眼法,我打聽過了,陳寒羽住的地方包括家裏人的工作都是孫天成一手安排的,就連集團的财産也是他們親口承認是孫家給的。”
“果然,告訴門下所有弟子不要動孫天成,他的身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一切等我出關再做決斷!”
道盟的通知就想金字禦批一樣,所有知道消息參與行動的道門都确定了孫天成的地位,同時他們也加急了對孫天成的找尋。
“寒羽啊,我是廖志天,什麽時候有空來雲天集團一趟,跟你商量一下新藥開發的事情!”
接到了廖志天的電話陳寒羽吃了一驚,他立馬承應了下來,收拾了一下衣服便走了出去。
不止一次來廖志天的辦公室,前台的小姐也熟悉了陳寒羽這個人,她們都知道董事長對這個年輕人賞識有加。
看到廖志天的辦公室裏還有客人,陳寒羽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寒羽,一起來聽聽!”廖志天笑着招呼着陳寒羽落座,然後指了指手邊的中年人介紹道,“天恒控股有限公司郭語!”
陳寒羽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這才慢慢的坐了下來。
廖志天的談話他聽的很詳細,都是關于醫藥控股的消息,而郭語也并沒有因爲自己在場就避重就輕,該說的都說的很詳細。
“孩子啊,剛剛郭主任講的都聽明白了吧,今天咱們見面呢實際上就是爲了羽岚藥業正式批量生産,你覺得現在的市場做什麽比較好呢?”廖志天并沒有将上次的藥方拿出來投入大批量的生産,在雲天沒有進心絕對實驗的情況下任何藥物的把控都是細緻入微的。
“就傷寒藥吧,我覺得做這個的話可以迅速造勢,更何況傷寒藥的需求量很大,不知道廖爺爺是什麽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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