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求你别說華語了！”

因聖特做出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答非所問的連聲嘲諷道：“有點自知之明行嗎？你一個連白話都說不好的老外，居然還敢拽文言文？你咋不上天捏？聽你的口音，我簡直想一頭撞死！”

“……”

科爾森默默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因聖特的武力值，強忍了給他一拳的沖動：“李先生！請你認真一點！”

“真沒幽默感……”

因聖特聳聳肩膀，正了正臉色道：“怎麽可能沒有禁忌，不過嘛，我們龜仙流人不多，也就沒那麽多的規矩，如果隻是自身的領悟，而不是獨門技巧的話，其實沒那麽多講究的，教不教全憑個人意願。”

“是這樣。”

科爾森點了點頭：“那麽，我們假設一下，如果我們聘請你做教官的話，你也願意指點我們的特工嗎？”

因聖特想了一想，擺出了一副死要錢的嘴臉：“工資多少？低了我可不幹！”

“……”

科爾森看着正經不了三秒的因聖特，十分無奈的回了一句：“都說了是假設而已，這個問題可以先不談嗎？”

“好吧，就當你們請得起我，我也願意教你們。”

因聖特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可是，你們的特工，能聽懂我的指點嗎？科琳和丹尼·蘭德，可都是用了至少十年的時間打基礎，我可不覺得神盾局會有這樣的特工，還是說，你們打算十年之後再請我嗎？”

“呃……”

科爾森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臉：“事實上，我們就是想請你指點如何打基礎。”

“那不行！”

因聖特幹脆的開口拒絕：“想要讓一個初學者入門，不傾囊相授是不可能的，我們龜仙流武術的獨門技巧，我可不敢外傳，會死人的好吧。”

“會死人？”

科爾森微微眯起了眼睛：“李先生，這隻是誇張的說法吧？”

“呵呵，我倒是想呢。”

因聖特搖了搖頭：“科爾森特工，既然你最近都在研究華語，就沒聽說過‘清理門戶’四個字嗎？”

“我明白了。”

科爾森本來就隻是試探一下，也就談不上很失望了，他心知是問不出别的什麽了，幹脆的起身告辭道：“李先生，溫小姐，我還要趕着去一趟蘭德集團，就先不打擾了，我們改天見。”

送走菲爾·科爾森後，科琳·溫帶着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靠近了因聖特身邊，輕聲的說道：“因聖特，其實在學會‘氣息修行’之後，我已經覺得變強很多了，要不，你就别教我殘像拳了吧，這招實在是太顯眼了。”

聞言，因聖特玩味的笑了笑，湊過腦袋，在科琳·溫耳邊悄聲說道：“放心吧，其實，清理門戶什麽的，都是我騙他的。”

“騙子！”

科琳·溫象征性的打了因聖特一下，然後，仍是不無憂慮的接着說道：“可不管怎麽說，這總歸是禁忌，而且，如果神盾局知道我會殘像拳的話，不就知道你是騙他們的了？”

“你别想那麽多。”

因聖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算他們知道了，我也隻要告訴他們，殘像拳是我自創的就好。”

“他們會相信嗎？”

“相不相信關我屁事，這就是個借口而已。”

“……”

科琳·溫沉默了一下後，語重心長的對因聖特說道：“因聖特，你如果再不改改說話的方式，總有一天，你會被人給打死的……”

“安啦安啦，我會氣息感應，沒人比我的眼力見更強了，隻要碰到了打不過的人，我一定會很有禮貌的，至于我打得過的嘛……呵呵！有種就試試，看誰打死誰！”

“……你好賤！”

“謝謝，其實吧，我這個人自戀的很，你真的不用誇我的。”

“……”

今天，因爲科爾森的到訪，因聖特早已經挂上了停業的牌子，幹脆就打算真個歇業一天，于是，便放了洛娜和彼得的假，自己則是扛着一塊玻璃，和科琳·溫一起去了她的武館，親手修好了他撞碎的那扇窗戶。

之後，因聖特便開始教導科琳·溫“殘像拳”，在糾結了大半個中午之後，科琳·溫最終還是決定要學，舍不得這麽強力的武術，當然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那麽賤的因聖特，實在是讓人放心的很……所謂禍害遺千年嘛……

科琳·溫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基本上懂得了殘像拳的奧妙，但距離真正的學會，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對她的進境了然于胸的因聖特，甚至明确的要求她，在完全掌握了氣息修行之前，不允許嘗試練習殘像拳，隻能夠在腦海中模拟。

吃過晚飯後，因聖特一反常态的沒有去靜室修行，而是留在了科琳·溫的武館，陪她對練了整整一個晚上，這不光是爲了科琳·溫，也同樣是爲了他自己，修行本就應該是動靜結合，因聖特之前沒有條件，隻能夠自己閉門造車，在和科琳·溫的關系，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後，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完美的陪練，更不要說，這還是有“福利”的呢……

相對而言，如今在各個方面都要遜色于因聖特的科琳·溫，在對練中所得到的好處，自然還是要更多一些，在因聖特的現場指點下，她新學的氣息修行，可謂是進境神速，因此，哪怕在兩人對練的過程中，因聖特的鹹豬手一直不是很老實，她也隻是亦嗔亦喜的瞪了幾眼而已，當然了，也就是因聖特能有這個待遇，如果換了别人，早被她亂刀砍死了。

經過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雖然在名義上，科琳·溫和因聖特之間的關系并沒有改變，但兩者之間的親密程度，卻無疑是大跨步的提升了，而男女之間的關系，一旦突破了某個階段後，一般就不會再倒退回去，牽過的手，再牽不難，摟過的腰，再摟自然，摸過的……咳咳！

到了今天晚上十二點，理論上一天又已經過去了的時候，死皮賴臉着不想走的因聖特，被科琳·溫強行趕出了武館，他悻悻然回到自家的餐館後，隔着房門跟洛娜打了聲招呼，然後便打算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