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的相逢？别開玩笑了……

因聖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古一口中的“無限可能的時間長河”，正是代表着用時間寶石看到的未來，總是不停變幻着的，然而，抛開“這不合理”的主觀想法，從客觀的角度來說，古一沒有任何的理由會說謊。

“您的意思是……”

因聖特思前想後，終于找到了一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邏輯：“無論中間出現了什麽樣的變數，此刻的這一幕，都是永恒不變的？”

“或許吧。”

古一這模棱兩可的語氣，顯然出乎了因聖特的預料：“你好像誤會了，我并不是說，我隻看到了這一種可能性，而是說，除了此時此刻之外，我就再也沒有在阿戈摩托之眼中，看到任何一點别的東西。”

真的假的？

因聖特難以置信的程度，可以從他突發的被迫害妄想症中看出來——這位活了好幾百年的至尊師太，該不會是早就打算好了，要先安安我這個穿越者的心，就等着我卸下防備的那一刻，立馬下狠手把我嫩死吧？

“看來，你的确并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古一說的是實話，不代表她不是在試探因聖特，指着他右手手背上紋身，開口便道：“那麽，應該就是‘它’，在自發的保護你了。”

龍珠？

因聖特瞄了眼剛剛變成一半金色的五星紋身，目光中閃過了一抹了然之色——是了，龍珠代表的可是“因果律”，哪怕是擁有“時間”的力量，也不能完全看透“因果”。

“您的意思是，因爲時間寶石隻讓您看到了這一幕，所以，您就一直等到今天，才來和我相見？”

“不錯。”

古一點了點頭：“雖然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但是，如果你再多保管空間寶石一段時間，你也同樣會明白，當涉及到了和宇宙同時誕生的某種規則力量，順應潮流是你唯一的選擇。”

是這樣沒錯……無論是卡瑪泰姬的哪一任至尊法師，在利用時間寶石去觀察未來之後，都隻會在無數的可能性中，選擇最有利的一個，并不會試圖去改變未來，古一既然隻看到了一個“連可能性都算不上的可能性”，當然是别無選擇……

因聖特的表情頗有些古怪，想到和空間寶石對着幹的“紅骷髅”，最終淪爲了侍奉靈魂寶石的奴仆，對古一的說辭倒是深信不疑，事實上，他自己，其實也一早就說過——沒人能夠擁有一顆無限寶石，隻能保管一顆無限寶石。

“那麽，我是否可以認爲，您今天的出現，和我昨天的‘才剛剛揭幕的庇護所’無關？”

“你還是高估了時間寶石，低估了你的……你手上的星星。”

古一苦笑着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說‘那一刻’，真的就隻是那一刻，從我喊出你的名字開始，後面所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同樣是未知的陌生，我之所以經曆過了那一刻無數次，也正是因爲，我每次想要嘗試着多看到一點，結果，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

因聖特沒有被古一的苦笑所迷惑，雖然口中仍舊用着敬語，但語氣已是冷了三分：“您是爲了我右手上的紋身而來的。”

“撇開阿戈摩托之眼的預警不談。”

古一感受到了因聖特的警惕，當即拿出了開誠布公的态度：“你的庇護所，你的紋身，你的空間寶石，甚至你學藝的門派，全都是我必須要來的理由，與其說我是爲了哪一樣而來，不如說，我是爲了‘你’而來。”

聞言，因聖特的面色稍霁，針對他個人而言，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坦誠都是社交上的第一利器：“我明白了，對于我，您有太多太多的問題，無法從時間寶石那裏得到答案。”

“可以這麽說。”

“我可不敢保證，在我這裏，您會得到所有的答案。”

“當然，我帶着善意和誠意而來，也願意向你承諾，絕不強人所難。”

“如果是這樣的話，隻要是我可以說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于此同時，神盾局三叉戟大樓，尼克·弗瑞的辦公室。

“局長。”

菲爾·科爾森撇了撇嘴：“這樣一來，除了那些不聯網的資料，在斯塔克那裏，我們可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在這之前，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了嗎？”

尼克·弗瑞同樣也撇了撇嘴：“現在，我們隻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而已，由此換來‘九頭蛇的觸手無法伸進來’的結果，有什麽不值得的？”

“……”

科爾森無聲的點了點頭，但顯然還是沒有被完全說服：“事實上，我擔心的并不是斯塔克，而是他和班納搞出來的人工智能，從今往後，我們的網絡安全，可就完全交到了這個‘天網’的手上，如果……”

“事情隻能一件一件的做。”

尼克·弗瑞打斷了科爾森的顧慮：“以佐拉爲首的九頭蛇，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如果你能找得到另外一種方式，來和佐拉對抗，我洗耳恭聽，沒有的話，那就專注于眼前，特工科爾森。”

看多了終結者系列電影的科爾森，無奈的停下了“這麽做得不償失”的勸說，他何嘗不明白，九頭蛇一天不被徹底拔除，已經被滲透得千瘡百孔的神盾局，就有被其連累，随之整個傾覆的危險，爲了避免這樣的結局，此時的尼克·弗瑞，不惜一切。

“我明白了。”

科爾森專門來一趟尼克·弗瑞的辦公室，當然不可能隻是爲了抱怨……區區一件事，換了個話題，繼續抱怨道：“還有一件事，我們就這麽放任隊長獨自行動嗎？他可是剛剛才被九頭蛇綁架過，尤其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他們爲什麽想要隊長。”

“不外乎是爲了‘超級士兵計劃’，雖然說，那時候斯特拉克已經落網，但是，九頭蛇可不止他這麽一個瘋狂科學家。”

尼克·弗瑞越發不耐煩的語氣，充分說明了他越發不滿的心情：“羅曼諾夫才是羅傑斯的負責人，這是該她去考慮的事情，我讓你專注于眼前，是指你自己的任務！”

“關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