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道士,你那來那麽多廢話,你對本仙姑如此不敬,今日我便讓你意志散失,向這群人一樣,永遠成爲我的奴仆。”蛇媚不耐煩的說了句,而後擡手對着棄屋一指,口中喝道“把他們三人殺了。”
指令一出口,蛇媚身後的七人身影一動,快速對着棄屋沖了過來。他們的速度非常之快,比起常人急跑起來還要快上一些。
眼見那七個似猴一般的人沖了過來,吳有求身後的茅十八腳步一動,直接握着手中的桃木劍迎了上去。而淨塵,同樣也是緊握着肉肉的拳頭,跟在了茅十八身後。
此時的吳有求看到快速沖來的人,也來不及多想,牙關一咬,直接将自己舌尖咬破了,而後吐出了一口鮮血,噴在了之前就握在手上的小木劍之上。緊接着,他掐起一個手訣,在木劍上連連點動了幾下,同時,口中也念念有詞的念動起了咒語。
在吳有求念咒之時,沖在前面的茅十八率先迎上了一個猴人,握着手中的桃木劍一劍刺在了猴人的前額。
可這一劍刺下,那猴人沒有表露出絲毫傷害之色,而是擡手一把揮開了低在自己前額的桃木劍,而後彎曲的身體借着地面用力一蹬,用頭重重的撞在了茅十八的前胸,直接将他撞得倒退了幾丈遠才停了下來。
“我這劍可誅鬼殺僵,想不到對這東西竟沒有絲毫作用。”被撞開了幾丈遠,茅十八心念一動,直接急退到了牆邊。
急退的時候,茅十八将手中的桃木劍負在了身後。同時,手上掐起了一個手訣。
與此同時,原本在茅十八身後的淨塵此刻檔在了他的身前,迎上沖來的二個猴人。這二個彎曲着身體之人同時伸出爪,一臉兇惡的朝着胖胖的小和尚抓了過來。
看到二個向自己撲來的猴人,淨塵沒有露出絲毫膽怯之色,而是擡起他那雙肉肉的拳頭,身影速一閃,對着其中一個猴人雙錘齊下捶了下去,直接将那猴人捶飛了三四丈遠。
就在淨塵捶飛其中一個猴人之時,另外一個猴人靠近了他的近前,伸出雙爪抓在了他肉肉的大肚之上,将他肚前的衣衫抓了個破爛。
見自己衣衫被抓爛,淨塵來不及多想,直接擡起腿,對着那個将自己衣衫抓爛的猴人擡腿就是一腳,直接将其踢開了二三丈遠。
就在淨塵踢飛了那個猴人,準備收腿之時,另一個猴人已經臨近了他的身前,如之前對付茅十八一般,一頭将他撞得連連後退了數步。
就在淨塵快要撞到棄屋的牆壁上之時,一雙手臂猛然間将他摻扶住了。扭頭看了一眼,淨塵發現扶住他的人正是茅十八。
此時的茅十八周身着一道淡淡的白芒,很顯然,他适才掐的手訣是神打術的手訣。
行完神打術,看到被撞嫁的淨塵,茅十八一把扶住他後,也沒有多言,而是對着一個正向他們沖來的猴人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還站在屋内的吳有求身體一動沖到了大門外,而後将手上沾了自己舌尖血的小木劍向天一抛。立時,那枝木劍便在半空中幻化成了一柄閃着綠芒,兩尺餘長的光劍。
“誅~”單手比着一個手訣,吳有求指着劍喝了一聲,而後引着半空中的綠劍刺向了一個朝自己沖來的猴人。
半空中的綠劍在吳有求的一聲‘誅’字出口後,似一道綠色的閃電,隻一個眨眼,便飛到了距吳有求不足一丈遠的猴人身上。
那猴人本想用雙手去抓住那把閃着綠芒的光劍,可惜那柄光劍的速太快,在猴人還未觸碰到光劍時,那劍直接從其前胸刺入,而後又從其後背鑽了出來。
被綠色的光劍刺中後,猴人發出一聲“啊~”的慘叫,而後彎曲的身體倒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滅殺了一隻猴人,緊接着第二隻猴人又向吳有求沖了過來。
看到第二隻向自己沖來的猴人,吳有求來不及多想,揮動着掐訣引劍的手,指引着綠劍刺向了第二隻猴人。
綠劍依舊如同一道綠色的流光,刺了出來,可是在劍身抵在那猴人前胸時,猴人的雙手竟硬生生握住了那看似虛幻的綠劍。
綠劍被檔下,指引着綠劍刺出的吳有求牙關一緊,雙腿紮成了一個馬步,掐訣的手吃力的向前一指。那柄綠劍便順着他的動作從猴人手中滑過,直接刺進了其胸口。
“啊~”第二聲慘叫聲響起,第二個猴人應聲倒在了地下。而吳有求則是急促的深吸了兩口氣,将目光移向了不遠處,另外五個猴人與茅十八和淨塵身上。
隻見此時,茅十八正雙手舉着一個猴人,砸向了另外一個猴人。而淨塵,則是一腳踢飛了一個猴人,可在他身側,卻有一個猴人正張着爪偷偷襲向了他。
就在淨塵身側那隻裝備偷襲他的猴人離他還有不足一米遠之時,一道形似流光的綠芒猛然間出現在了那猴人頭頂,而後直接從其頭頂刺進了其身體。
“啊~”第三聲慘叫響起,第三個猴人被誅殺了。
在看茅十八,隻見他似大力士一般,舉着一隻猴人砸中了另一隻猴人後,腳步一動,直接沖到了那個被同伴砸中,倒在地下的猴人身旁。随後雙手直接抓住了那猴人的一隻手臂,用力一撕,直接将其一隻手臂硬生生從生身上撕扯下來了。
這一幕若是常人看到,一定會認爲太過血腥太過殘忍。可眼下對于這三兄弟來說,正是處于生死關頭,對于這些不知是妖是僵的東西,隻有痛下殺手,才能保住性命。
撕扯下那猴人的手臂後,茅十八起身一腳踏在了其胸口,而後一個轉身,雙手抓住了那猴人的一隻腿,用力一擰,猴人傳出一聲慘叫,而後倦縮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此時此刻,跟在蛇媚身後的七個猴人已經被滅殺了四隻,而還有另外的三隻,則是後退到了她身側,依舊目露兇光望着站在棄屋前的三兄弟。
而至始至終,那位身着藍衫的妖娆女子卻是并未出手,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觀望着這場血腥的生死之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