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衣女子的速度之快,讓原本得意的蛇媚楞了片刻。此時,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恐與敬畏。
因爲她原本與紫衣女子的距離有五六丈遠,可這女子隻是身影一動,僅僅一息時間,便出現在了自己身旁。這樣的速度,如何能讓她不驚,又如何能讓他不畏呢。
五六丈遠,僅僅一息工夫,紫衣女子的身影就好似一道紫色的流光一般。當她出現在蛇媚身旁後,并沒有直接對其出手,而是依舊語氣輕柔的說道“我在問你一次,你是要殺他們,還是就此收手。”
“你~你是誰?”被近身的紫衣女子一句話叫回了現實,蛇媚腳步一動,連忙向後退了數步,語氣驚慌的對着前者問了一句。
“我叫王岚兒,你們歸墟界中應該有許多人識得我。”紫衣女子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王岚兒?王岚兒?”接連念着紫衣女子的名字,念了數遍後,蛇媚不甘的說道“好,王岚兒,今日我就放了他們。不過你給我記住了,有朝一日,我今會來尋你,将你這張醜八怪的臉刮花。”
蛇媚的言語滿是惡毒,可那位身着紫衣,名喚王岚兒的女子絲毫沒有介意。她隻是輕歎了口氣,柔聲說了句“以後之事以後在說,眼下你還是速速離去,如若不然,也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聽到王岚兒對自己說出的狠話,蛇媚心有不甘的吐出了一個字,而後猛的轉身消換在了如白霧般的細雨絲中。
當蛇媚離開了與吳有求三人打鬥的棄屋,行至這棄鎮中的一條街道上時,她突然間發出了一聲驚天的怒吼“王岚兒,我蛇媚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爲何會吼出這樣一句話,那是因爲,此時,在蛇媚身處的這條小街道上。身着數十具倦縮在地,一動不動的屍體。
這些屍體原本是這鎮上的居們,後來,被她所役,花廢了一番工夫煉化成了妖人,方便爲日後夏桀征服人間時所用。
雖是不甘,雖是暴怒,可眼下的蛇媚清楚,以她的修爲,若是想滅殺那王岚兒,無異于雞蛋碰石頭。故此,她也隻能怒喝一聲,而後不甘的離開了這座廢棄的鎮子。
棄鎮中的棄屋旁,在蛇媚離開後,吳有求無力的靠在牆邊,眼神迷離的打量着王岚兒。而在他身旁的淨塵,則是吃力的扶着牆壁站起了身,走到了不遠處靠在老樹旁的茅十八身旁,将他摻起,又一步步向吳有求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嘴角還帶着血痕的小和尚吃力扶着比自己高大的昏迷少年。王岚兒輕歎了一聲,而後腳步一動,出現在了茅十八的另一側,将其摻扶到了吳有求身旁。
“三~三弟,你醒醒。”待王岚兒将茅十八扶靠到牆邊後,吳有求用盡了全身上下最後一絲力氣對着昏迷的少年喊了聲。
“三哥~三哥。”淨塵淚流滿面的抓着茅十八的胳膊,邊哭邊喊着。
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站在他們身旁的王岚兒在次發出了一聲輕歎,而後語氣輕柔的說道“他沒事,把這顆藥丸喂給他服下吧。”
說完之時,王岚兒從腰間的一個小袋内拿出了二瓶藥,将其中一瓶藥遞給了淨塵。
聽到王岚兒的話,又看到她遞過來的藥瓶,淨塵将目光望向了吳有求。後者見狀,對着淨塵默默的點了點頭。随後,淨塵便接過藥瓶,從其内倒出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喂進了茅十八的嘴裏。
待淨塵喂完藥之後,王岚兒将另外一瓶藥又遞了過來,對着小和尚言道“這瓶是複靈藥,他适才行術肯定耗靈過度,喂他服下吧。”
這一次淨塵沒有猶豫,而是一把接過了她遞來的藥,而後倒出其内的一粒黃色藥丸,喂吳有求吃下了。
“你們好好休息一下吧,待身體恢複之後便離開此地吧。”王岚兒輕聲言語了一番,腳步一動,正欲離開之時,服下藥丸後,臉色立時好轉了一些的吳有求叫住了她。
“王姑娘且慢。”叫住了王岚兒,吳有求勉力摻着牆壁站起了身,而後胎手對着她行一禮,言道“今日我兄弟三人能活命,全靠姑娘所救,它日若是姑娘有事需要我幫忙,請盡管開口,我一定全力相幫,那怕是丢了我這條性命也要抱答今日之恩。”
“無須客氣,我也是今日正巧途經此時,又正巧遇到了你們與那蛇精之事,順手相助而已,無需你等回報。”王岚兒說完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也就在王岚兒說完話時,昏迷中的茅十八眼皮微微一動,而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目。
“哦,他醒了。”看到昏迷中的茅十八睜開了眼,王岚兒輕輕的舒了口氣。
聽王岚兒這一說,原本将目光停在她身上的吳有求與淨塵二人同時将目光移向了靠在自己身旁的茅十八身上。果不其然,此時的茅十八已經睜開了雙目。
醒來後的茅十八睜開眼的一瞬間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王岚兒。在看到眼前這個身穿紫衣的絕色女子之時,茅十八的臉上出現了滿滿的驚訝。
“三哥,你可算醒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你總算是沒事了。”見茅十八醒了過來,淨塵擦去了臉上的淚水,開心的說着。
“三弟你怎麽了?”見茅十八醒來後,表情怪異的盯着王岚兒,吳有求不解的問了句。
“大哥、淨塵,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聽到身旁二人關切的話,茅十八收回了打量王岚兒的眼神,對二人回了句,随後扶着牆站起了身,在次将目光移到了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的紫衣女子身上。
看到茅十八如此古怪的舉動,王岚兒也頓覺眼前這位紅衣少年似有些眼熟,但一時又記不起來,故而好奇的問道“小弟弟,我們是不是見過?”
“見過,二年前,我在烏山腳下見你過。”聽到王岚兒的話,茅十八點頭應了聲。
“二年前?烏山腳下?”王岚兒低頭思慮了小片刻,而後猛然間擡起頭,在次淺笑道“對,是你,我記起來了。二年前、烏山腳下,我們卻實是有過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