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完靈藍吃完晚飯休息下之後,靈曦獨自在李格房中開始擔心起了自己師父。
“師父會不會真的去了她所說的那座深山?若是她真去了,那該怎麽辦?憑李師叔的修爲,如今都這樣了,那師父……”想到自己師父的安危,本就心焦的靈曦此時更加的焦急了。
在生死不明的李格與自己師父安危的雙重壓力下,靈曦在李格的房中強忍了一天的淚水在此時盡情的流了下來。
獨自在房中痛哭,淚水順着靈曦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顔滴落了下來。她痛哭了良久之後,最終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她要出去找自己的師父。
亡靈族他雖說并不太熟悉,隻是曾經在書籍中看到過關于此族的記載,可是對于一個企圖占領統制了三千多年周國皇權的族,一定不是一個可以普通的種族。
心中做好了決定,靈曦也不多猶豫,輕輕的帶上了李格的房門,而後大踏步穿過柳宅的小院,向大門處走去了。
就在她剛拉開大門之時,竟迎面撞見了自己的師父含煙。而在含煙身後,還跟着一個衣着邋遢,一頭白發的老乞丐。
“師父,這大晚上的您是去那裏了?您身後這位老人家是誰?”看到大門外的二人後,靈曦松了口氣,而後開口問了句。
“曦兒,先别多問,這位前輩就是我們今天尋了一天的那前天涯前輩。”含煙随口回應了一句,接着便領着天涯急匆匆向李格的房間走去了。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靈曦原本悲傷的眼中閃現出了一絲希望,她望着二人急匆匆向李格房中走去了背影,心中暗歎了一句“李師叔有救了。”
在門邊站了片刻後,靈曦收回了目光,而後将剛打開的大門又重新關上了,接着也移步向李格的房間走去了。
“天涯前輩您看,這就是我師弟李格。”領着老者天涯進屋後,含煙徑直走到了李格身旁,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而後在次開口道“我師弟的氣息已經極爲微弱了,還望您一定要救救他才好。”
“是嗎?我來看看。”天涯自問了一聲,随後走到床邊伸出二根指頭點在李格的前額處探了半響,随後又順勢将手放到他的鼻下,探了探他的鼻息,接着便移身走到了房中的桌邊,坐了下來,自顧拿起桌上的一杯冷茶喝了起來。
看到天涯在探看完自己的師弟之後,沒有任何表示,隻是自顧自的坐到一旁喝起了茶。含煙連忙走到了其身旁,開口問了句“天涯前輩,我師弟怎麽樣了?”
“以你師弟現在的狀态,已經死了大半截了,若是任由他這樣到明早的話,那他就可以和這世間說再見了。”天涯聽到含煙的詢問,放下了手中的冷茶杯,開口說了這麽一番話。
“您說我師弟隻能撐到明早嗎?”含煙聞言,一下子急得哭了起來,而後她直接走到天涯老者的身前,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下,開口道“天涯前輩,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師弟。”
此時也走到李格房中的靈曦看到自己師父的舉動,也連忙走到了其身旁,同樣是跪在了地下,對着老者道“老前輩,救救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師叔。”
“你們這是幹嘛呀,快起來快起來。”天涯見狀,連忙将含煙與靈曦從地下扶了起來,而後移步走到床邊看了李格一眼,開口道“适才我看見這小家夥的第一眼,心中便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與他十分有緣,你們放心,我肯定是會想辦法救下他的,不過……”
看到老者話到一半停了下來,含煙連忙開口道“天涯前輩,您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隻要是我能辦到,就算是用我的命換我師弟的命也行。”也顧得不自己徒弟在場,含煙語氣異常堅定的說了這麽一番話。
“小姑娘,你這話嚴重了,怎麽可能要用你的命換呢?我剛才随你回來時已經說過了,我隻是要吃點好的,你們給我做點好吃的讓我吃飽了,那麽我自然會救床上那小家夥的。”天涯哈哈一笑,随後在次走到了桌邊,開口道“老夫我随你們回來在怎麽說也是客,你們就讓我喝冷茶嗎?”
聽到天涯的話,含煙破涕爲笑,抹去了臉上的淚水,開心的說道“好,天涯前輩,我這就去給您準備吃食。”說完之後,她又後着身旁的靈曦道“曦兒,你快去沏上一壺紫靈花茶來,給天涯前輩用。”
“好的師父。”聽到天涯的話之後,靈曦原本悲傷的心情也在一瞬間晴朗起來了,她開心的應了一聲,随後便與含煙雙雙離開了李格的房間,各忙各的去了。
待含煙師徒離開房間後,坐在桌邊的天涯連忙從桌邊站起了身,而後一臉古怪的走到床邊,在次伸出二隻手,在李格的前額探了探,同時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小家夥的命格太古怪了,我此生從未見過此種命格之人。看來等他醒了,我要好好問上一問才行。還有那小半妖怎麽會告訴他我是瀛州之人呢?既然這小家夥要尋我,此中肯定有他的原由,這倒是讓我比較好奇。”
自語完之後,天涯單手成掐,一指按在了李格的前額。立時,一道刺眼的金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指與李格前額的相交處,那金芒持續了四五息之後,天涯收回了掐訣的手,而後在次移步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就在此時,靈曦端着一壺熱茶走了進來。她看到坐在桌邊的老者後,連忙将茶放在了桌上,而後倒了一茶紫靈花恭敬的遞到了老者面前,開口道“老前輩請用茶。”
“你這小丫頭當真是乖巧。”接過靈曦遞過來的茶,天涯開口說了一句,而後将一小杯茶一飲而盡了。
飲完茶後,老者面色一變,望着靈曦開口問道“小丫頭,這茶不是普通的茶吧?”
“這茶是用紫靈花所泡,是我們下山之時,我師父帶下來的。”靈曦聞言,開口解釋了一句。
“紫靈花?”老者聽後,目光迷離的望着房間的某處沉思了片刻,随後才開口道“小丫頭,據我所知紫靈花并非蓬萊之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