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你身體還沒恢複,怎麽不躺床上去休息?”行至李格身側,含煙關切的問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是好看的微笑。
“我已無大礙了。”李格擺了擺頭,輕歎了一聲之後負手走進了房中。
“小李師叔,那位老前輩呢?”來到房門前的靈曦掃了一眼李格的房間,見房内已經沒有道遊子的身影,輕聲開口問了句。
“那位前輩已經離去了。”李格轉頭看了一眼靈曦,而後又将目光移到了含煙身上,輕輕一笑道“含煙師姐,此間事已了,我看我們明天起程離開這裏吧?”
“好。”含煙點頭應了一聲,見李格臉上流露着一絲若有所思之狀,旋即也不在多言,繼而轉頭對身旁的兩人個徒弟輕聲說了二句,随後她師徒三人便離開了李格的房間,徑直朝柳宅内的大廳中走去了。
此行來變節城,其主要目的就是尋找那位與自己一樣來自人間的前輩,眼下人已然見到,李格望着含煙師徒三人的背影輕歎了一聲,随後移步跟了上去。
“含煙師姐,此間事已了,我們不如就近離開這裏吧。”來到含煙身後時,李格開口言語着。
“好,那我們就依舊之前的計劃,趕往蒼極州的平業吧。”含煙聞言點頭應了一句,随後盯着李格稍稍打量了一眼,在次開口問道“李師弟,你有傷在身,不如我們在此城在逗留三日如何?”
“無礙,我的傷并無大礙,若是含煙師姐在此城并無其它事,我看我們明天就可以起程,趕往平業。”
“即是如此,那我們就明天起程吧。”含煙點頭回了一句,随後四人便一同步入了柳宅的大廳之内。
廳中,四人均是面帶微笑的相互交談着,言了片刻之後,靈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站起了身,對着其師道“師父,若是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裏,那我們在那間食府租的鋪位怎麽辦?”
聽到靈藍的話,含煙目視着院外輕歎了口氣,而後道“原本我想着你們李師叔要在這座城中多逗留些時間,才租了那間鋪面,眼下既然事已了,那間鋪就讓它空着吧。”
聽到此番對話,李格突然間想起了含煙師徒在歡悅食府租的那間鋪子,旋即看了廳中的師徒三人一眼,笑道“含煙師姐,今日我想你們也應該無其它事,既然租了那間鋪子,不如我們一同去那鋪子,開攤算上幾卦如何?”
李格的話聲出口,一旁的靈藍連忙連聲附合着“好~”,靈曦聽後也是望着其師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含煙在聽到李格的話後,略微想了想,旋即也不在猶豫,一口應了下來,之後四人便出了柳宅,去了她們在歡悅食府租的那間鋪面。
一路上,在靈藍歡呼雀躍的聲音之中,四人沒多久便來到了歡悅食府。這家變節城最爲熱鬧的食府依舊是熱鬧非常,人流不息。
穿過一間間别緻的店中間,四人徑直踏上了步入二樓的樓梯,随後便來到了之前含煙所租的那間鋪面。
打開鋪門,幾人将之前就買好的店招放在了鋪門口,鋪内購買的一些椅凳之類的擺好後,開始等待起了有緣人。
隻見在此時的鋪中,一身素服的含煙靜坐在一張長條桌後,靈曦與靈藍師姐妹二人則是一左一右端坐在她身側,而李格則是獨自坐在條條桌前的一張木椅上。
“師父,你說我們的第一位客人會是一位什麽樣的人?他會找我們算些什麽呢?”端坐在師父旁邊的靈藍安份了一小會後,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聽到靈藍的詢問,含煙扭過頭望着自己的小徒弟露出了一個微笑,而後搖了搖頭,卻是并未回應她的話。
看到自己師父的動作,靈藍也不在多問,雙目直直的注視起了鋪門口。就在這時,鋪門外來了一位看上去年約三十出頭,身着天藍色繡花長袍的男子。
那藍袍男子行至鋪門前時,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眼含煙所開的鋪面,看到在鋪門前擺放着一面書寫着‘卦’的白色錦旗,嘴角不由揚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随後也不多猶豫,徑直移步走進了鋪内。
“這歡悅食府中還從未有人擺過算卦鋪,你們這卦是怎麽算的?”藍袍男子進鋪後,直接走到了長條桌前,對着坐在條條桌後的含煙問了起來。
“我開此鋪一不爲财、二不圖名,閣下若是有興趣,我可爲你蔔上一卦。”含煙一臉平靜的回應着。
“哦,那你意思是說我若是找你算上一卦,你不收取錢财?”聽到含煙的回答,藍袍男子面露驚訝的問着。
含煙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默認了男子的話。
“哈哈~且不說你算的靈與不靈,既然你不收取錢财,那我便找你蔔上一卦。”藍袍男子哈哈一笑,直接坐在了含煙的對桌。
“不知閣下要算什麽?”見男子坐下,含煙随手從身側的白色乾坤袋内取出了一個方形的小木盒。随後他打開木盒,拿出了其内放着的一條紅色的小繩,開口道“我算卦需将此繩系于你之手腕。”
“好。”藍袍男子聞言也不多問,而是很幹脆的應了一聲,接着便直接将含煙遞到其面前的紅繩系在了自己手碗之上,在次開口道“你就幫我算一算我的命與運吧。”
男子将紅繩系在手腕之上後,隻見含煙将紅繩的另一頭握在了手心,而後閉上雙目,開始爲男子蔔算起了他所算之事。
看到這樣算卦的方式,一直靜坐在一旁的李格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好奇。對于蔔算術士,他在人間時,也是見過不少,有用龜殼占蔔的術士,也有測字的術士,還有一些術士則是需要求卦之人的時辰八字,而含煙的這種蔔算之法則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
這種蔔算之法在李格看來,倒更像是醫者的懸繩症脈之法,故而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
反觀靈曦與靈藍師姐妹二人,在看到自己師父的舉動後,并未有任何異樣。隻是在過了片刻之後,當含煙松開了緊握在手中的紅繩之時,靈藍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