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伯希呀,你去把你師弟找來吧。”澤海聽到自己徒弟的話,點頭回了一句。
得到了自己師父的同意,伯希點頭應了個“是”,而後便移步走進了陀兒河中鑽下了河底,朝着自己師弟洞府所在的方向急速遊去了。不多時,他便來到了自己師弟所在的水下洞府外。
“伯歸師弟,你在嗎?師父來了,你快快出來與我一同去見師父。”站在河底下伯歸的洞府外大喚了一聲。片刻之後,洞府之内并未有絲毫的回應,這不由得讓伯希面色一凝,臉上升起了一絲疑惑。
“莫非師弟不在洞府之中?”疑惑的自語了一句,伯希便不在多想,腳步一動,徑直鑽進了自己師弟伯歸的洞府之内。
進入自己師弟的水下洞府中之後,伯希發現府中的石廳内挂着一張描繪的人物畫像,而那畫像中所繪之人正是白天被李格鎮在石橋旁的小妖怪,同樣也是伯希的師弟伯歸。
“看來師弟還真是不在洞府之中。”尋了一遍,發現自己師弟并不在,伯希便不在逗留,而是出了洞府,向着自己師父所在之地趕回去了。
當站在河邊等待的澤海看到伯希獨自一人返回之時,臉上升起了一絲疑惑“伯歸不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是的師父,我在師弟的洞府之中并未見到他的蹤影。”伯希如是的回答着。
“他到底去哪裏了?”澤海疑惑的自問了一句,而後在次擡起腳掌,在河面上輕點了幾下,而後便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這一等,又是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可是那伯歸依舊是未能前來,這不盡讓澤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之色。
“師父,你說伯歸師弟會不是會出什麽事了?”見自己師弟還不現身,又看到師父臉上的表情,伯希開口問了一聲。
“我奇相水族一脈誰敢輕易得罪?他怎麽會出事?”澤海語帶怒意的說着,轉念一想,突然又想到了澤洪所托之事,旋即面色一沉,對着身旁的伯希言道“徒兒,指不準你那師弟還真是出事了,眼下我們先找到你師弟要緊,你沿着這條陀兒河下遊去尋你伯歸,我往上遊方向找尋。”
“好。”伯希聞言,點頭應了一聲之後,便鑽入陀兒河河底,往下遊方向去了。而其師澤海則是與之背道,循上遊而去了。
陀兒河僅僅隻是周國境界中部的一條小河,全長僅四百餘裏,在澤海師徒的一來一回的急速搜尋下,隻用了近二個時辰工夫,這師徒二人便将整條河域尋了個遍,可依舊是沒有發現伯歸的蹤影。
當這隊師徒的身影在次出現在李格之前用術法鎮住那魚妖的石橋旁時,已經是二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看來你師弟真是遇害了。”一臉怒意的澤海負手立在河底,語氣惡狠狠的說道“若伯歸真的遇害了,爲師一定會查出害殺他之人,爲其報仇。”
澤海的一番話出口,負在後背的雙手不由得緊握成拳。立時,這條陀兒河前後近五十餘裏的平緩水面便急巨的翻覆起來。河水巨力晃動,拍打着河岸,怪異非常。
與此同時,在離這師徒兩人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上,皮老漢光着膀子,将一件灰色的舊長衫與他之前發現那條魚時一同拾來的那口布袋一起搭在肩上,正從一家建在陀兒河旁的紅樓楚館中走出。很顯然,這老漢是剛從溫柔鄉中脫身,準備回家好生休息一番。
就在這老漢剛步出溫柔鄉,欲返身回家之時,愕然發現在離他不遠處的陀兒河邊,那河水巨烈拍打着河岸,這不盡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
遵循着心中的好奇,皮老漢将搭在肩上的長衫套在了身上,而後将之前撿的那口布袋緊握在了手中,緩緩的朝不遠處的陀兒河邊走去了。
來到河邊之後,皮老漢看到河中的河水蕩起了一層層的大浪,巨烈的拍打着河岸,不由疑惑的自語道“這河水是怎麽了?老子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河水如此這般。”
站在岸邊仔細的凝望着一層一層的浪拍打着河岸,卻又并未見其它異事發生,皮老漢張嘴打了一個哈欠。同時雙手不由自主的舉起,伸了個懶腰。
“那二妮子太狠了,今晚都快把老子榨幹了。”罵咧的吐了一句話,皮老漢徑直将手上那口撿來的皮袋打開看了看,而後将其内的那塊呈白色的圓盤怪石拿出來了。
“這是什麽玩意?”那着那塊白色的圓盤石塊上下打量了一番,老漢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旋即随手一甩,将那白色的圓石盤抛在了河中,随後又将口袋内的那個拳頭大小的河螺殼拿出,握在手上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河螺殼呈泥黃色,殼尖處還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洞,看上去像是一個能吹響的樂器。除此之外,皮老漢也看不出其它的了。
拿着手上的河螺細看了一番後,皮老漢将一隻手上握着的那口布袋也抛在河裏,雙手捧着那個河螺殼,将殼尖的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小洞放在了嘴邊,輕輕的對着其内吹了一口氣。
“嗚~”伴随着皮老漢吹出的一口氣,他手上的河螺發出了一聲低沉且嘹亮的聲響。
“嘿~想不到這玩意還是個好玩物,既然能發出聲響,那我便将你留下,以後捕魚無聊之時,就将你拿出來吹上一吹。”見這河螺還能發出聲響,皮老漢樂呵的自語了一句,随後便拿着河螺準備離開岸邊,回家去睡大覺。
就在這老漢準備離開之時,他小腿部突然好似被一個東西撞上了,這不由得讓他停了下來,低頭向下看了一眼。一眼望下,皮老漢驚訝的發現,居然是一條約尺餘長的魚跳到了岸上,撞在了自己小腿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怎麽我今天盡碰到你們這些蠢魚。”望着跳上岸的魚,皮老漢也沒多想,徑直蹲下身伸出食指插進了魚嘴中,将那條魚緊扣在了手上,準備回家睡覺。可就在他起身之時,河中在一次跳出了二尾魚,直接跳到了他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