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吃過後,寒伊收拾了一下餐具,在收拾勺子時,忽然發現少了一把勺子。
“嗯?怎麽少了一把勺子?”寒伊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那第三把勺子。
寒雪绯說着,将斷成兩截的勺子拿出來遞給寒伊。
“勺子怎麽斷了?”寒伊從寒雪绯手裏拿過斷掉的勺子,看着寒雪绯問道。
“對、對不起!勺子似我弄斷哒”蘭低下小腦袋,有些害怕的對寒伊說道,自己把他的勺子弄斷了,肯定會惹對方生氣吧。
寒伊看着手裏的勺子,看着斷掉的地方,發現那裏有一些碎木屑,看起來非常的尖銳。
寒雪绯在一旁說道。
蘭微微擡起小腦袋,隻見寒伊的劉海遮住了他的面龐,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寒伊将勺子的兩個部分放到一隻手裏,另一隻手擡起來向着自己伸過來。
蘭以爲寒伊是要打自己,害怕的連忙擡起小手護住頭部,閉上眼睛,然而下一刻,蘭并沒有感受到痛苦,相反感受到了一股溫柔的撫摸。
“你沒被勺子紮到吧?”寒伊關心的問道。
“哎?”
“嗯,看樣子手沒有被紮到,那就好。”
寒伊摸了摸蘭的小腦袋後,拿開手,将斷掉的勺子收進口袋内,等着回到家後再将勺子粘起來。
蘭睜開眼睛,看向寒伊,他看起來似乎沒有生氣,也沒有打自己,相反還問自己有沒有被紮到,蘭心裏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在以前,自己一定會被狠狠的教訓一頓的。
“不不僧我哒氣嗎?”
“嗯?我爲什麽要生氣?”
“因、因爲我弄斷了你哒勺子”
“不過是弄斷了一把勺子而已,我不至于因爲這件小事而生你的氣的。”寒伊笑着說道,“更何況,小雪不也說了嗎,你又不是故意的。”
“真真哒不僧我哒氣嗎?”
“當然是真的啦,不信的話你問一問小雪,問問她我有沒有在生你的氣。”
寒雪绯微笑着說道。
聽到寒雪绯的話,蘭的心裏莫名的感到很安心,在确認寒伊沒有生自己的氣後,蘭終于松了一口氣。
寒雪绯微笑着回複了一句。
寒伊蹲下身來,看着蘭微笑着說道:“不再擔心了吧,蘭。”
“嗯!”蘭點了點小腦袋。
“那就好,蘭,我問一下,你還記不記得你的爸爸媽媽在哪裏?”
“哎?”聽到這個問題,蘭愣了一下。
看到蘭的這個反應,寒伊還以爲蘭不記得了,說道:“不記得了嗎?那想要送你回去就有些困難了,嗯”
寒伊低頭在心裏思索起來,蘭是在北四區與北三區的交界處遇到的,竊鳥偷到蘭後,應該不會跑得太遠,那樣的話蘭的父母應該是在北四區境内,在北四區内找找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蘭的父母。
正當寒伊再仔細思索時,寒雪绯忽然說道:
“嗯?”寒伊立馬擡頭看向蘭,隻見豆粒般大小的淚珠從蘭的眼角流了出來,順着她圓潤的臉頰流淌而下。
“蘭!你怎麽哭了?!”寒伊心裏感到有些驚訝,怎麽忽然就哭起來了?是因爲父母不在身邊感到不安心所以才哭了嗎?
“你别傷心,蘭,我一定會把你送回到你爸爸媽媽身邊的,我保證!”寒伊安慰着說道。
寒雪绯在心裏說道,蘭忽然哭的這麽傷心,寒雪绯的腦海裏就忽然出現了這條信息,雖然不明白爲什麽會知道這個,但寒雪绯可以确定,蘭的爸爸媽媽是真的已經死了。
“什麽?!”寒伊聽到後心裏一驚,已經死了?!
寒伊心裏猜測道,昨天北四區境内忽然産生了讓寒雪绯心悸的危險感,蘭的父母該不會是死在了那場危險當中吧?
“嗚哇哇哇——”蘭忽然開始放聲哭了起來,哭的非常傷心,淚水不再是一粒一粒的流下,而是化作溪流一般不停地流淌而下。
寒伊看着哭的傷心的蘭,心裏感到非常的心疼,這麽小的孩子失去了父母,實在是太可憐了。
寒伊伸手輕輕的将蘭攬到自己的懷中,讓她趴在自己的懷裏放聲大哭,手掌輕輕地拍扶着她的後背,安撫着她傷心的心靈。
蘭哭着哭着伸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寒伊身上的衣服,因爲情緒失控的原因,她的力氣又變大了幾分,隻聽“哧啦”一聲,一下子就把寒伊的衣服給抓爛了,撕出一塊大洞,寒伊沒有在意,繼續抱着蘭安撫着她。
寒雪绯站在一旁,非常心疼的看着蘭,蘭内心中的悲傷全都傳遞到了寒雪绯的内心中,讓寒雪绯能更加直觀的感受蘭的悲傷。
寒雪绯來到寒伊的面前,張開雙手從後面擁抱住傷心的蘭,寒雪绯能理解蘭的傷心,所以,想要給予蘭安慰。
團子在一旁看着,表情似乎也有些傷心,它走到蘭的身邊,用自己軟軟的身子蹭了蹭蘭,用這個方式給予蘭安慰。
蘭哭了很久,哭着哭着,漸漸的哭累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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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蘭行走在一片黑暗的空間中,腳上明明沒有穿鞋,卻依舊能發出非常響亮的走路聲,回蕩在這空無一物黑暗當中。
蘭心裏非常害怕的看着周圍,她有些怕黑,在牢獄裏待的那一段時間讓她對黑暗變得非常的畏懼,她有時會被關到一間小黑屋裏,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這對于一個隻有五六歲的孩子來說非常的可怕。
“嗚嗚”蘭害怕的抽泣起來,蹲下身來将頭埋入雙腿中瑟瑟發抖起來,她在心裏下意識的呼喚起自己的媽媽,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蘭哭了一段時間,忽然,她身邊的景象發生了變換,原本黑暗的空間漸漸的亮了起來,随後逐漸轉變成了南格爾城的一條街道。
蘭似乎聽到身邊有些嘈雜,她緩緩的擡起頭來,發現身邊有不少大人都在看着自己,那些大人的臉上紛紛都充滿着恐懼或是憤怒。
“她是魔女!快殺死她!”
“殺死可怕的魔女!”
周圍的大人們紛紛呐喊着,蘭更加害怕的顫抖起來,她在心底更加渴求的呼喚着自己的媽媽,但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這個災星!就是因爲你!我們的家才沒了!我也要因你而死!”
蘭聽到這個聲音,心裏一緊,她連忙擡起頭,隻見自己的爸爸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
“不我隻似想讓爸爸喜歡我!”
“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這句話說完後,蘭的父親化作塵埃緩緩的消失不見。
“不不要”
“士兵!抓住她!”
“是!”
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從人群中走出來,向着蘭緩緩的靠近,蘭害怕的再次抱頭蹲防起來,全身顫抖着。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
蘭此刻的内心中充滿着恐懼與悲傷,媽媽不見了,爸爸不喜歡自己,周圍的大人要将自己抓起來打自己,蘭現在除了哭,什麽也做不到。
一聲虛無缥缈的聲音似乎在蘭的内心中響起,這個聲音不停地呼喚着她,蘭也聽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周圍的士兵與大人們紛紛化作粉塵消失,南格爾城的街道也變成碎片破碎開來,噩夢被打碎,蘭的意識也漸漸的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唔”
蘭發出一聲輕哼,随後,她緩緩的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會兒後,看清了眼前的兩張面龐。
寒雪绯見蘭從噩夢中蘇醒過來,臉上頓時變得開心起來。
“醒過來了。”寒伊也松了一口氣說道。
因爲噩夢剛剛醒過來的原因,蘭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她下意識的連忙後退了一些,以爲寒伊和寒雪绯要打自己。
寒雪绯連忙安慰道。
蘭微微喘了幾口氣,意識逐漸的恢複過來,認出了寒雪绯與寒伊。
“姐姐yi”
“姆啾~”團子爬到蘭的面前,萌萌的叫了一聲。
“團子”
“姆啾~!”團子湊到蘭的身邊,蹭了蹭蘭的身體。
寒雪绯從口袋内拿出一塊手帕,走到蘭的面前,擦了擦她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剛剛蘭做噩夢的時候出了不少汗。
寒伊也從鐵鍋裏舀出一碗溫水來到蘭的身邊,将木碗拿到蘭的嘴前,說道:“來,喝點溫水。”
“咕,咕,咕。”
蘭張開小嘴咬住木碗的邊沿,慢慢的喝着碗裏的水,溫水順着咽喉流入腹中,讓蘭有些發冷的身體變得暖了一些。
一碗溫水喝下後,蘭的精神變得好了一些,内心中的恐懼與悲傷也漸漸的消散了下去。
“感覺好些了吧。”寒伊關心的說道。
“嗯”
“那就好。”寒伊點點頭微笑了一下。
寒雪绯安慰道。
“”
看着蘭還有些微微不安的表情,寒伊想了想,微笑着對蘭說道:“蘭,我給你表演一個小戲法看看,你可要看仔細了哦。”
“?”聽到寒伊的話,蘭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隻見寒伊将剛剛給自己喝水的木碗放在地上,然後又拿了一個木碗和三粒豆子放在地上。
“首先,你們看到地上一共放了兩個木碗和三粒豆子,木碗裏什麽也沒有,那麽現在,我将其中一粒豆子放在這個木碗裏,另一粒豆子放在這個木碗裏,然後同時倒扣。”
寒伊說着,将兩個盛着豆子的木碗倒扣過來,在兩個木碗的中間,還剩下一粒豆子,寒伊伸手抓起那一粒豆子,捏在手裏,讓寒雪绯與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
“我手中現在捏着這一粒豆子對吧,小雪,你先随便指一個碗,我會将手裏的豆子變到那個碗裏去。”
寒雪绯心裏有些好奇起來,她伸手指了一下左邊的那個碗。
“選擇這個碗對吧,好,接下來你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我将手裏的這粒豆子握起來,然後吹一口氣,往這個碗一拍!”
寒伊說着将手拍向左邊的那個碗,然後張開自己的手,讓寒雪绯與蘭看了看自己的手。
“豆子呢?”蘭見寒伊手裏的豆子不見了,好奇的問道。
“哈哈,當然是在這裏了!”寒伊笑着伸手拿起左邊的那個碗,隻見兩粒豆子緊挨在一起。
寒雪绯頓時瞪大了眼睛,剛剛碗裏明明還隻有一個豆子的!
“豆子怎麽放進去哒?!”蘭驚訝的瞪大眼睛,看向寒伊問道。
“這可是我的秘密,不能輕易的告訴别人。”寒伊笑着說道,然後将兩粒豆子拿起來,再将木碗扣在地上。
“來,這次蘭你來選擇,是讓我将這兩粒豆子全都變到一個碗裏呢,還是分别變到兩個碗裏?”
“嗯變到一個碗裏!”
“好,那你想讓我變到哪個碗裏?”
“這個碗裏!”蘭伸手指向右邊的木碗。
“沒問題,看好了!呼!”寒伊說着,往手裏吹了一口氣,然後将手握起來拍向那個木碗。
寒伊張開手,手裏的兩粒豆子已經都不見了,然後他拿起右邊的那個木碗,三粒豆子全都緊挨子一起。
“哇!!!”
“姆啾!”
寒雪绯和蘭還有團子全都驚訝的叫了起來,她們瞪大着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寒伊笑着将碗重新扣上,說道:“還沒結束哦,接下來,我将這三粒豆子‘拿’出來。”
寒伊伸出右手向着右邊的木碗虛抓,做了一個拿的動作,“然後将一粒豆子送入到這個木碗裏,剩下的兩粒豆子一粒送到我的左手裏,另一粒送到我的頭裏。”
寒伊做完這些動作後,将右邊的木碗掀開,三粒豆子全都消失不見,然後再接着掀開左邊的木碗,隻見一粒豆子出現在那裏,寒伊在攤開自己的左手,第二粒豆子出現左手的手掌心中。
寒雪绯和蘭再次大聲驚訝的叫起來,兩人盯着寒伊,想要看看第三粒豆子在哪。
“第三粒豆子呢?在哪兒裏?”蘭大聲的問道。
寒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嘴唇蠕動了一下,吐出了第三粒豆子,用手接住,“在這!”
“好森奇!!!”
“姆啾~!”
寒伊笑着将三粒豆子全都放到地上,寒雪绯拿起一粒豆子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就是平時吃的普通豆子。
蘭也伸手想拿起一粒豆子看一看,結果剛用手捏住豆子,豆子就碎了。
蘭一下子慌了起來,連忙道歉道:“對、對不起!”
“沒事沒事,這樣也能證明這是一粒普通的豆子,沒有任何問題。”寒伊擺擺手笑着說道。
團子将最後一粒豆子吃進嘴裏,咀嚼了兩下後吞入肚中,嗯,的确是普通的豆子。
“yi會魔法嗎?”
“我可不會魔法。”寒伊搖搖頭說道。
“那yi似怎麽做到哒?”
“我啊,用了一些手技,快到讓你們的眼睛發現不了而已。”寒伊笑着說道。
“好膩害!!!”
“我也沒那麽厲害了,哈哈。”寒伊笑了起來。
經過寒伊這麽一場戲法的表演後,蘭的心情重新變得興奮起來,寒伊與寒雪绯繼續陪着蘭聊了一段時間,等蘭的情緒再平穩了一些後,寒伊開口向蘭詢問了一個問題。
“蘭,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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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曆628年,獨立曆五年,5月10日
探險日志:早飯吃完後,我收拾了一下餐具,發現少了把勺子,雪绯将少的那把勺子遞給我,我才發現那把勺子居然斷掉了,而且還是被蘭給弄斷的,雪绯說蘭不是故意的,她隻是力氣有些大,不小心給捏斷了,我當時心裏沒有多想,看到勺子斷裂的地方有幾處尖銳的地方,我擔心蘭會不會被紮傷了,于是看了看她的手,沒有傷口,還好,沒有被紮傷。
蘭有些擔心我會因爲這件事情而生她的氣,我告訴她我不會因爲這件小事而生她的氣,然後向她詢問了一下是否還記得她的爸爸媽媽在哪裏,蘭愣了一下,我當時還以爲蘭是忘記了,還考慮着去北四區境内尋找一下蘭的父母,結果蘭忽然哭了起來,豆粒般大小的淚珠從眼角流出。
我一時間愣住了,以爲蘭是因爲親人不在身邊感到害怕而哭泣,結果不是這樣,雪绯告訴我,蘭的爸爸媽媽已經死了,她應該是用心音聽到了蘭的内心。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禁想起昨天在北四區内雪绯忽然感受到的危險,蘭的父母應該是喪生在那場危險當中了吧
蘭哭的越來越傷心,哭聲也變得越來越大,看着蘭哭成這個樣子,我不禁爲她心疼起來,這孩子這麽小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實在是太可憐了,我伸出手将蘭攬入懷中,安撫着她,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蘭好好的大哭一場,蘭可能是因爲傷心情緒太過激動,将我的衣服都給抓破了,當時我依然沒有多想,就這樣抱着蘭,讓她趴在我的懷裏哭泣。
也許是蘭的哭聲讓雪绯産生了共鳴,雪绯也走過來從後面擁抱住蘭,安撫着傷心的蘭,團子也是,蘭的哭聲響徹着整個木屋,她哭了很久,最後哭累的睡着了。
我将蘭輕放到茅草床上,讓她睡一會兒,也許醒來後蘭的心裏會變得好受一些,蘭睡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候,忽然呻吟了起來,表情變得非常害怕和傷心,額頭上也冒出了不少冷汗,看樣子是做噩夢了,我讓雪绯嘗試着叫醒蘭,雪绯在心裏呼喚了幾聲後,成功的叫醒了蘭,蘭清醒過來後,意識還沒有恢複過來,見到我和雪绯害怕的連忙後退,雪绯安慰了一下蘭,過了一會兒,蘭的意識漸漸的清醒過來,認出了我和雪绯。
雪绯拿着手帕上前給蘭擦了擦汗,我将早就燒好的溫水舀出一碗讓蘭喝下去,蘭在喝下一碗溫水後,看上去變得好了一些。
雪绯輕聲細語的安慰着蘭,但是蘭看上去還是感到有些害怕和不安,看着蘭的這副樣子,我想了想要先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那就是給蘭表演一個我會的小戲法,還好我以前學會了不少戲法。
這次我沒有變上次給雪绯變得那個戲法,而是換了一個,這個戲法名叫仙人摘豆,是一種非常考驗手技的戲法,帝國裏曾經有一位來自東大陸的戲師,會變得戲法非常多,而且戲法變得也非常的精妙,那位戲師曾經生了一場大病,被我爺爺給醫治好了,我出于興趣想要像那位戲師學一下戲法,對方點點頭答應了,教了我許多小戲法,還有這個仙人摘豆的手技戲法,這個戲法學起來真的非常困難,我最終也隻是學到了一些皮毛,沒有更深的去學習。
不過,學到的這些皮毛現在也足夠用了,我開始給蘭和雪绯表演仙人摘豆的戲法,雖然我很長時間沒有表演過了,但戲法該怎麽變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她們成功的被我表演的戲法所吸引,蘭也一臉興奮的看着我,看樣子,我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未完待續)
仙人摘豆的戲法描述我是查找了網上的資料和視頻寫出來的,若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哎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