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上到處飄的玄天機突然發現視線中出現了一大票的鬼子:“嗯?小鬼子這是又發現幸存者了?”
“砰砰砰”
俗話說得好,見到鬼子一頓打,打死一個算一個。
掏出兩把手槍就是左右開弓……雖說那左手準頭差了點,但在這随便打一槍都能打中的亂戰之中,兩把槍總是比一把槍要好一些。
突然受到襲擊的鬼子小隊長瞬間蒙了,連忙招呼一衆鬼子調轉槍口:“那邊,那邊!開火!”
哪知突如其來的一顆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眉心,帶着一臉的不可思議,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看着被自己随手一槍打死的小隊長,玄天機不由的笑了起來:“這鬼子指揮官膽子也太大了,到底是什麽勇氣讓你在熱武器時代站在最前面的?”
其實這也是他故意嘲諷鬼子,之前鬼子在圍攻酒樓,小隊長是站在後面的,誰能想到在這基本被己方占有的區域,後面會突然出現人呢?
調轉槍口之下,後隊轉前隊,本來站在後面的小隊長瞬間跑到了最前面,剛好撞到了玄天機的子彈上,實在是不可謂不悲催。
當然,現實畢竟不是影視劇,玄天機一通亂射雖然打死了七八個鬼子,但是他本人也被打中了兩槍,好在有防彈衣保護,屁事兒沒有。
感覺這肋骨上鑽心的疼,玄天機不由得咂舌道:“還好有先見之明,換上了戰鬥服,這要是穿着布衣估計早被子彈打對穿了。”
可惜玄天機對機槍的構造不太了解,不然抱着一挺機槍,這幾十個鬼子不過一盤菜,加特林直接教他們做人。
對射了一陣子,玄天機發現鬼子陣營裏的人就好像沒少一樣,整個人的頭都大了一圈。
看着槍管有些發熱的兩把手槍,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這小鬼子有點太多了,就算把我玄某人的命搭進去也夠嗆啊。”
“啊啊啊!小鬼子卧槽你姥姥,去死吧!”
正愁中,忽聞鬼子方向傳來一聲怒吼,随後便是機槍的掃射聲。
好奇之下,玄天機探出頭向鬼子方向看去,隻見原本與他對射的鬼子,大多數已經調準槍口指向了酒樓方向。
而在酒樓的門口正站着一名身穿華夏官方軍服的中年軍人正滿臉是血的抱着一挺歪把子機槍怒吼着。
看着滿身是血卻還活蹦亂跳的軍人,玄天機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被炮彈洗地以後還能活着,這哥們生命力夠頑強的。”
不過他手上也沒有閑着,兩把槍摟的跟鞭炮似的,槍聲就沒停下過,二十多厘米長的彈夾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這麽高強度的運動,繞是以他被改造過的身體,手指也是有一種斷掉了的感覺。
甚至于……槍都報廢了。
當然,如此一來,成果也是十分喜人的,由于被他倆夾攻,小鬼子是死傷慘重。
本來四五十人的小隊,此時就剩下了十幾個挂彩的殘兵了。
本來應該高興,可是看着之前大發神威的中年軍人,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
玄天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又死一個血性的漢子,唉~”玄天機生平最佩服的就是這種保家衛國,死而後已的軍人。
玄爺爺從小教導玄天機,作爲一個男人,曲要能當的起馨家重擔,伸要能當的起報國之志。
所以對于這些爲了家國前赴後繼死在抗日前線的英雄,他從來都是敬而尊之的。
紅着眼睛,對着天大喊道:“兄弟,一路走好……”
“小鬼子,吃爺爺兩顆手雷。”之前擔心誤傷友軍,玄天機沒敢扔,現在友軍可以确定都死光了,手雷也該派上用場了。
不過可惜鬼子太過分散,兩顆手雷也不過炸死五個鬼子。
好在有空間在,玄天機的手雷基本是無限的,扔的手都酸了,總算是把這些鬼子消滅完成了。
可惜……時間拖得太久,悲催的老玄直接被大隊鬼子圍了起來。
“我……小鬼子這大部隊,到底是哪兒來?莫非其他區域的幸存者都陣亡了?”看到這麽大隊的鬼子趕了,玄天機腦子都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