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衆人襲來,許志恒身形一避,一把長刀貼面劃過。
許志恒伸手兩指一彈,七尺長刀瞬間碎裂開來。
一掌直接将幾名四境強者震死,許志恒縱身一躍,腳踩着幾人的頭頂沖到了别墅外面。
“想跑!給老子受死!”
流雲宗的衆人皆紅着眼,當即怒氣沖沖地殺了過去。
頃刻之間,别墅大堂中的衆人已然沖出了門外。
許志恒之所以将衆人引出來,是不想讓這些人髒了屋子。
從流雲宗衆人殺上門的那一刻起,在許志恒眼中,這些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一道道劍氣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前有長刀劈砍,後有那黃太吉的全力一擊,流雲宗衆人出手可謂是招招緻命。
許家手下衆人遠遠站在一旁,皆是有些擔憂神色。
“楚總,許少隻怕有危險。”手下有人說道。
“莫慌,許少讓我們不要出手,自然是有把握。”楚子修說道。
流雲宗衆人加起來已經使出上百招有餘,卻未能傷及許志恒半分。
許志恒自始至終一直在閃避着。
“大家使出全力!耗也能将他耗死!”
話語一出,流雲宗衆人出手更是淩厲幾分。
尤其是那黃太吉,一招“月落寒江”使出,萬千點真氣瞬間凝結成一道道虛幻的劍影。
狂風忽起,一股極爲詭異的氣息猛然爆發開來!
庭院中的瓦礫碎石當即虛浮了起來,而後猛地被震飛了出去!
“砰!”許志恒出手,直接将一名五境修武者轟出百米之外!
庭院的牆壁上硬生生被砸出一道道人形窟窿!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之中,許志恒就猶如扔仁肉沙包一般,頃刻之間流雲宗中便隻剩下黃太吉一人。
“怎麽可能!你……”黃太吉神色驚顫。
在許志恒的身上,他感受到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息,以至于體内的真氣都瞬間紊亂起來。
這是個修武者的世界,若是連真氣都無法催動,此刻黃太吉又如何能應對許志恒。
“有什麽問題,去閻王那裏問吧。”許志恒目光一寒,當即擡手揮去。
即便是作爲六境強者的黃太吉,一旦體内真氣被封住,便和尋常普通人有什麽區别。
一道寒芒如刀般鋒利,在黃太吉的瞳孔中漸漸放大。
“不……”
黃太吉死死睜大着眼珠子,此刻的他心底何其懊悔,他後悔來找許志恒,如果他沒有惹到這尊魔神,他仍舊還是高高在上的流雲宗宗主。
然而一切太晚了。
狂風将血色拉長,在寒芒入體的瞬間,鮮血瞬間噴薄而出!
黃太吉甚至連一聲慘叫也來不及發出,大半個頭顱當即滾落了下來。
從流雲宗殺上門到全軍覆沒,這中間隻有一柱香不到。
許家手下衆人看到眼前一幕皆爲驚駭,對于許志恒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惶恐而畏懼。
“把屍體清理掉,看着晦氣。”許志恒對着手下吩咐道。
“另外把死去的兄弟厚葬,家裏也都撫恤好。”
許家庭院之中,此刻可謂是一片狼藉,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着,更有些殘肢殘落在地。
許志恒命人清理好,而後又換了身衣服,這才朝着二樓的房間中走去。
一進門,表妹許清秋看了過來,朝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許志恒放輕了些腳步,走近朝床邊一看,此刻許思思已經睡着了過去,面色呼吸都很是平穩。
“剛才樓下怎麽那麽吵?”許清秋小聲問道。
“來了些人找茬,被我給打跑了。”許志恒随口解釋道。
“你先去休息吧,思思我看着就行。”許志恒又是說道。
許清秋這才站起身,雙臂展開伸了個懶腰,身上美妙的曲線一覽無餘。
“等等……”許清秋柳眉忽然皺了皺,右腳膝蓋驟然彎曲,整個人險些栽倒下去。
許志恒連忙一把将她扶住,後者這才沒有摔倒。
“腿麻了……”許清秋面色微紅,被許志恒攬在懷中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先坐着吧。”許志恒于是說道。
許志恒又讓她将右腳伸出,而後兩指落在後者膝蓋下方三寸處。
随着一股真氣順着指尖輸送進去,許清秋右腳的酸痛感驟然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爲舒暢的感覺,以至于她忍不住嘤咛一聲。
許清秋面色更是绯紅無比,一直紅到了耳根。
“我……我先走了。”許清秋起身奪門而出,仿佛羞愧自容一般。
許志恒見狀,不禁搖了搖頭,心情卻莫名暢快了些。
許思思體内的殘毒早已解開,但這一夜卻一直冷汗出個不停,許志恒爲了照顧女兒,又是煉制了幾顆丹藥給其服下,自己直到後半夜這才睡下。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蘭江市再次迎來清晨。
昨日流雲宗大鬧許家的消息早已傳了個遍,此刻蘭江市街頭巷尾,幾乎都能聽到有人談論這件事。
“聽說了麽?那流雲宗可是無一活口啊!”一人壓低聲音說道。
“說是那流雲宗帶人殺到許家,結果都被許少收拾了。”
“說起來這流雲宗找許家麻煩幹嘛?”
“呵!誰知道呢!那流雲宗的背後可是光茂集團!這許家算是攤上大的麻煩了!”
一時間衆說紛纭,但一提到那光茂集團,衆人又是換了個話題。
此刻蟠龍豪庭的宅院之中,許志恒正翹着二郎腿坐着,一副懶洋洋地曬着太陽。
昨日那流雲宗找上門,今天又不知道有什麽宗派會過來,許志恒索性便在這院中等着。
這許家宅院倒是修複地神速一般,隻是一晚上的功夫已然恢複如初,絲毫看不到昨日打鬥的迹象。
約莫半個鍾頭過去了,将近正午的時候,離許家兩百米外的長街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來了!”許志恒暗道一聲,當即坐起身來。
果不其然,隻是幾十秒的功夫,一大群人徑直朝着許家宅院闖了進來。
“你小子就是許志恒?”爲首的風衣男提刀問道。
“是又如何?”許志恒将太陽鏡取下,眼中傲慢盡現。